王爷养的黑莲花蛊师又在搅浑水(116)+番外
他想问问明晏山打算怎么处理这事儿,书房门关着,文竹说王爷让他回来了就直接进去,他就大大咧咧推门进去了。
门一推开,不止明晏山,柳鸣谦和范鸿熙也直接向他看过来,闻玉眼睛眨了眨,“......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为什么范学士也在这,闻玉挠头,搞个断袖这么严重吗?
范鸿熙刚刚知道这件事,不过他确实不是因为这个来的。他昨晚直接去翰林院调了闻世林的原卷,确实有发现一处句子的问题,不算严重,是一个略有错误的用典。在草草阅卷的情况下,未必会发现。
就算发现了,也可以解释说只是一时记错或笔误,但两处小错,本身就足够让人怀疑会试第五是否公正了;更何况还有人举报他以字句为暗号进行舞弊,多方联系起来,任谁来看都会认为可疑。
所以范鸿熙只是扫了闻玉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就继续说卷子的事,大致就是整理了一下现有的信息,再商量一下该如何上奏。明晏山明面上做这事不合适,让边月来虽说可能是大功一件,但毕竟太过得罪人了,最后还是决定让范鸿熙来拟折子上奏。
闻玉主要就是露个脸作证,毕竟他的举报算是这件事的开端。
等这事说完,范鸿熙才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闻玉,“老臣多嘴一句,人言可畏,有些莫须有的传闻,恐怕对王爷和闻公子都不好......”
闻玉挠头,“这个......”
“也不是莫须有。”明晏山说,“不过传闻确实不够准确,本王与闻玉本是心意相通,怎么只传出他一人?”
闻玉:“......”不是哥们在你老师面前就这么说吗?
柳鸣谦在这个场合完全不敢说话,只是对着闻玉挤眉弄眼。
“......确实如此。”闻玉又挠头,那也没办法,这个团不能不跟吧。
他看着范鸿熙脸色变换了好几番,但最终只是行礼说,“既然王爷心意已决,老臣也不再多嘴了。”
“您这是同意了么?”闻玉一愣,怎么这么简单,这么平淡,这么轻飘飘揭过去了?这个时候不应该是苦心劝谏,认真警告,来回好一番之后,才勉强同意,长叹一声,或者干脆拂袖而去么?
范鸿熙看着他,表情有点不忍直视那个意思,“王爷的决定,老臣无权置喙。”
明晏山:“范先生的话,本王一向都认真听。此事本王也是仔细思虑过的,若范先生仍有疑虑,提出也无妨。”
闻玉觉得范鸿熙看起来也不是单纯的恐同,甚至带着些无语,试探着问,“范学士,您是不是根本不想管啊......”
范鸿熙看了看他。在这位老臣心里,闻玉目前确实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而且据说为皇上皇后都提供了保护,蛊毒皆无法害及皇上,这人也不过是个意外得了些能力的年轻人,也没做坏事,暂时没什么毛病。
至于跟明晏山的关系......明白人心里都知道,双方社会地位差别过大的时候,一段感情的主责任方必然是那个高位者。他还能对闻玉说什么呢?
而且,闻玉说的话也没什么问题,于是范鸿熙点头,破罐破摔一般,大叹了一声,说,“或许你们现在关系亲密,但闻公子也必然不知,你们王爷曾是什么做派。”
淮王还是二皇子的时候,因功课未完成,太傅罚他抄书,他转头把太傅最宠爱的狗请到了自己宫中。
十二岁时宫中夜宴,嫌弃宫中膳食刻板无味,竟怂恿太监宫女去偏殿烤肉,用名贵的香料做调料,还让宫人扮作商贩,自己做顾客,用金瓜子付账。后来被先皇痛骂一通,因为他带着明景桓吃,弟弟年纪小肠胃更弱,吃拉肚子了。
二十岁时正离京游历,路见不平,帮了一群被欺压的百姓。为替他们解燃眉之急,随手将代表皇子身份的玉佩押给了当铺,换得银两。事后还是当地官员认出此物,吓得魂飞魄散,连夜备上厚金赎出,恭恭敬敬地送还给他。
后来过了些年带兵打仗,得胜回朝,此时明晏山已经举止沉稳,叫曾经的太傅,以及范鸿熙这类为皇子讲学过的老臣都颇为欣慰。庆功宴之后他拒绝了一堆大臣的邀请,说是心神俱疲需要静养,当天就被看见在游湖船上用弹弓打水漂。
新皇登基的时候他带兵勤王,加上之前的军功,所有大臣都以为他之前是故意扮猪吃老虎,结果新皇刚登基没几天他就把兵符交了,皇上好说歹说真没怀疑你朕没这个意思,不听,连装三天病,皇上说我收回来行了吧!
还有现在,这么多年硬是不娶王妃,说是对风月之事不感兴趣,现在说自己找了个男的,搞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