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养的黑莲花蛊师又在搅浑水(351)+番外
“其实听着还是很帅的。”怎么办大夫,我江湖病好像又发作了,闻玉唉声叹气,“我还是来这个世界太晚了。若是再早几年,我也去混一混,看看能不能弄到一个类似的名号。”
再想的美一点,若是早好些年,正好碰到明晏山最年轻气盛的时候,现在这个王爷他都能笑纳,碰到小年轻版本岂不是也轻松拿下,说不定到时候也能搞出一个极品情侣id呢?
“你还想着这个?”明晏山看他想吃花生,说话这一会儿剥了一小碗给他,“你如今已经很是出名了。”
也算是个解蛊神医吧,至于跟淮王有关的传说,早就是一箩筐了。
明晏山是觉得,闻玉其人聪慧,确实也会解蛊,但最大的名声其实还是突然进入朝廷,且初入宫廷就是皇上封官又在亲王左右,而后就是闻世林舞弊一案,一路牵连到内阁次辅倒台,有点政治头脑的人恐怕都已知道闻玉此人不单纯了。
至于什么淮王府爱情故事,只能说有人当八卦听,有人当政治新闻听。
闻玉也知道自己出名,但这是另一个方向了,闻玉也只能叹气,好吧,现下估计不赶趟了。
“对了。”兰章说,“原本我今日也要来找你的,说袖口补得太厚,拆开线脚才发现里面夹着这个。”
闻玉心里一紧,“什么?”
兰章掏出来个小布片子,折起来的,展开之后是歪歪扭扭的画,看着应当是拿木炭画的,线条很粗,深浅不一。
“我最后一次去玉娘那里,张叔给了我一些钱,我没收,后来他儿媳便说见我衣袖磨了些,给我补一番。”
那时兰章也没多想,看了一下,袖口确实是之前在水灾救灾那会划开了线。人总要有个表达感激的途径,有来有回是好事,也就应了,伸了左手让她补,右手还在写方子。
想来玉娘一直在边上,应该是小孩子偷偷摸摸塞进去的。
里头就画了几个人,一个小小的人,一个佝偻的人,一个大约是有盘发的人,一个很高的人,一个矮一点儿的人,一个提着药箱子的人。
没画她爹,画了爷爷和娘,还有几个她觉得是好人的大人。
闻玉看了看,突然有些后悔走之前没去玉娘那里再看看。事情闹得不尴不尬,张顺成和他儿媳也自然不敢上门来拜访,但小孩子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可能也会有点疑惑为什么明晏山和闻玉不去了。
“回头,还是像之前说的,把张叔调藩王府去吧。”闻玉叹了口气,“他家里除了那个儿子,都是老实本分人。”
明晏山沉默片刻,他倒本身对他们没有意见,只是想起来那天闹出来的事难免心烦。但闻玉现在恢复得好,所以也就罢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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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阮平江
水路平缓,况且这一阵子天气也不错,适合赶路。但明晏山这儿一船的伤员病号,不敢太奔波,偶尔还在中间停一停,落脚给闻玉放放风,快到的时候又在扬州停了,玩了一天。本来十天不到能走完的,硬是在路上磨了半个多月。
闻玉问,“你跟那个老大具体什么关系,好兄弟么?到时候我怎么叫人家?”
明晏山想了想,“你叫大哥,或者前辈,应当都可以。”
闻玉比对了一下,想着还是叫前辈吧,第一次见面就叫哥,感觉有点怪怪的,毕竟跟人家不熟。这种地头蛇老大,应该大多不好相与,还是别太快套近乎。
明晏山当然提前去信过,而且边月和玉京秋先行到镇江,也就让玉京秋先去打点了一番。
他们的船停在一个码头,在水上待久了,脚踩到结实地面都会感觉莫名软绵绵的,闻玉站了会儿,稍微活动了一下腿脚。
码头比运河上热闹得多。
镇江这一段水面开阔,船头挤着船头,桅杆林立,远处江风卷着潮气,带一点咸湿。平码头在城西,木栈桥铺得宽,桩子上缠满粗麻绳,船工赤着上身来回奔走,喊声混在水声里。
闻玉是很想多看看,但明晏山急着找人然后安顿下来。原因无他,老弱病残太多了。
其实闻玉能久站,闻柳安能忍,小温......单纯体虚,加上人胆小。但明晏山每次看到这三个人都有一种很无力的感觉。兰章更是如此,不愿直视。
有人来接应,又替他们把东西搬下来。明晏山问你们老大在哪,一个船夫就说,阮爷在呢,这会有点事,马上就来。
东西收拾好了,往前走了一段,便见栈桥前聚着一圈人。不是市井围观那种热闹,感觉是马上要打起来了。
闻玉就爱看这个,跟着明晏山默默地往边上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