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养的黑莲花蛊师又在搅浑水(447)+番外
可爱。不过不能闹他了,明晏山估计闻玉起码要睡到中午,自己先出去府里转一圈,路上遇见下人,大家都很懂事地道喜。
按说这时候该见礼,但是闻玉也不是刚进府,王府的人基本全认得他,早八百年知道有这么个王妃了,如今添了正式的名分而已。明晏山就只是把长史和管家叫去书房,叫他们把群臣的贺礼贺帖都摆出来,等王妃醒了去点。
长史先去安排人清点东西,管家留在这,“王爷,那今日府中见礼......可要老奴安排?”
“暂且不必。”明晏山想着,太盛大的礼闻玉也不喜欢,“你私下里把人聚起来,给他们正正规矩。”
“老奴明白。”
“今日正院上下,皆加一月赏。礼房和膳房这几日最辛苦,再厚一成吧,就说王妃赏的。”
管家应下,又乐呵呵地道喜了几句,才退下了。这就知道明晏山是正高兴,那股兴奋劲头还没过去呢,得叫下人机灵些,府里这些喜气的红绸要多留几天再撤。
明晏山精神,就想溜达,但也不好出门,不然闻玉醒了没法第一时间回去,于是就在王府里溜达。
他这府里还有客人呢,总不可能婚礼一结束就让人走了,他发现这些人在早晨这个时间段几乎都集中在校场这一带,他的这些江湖朋友没有一个不练武的,校场自然是切磋的最好地方。反正地方大,留一块地方出来也不影响府兵。
梅池礼是因为指挥使的工作,兰章本身起得早,没事的时候去哪里都是去,柳鸣谦就不一样了,他遛狗。他必须沉痛地承认,三七真的超重了。
明晏山溜达过去的时候,操练的操练,切磋的切磋,遛狗的遛狗,一片祥和啊。
这会儿正赶上一轮操练刚停。晨雾还没散尽,校场边上的兵器架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气,府兵分列整齐。
这边徐漫和邓司莲是府里暂住的唯一两个女人,赤手空拳地切磋,拳脚生风,衣摆猎猎作响,惊得三七猛地往旁边一蹿,猛地把拴它的柳鸣谦也带个踉跄。
柳鸣谦猛拉绳子,稳住身形,先抬头看见了明晏山,立刻笑了,“王爷。”
他这一出声,旁边几个人也跟着停了下来。
梅池礼原本正在看人过招,闻声转过头,目光在明晏山脸上落了一下,一看就知道此人心情甚好。
明晏山目光在校场上转了一圈,见府兵操练得整整齐齐,护卫们也个个精神饱满,连三七都难得一大早出来活动,便觉得哪哪都顺眼。
他随口问了一句,“今日谁领操?”
梅池礼上前半步,道,“是属下。”
明晏山点了点头,负着手看了片刻,忽然道,“练得不错。今日校场当值的,都加赏。”
这话一出,旁边顿时静了一下。梅池礼最先反应过来,立刻拱手,“属下代他们先谢过王爷,也代王府上下贺王爷新婚大喜。”
确实大喜,明晏山点头,“你单独有赏。”
柳鸣谦在边上眼珠子一转,立马又喊,“恭喜王爷恭喜王妃!王爷王妃百年好合!”
“会说话。”明晏山很满意,“再添一份。”
“谢王爷谢王妃!”
柳鸣谦牵着三七,眼看自己一句话就得了赏赐,又看向一脸老实的狗,顿时福至心灵,肃容又补了一句:“王爷,我和三七心有灵犀,方才三七和我说悄悄话,说远远瞧着,王爷今日春风满面,实乃......”
他还没说完,梅池礼已经先抬手按住了额角。
果不其然,明晏山很有兴致,“实乃什么?”
柳鸣谦面不改色,“实乃人逢喜事精神爽,玉树临风胜往昔。”
明晏山:“赏。”
说完又看了一眼老实巴交的狗,还是迟疑了一下,“别给它买吃的了,买点儿让狗活动的玩意儿吧。”
“王爷英明,我正有此意。”
徐漫都看傻了,不是哥们你散财童子啊,这里别人不敢说,她直言不讳,“你乐疯了?好快三十的人跟个毛头小子一样。我还大老远从济宁过来呢,赏不赏我?”
明晏山扫她一眼,“你也不是我府中的人,我赏你岂不是委屈了你?”
“彩头都没有?沾沾喜气也行啊,我们江湖女儿不怕委屈。”
明晏山哼笑一声,“那你过来,手伸出来。”
徐漫很狐疑地靠过去伸出手,明晏山慢条斯理地解了荷包,抓了什么,然后徐漫就看见自己手里多了一小把瓜子。
金瓜子。
我擦,早知道用双手接了,单手给得少啊,徐漫大受震撼,竟然短暂动了一丝丝心思想问他,大哥你王府还招人吗?
旁边本来列队站着的几个亲卫都忍不住低下头,憋笑中,今日这横财都来的太容易,大家都看得出来明晏山就是纯心情好,看狗都高兴,反正家底厚,一辈子一次大喜事不就得狠狠散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