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养的黑莲花蛊师又在搅浑水(519)+番外
明晏山垂眸看了片刻,抬手将那卷残本也放到了地上。
残纸发黄,边角卷起,上头那些模糊不清的古怪字形与闻玉画出来的阵纹一对,果然另有文章。原本单看残卷,只觉得像是某种古篆异文,可如今再看,许多字的缺笔、偏旁、排列位置,竟都像是故意与阵位对应。
于是没过多久,藏经阁后的偏室里便又凑齐了人。
桌案太小,放不下那么多东西,闻玉干脆叫人把正堂那边拓下来的阵纹图、席位图和法器位置全都搬了过来,连残本也拿镇纸压平,铺了满满一案。明晏山站在桌前,玉京秋懒懒靠在另一边,闻玉抱着胳膊挤在中间。
兰章拒绝和他们挤在一起,很高冷地坐在另一头。
玉京秋心情不是很好,“边月呢?”
“你别这副死样。”闻玉说,“人家兰章的对象不也还在忙吗?咋就你耐不住寂寞?”
玉京秋心说你装什么,要是明晏山一天没空搭理你你比谁都闹腾。
况且......也不是他黏人,玉京秋叹了口气,“只是觉得遗憾呐。”
“遗憾什么?你们腻在一起又不差一天两天的。”
“我还挺喜欢这里的。”玉京秋捏着书页,“昨夜独守空房,闲来无事,与同门弟子攀谈,发现了不少好玩意儿呢。”
闻玉:“什么好玩意儿?正经吗?”
玉京秋笑而不语。
那就是不正经了,但不正经闻玉就更要看了,“都是男人你能不能说明白点,有什么花招就施展一下,大大方方的!”
也不是不行,玉京秋扫了他一眼,然后懒懒地抬手,勾住衣领,往旁侧拉开了一丁点儿。
雪白的颈线便从衣料间露出来,往下是一小片被月色照得微凉的肌肤。再往里,隐约有一道细细金光贴着肌理蜿蜒而过,像某种精巧的灵器,又像一条藏在衣下的金蛇,轻轻一闪。
那金链并未露出全貌,只在衣襟深处若隐若现,然后玉京秋手一收,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闻玉倒吸一口凉气。根据他这个现代人的阅历一眼便知这是何物,卧槽胸链......咋只给看这么一点儿?这么见外?
想着又捶胸顿足,边月啊,仙尊啊,死小子吃得真好,闻玉心烦意乱,受不了了,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明晏山。
明晏山:“?”
他又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他看到闻玉用这种如狼似虎的眼神盯着玉京秋,他很不满意,捏了下闻玉的脸,“什么东西这么好看?”
闻玉眨眨眼,“好看的话你愿意戴给我看吗?”
“戴什么?”
“就那个。玉京秋戴的那个。我觉得你戴着肯定比他还好看。”
所以到底是什么,明晏山不懂,但是闻玉都这么说了,“可以。”
玉京秋:“......”666还有拉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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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问仙(10)
明晏山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东西,长什么样,但他猜到多半是勾引人的玩意儿。玉京秋和闻玉凑在一起最爱研究这种东西。
那闻玉想让他戴,他自然也没什么不愿意的。
他随口说了一句,今日这卷宗解出来再回去戴给你看,但这句话在不经意之间似乎燃起了闻玉的斗志。
原本闻玉对这种解密不算特别热衷,但是我老公都这么说了那就不得不认真了!虽然他不是密码分析人员或者情报负责人,但基础的密码学还是略有涉猎,小小剧本杀谜题岂能难住我?
兰章:“为什么你现在突然这么有干劲......”
闻玉:“玩游戏就是要认真啊!”可不要小瞧了我和我老公的胸肌之间的羁绊啊!
胸链……以及我家王爷宽广的胸怀……
闻玉认为今天是他最爱解密的一天!
闻玉方才画在正堂地上的阵图被重新誊到了纸上,法器位置、地砖刻纹、席位排布、镜台方向,所有线索叠在一起之后,有些东西就可以慢慢研究出来。
字不是按页读的,符也不是按行看的。缺失的笔画要落回阵位,倒写的残字要照着镜台方位反过来认,几处重复出现的标记则分别对应主位、见证位、承位与镜纳之处。再慢慢排列和整理,逐渐就可以还原出这残卷原本的内容。
支离破碎的残文被一点点拼回去,虽仍缺了许多字,但也已经足够看清大意了。
“这个应该是完整的仪式流程。”闻玉拿笔在纸上画了一条线,“你们看,它从主位起,绕四方席,再压到中间这个点,最后指向镜台。”
承天仪阵,分外坛与内坛。
外坛设于众目所及之处,以席位为基,以诸宗之气为引,借众人见证聚势成契;内坛则设于天衡镜前,以镜心为准,以旧约为凭,引外坛之势入镜。两坛相合之后,需有一名“主承”入内坛,与镜心定契,代天衡承下旧约衰败与天门裂隙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