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契约爱人之心悦君兮(470)+番外
两人跃身上了屋顶,借着夜色的掩盖,探查孔府。
亮着灯的屋子很少,一眼看去,也就是厢房和主院的一间屋子亮着。
两人顺着主院的方向去,正巧遇见影四和荼凌朝着他们这边来。
荼凌问:“公子,发生什么事了?”
姜清正想说话,又见下方孔家院子里,有人提着灯笼走过回廊,朝着他们这边来,立刻噤声,示意他们放低身子,蹲下去。
不一会儿,底下就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老爷,夫人已经睡下了,吩咐奴婢们不让人打扰。”
孔泞失望地叹息一声:“方才不是说头疼么,可好些了?”
“喝过药以后好多了,夜色已深,老爷快去歇着吧。”
孔泞顿了顿:“明日夫人醒来,要是还不舒服,记得去请大夫。”
“奴婢明白。”
脚步声渐渐远去,灯笼的亮光消失在拐角处。
姜清垂眸看了一眼,原来这就是孔夫人的卧房。
习武之人感知敏锐,又何况是他们几个。
影四小声道:“这屋里根本没有人。”
姜清神色凝重:“孔夫人果然不在。”
“那她去哪了?”影四问道,又觉得奇怪,“我们一直关注着孔泞和孔霖,倒是没注意到孔夫人,现在想来,她在孔家的存在感有些奇怪,给人一种很低调的感觉。”
姜清沉默片刻:“先回去。”
……
驿馆内,影七将包袱放在桌上,影四好奇问:“这是什么?”
“公子买的布料,要给殿下做衣裳。”
影四意味深长的哦了声,害得姜清一阵尴尬:“瞎说什么,我是为了打探消息随意买的。”
“是啊,随意一买就是殿下的尺寸呢!”
姜清脸上有些烫:“好了,说正事!”
荼凌说:“孔泞一天都在城里的各个店铺查阅账本,没有什么奇怪之处,不过我觉得他很是心浮气躁,一刻也静不下来。”
“或许是心虚,他买了秋闱试题,眼下事发,他担心暴露。”
影四接着道:“孔霖被关在家里,成日待在书房,写字画画,没见外人。”
影七疑惑道:“他字写成那样,还有心思弄这些…… ”
影四不解道:“他字不是写得挺好的么,看得出来是下过功夫的,我还偷了一张出来呢。”
说着便从胸口处取出一张叠好的纸来,展开一看,上面写着——望君千里终不及,归来当思夜长寄。
影七眨眨眼:“这是他写的?和我那日在他书房看到的不一样…… ”
姜清看着那颇具风骨的字体,眉心顿时一跳:“望归…… ”
杨羽和影一恰好在此时回来。
影一说:“张恩已经睡下了,没有什么异常。”
杨羽说:“天黑后,陆泊去了一家布庄,挑了两匹布才回去。”
姜清连忙问:“是不是望归布庄?”
杨羽点头:“正是。”
姜清手里拿着那张纸,有些恍惚道:“原来是这样。”
影一看向荼凌,眼神带着几分询问的意思。
荼凌便将孔家的事情说了一遍。
影一看向那句诗:“这是藏头诗,暗指望归布庄……”
姜清说:“孔家的重要从来都不是孔泞和孔霖,而是孔夫人…… 孔霖是在暗示我们。”
他就说十二岁就能考上秀才的人,绝不会泯然众人,这其中肯定有不为人知的事。
杨羽沉思道:“说起来,我突然想起以前听说过的流言,据说孔夫人曾经是贱籍,后来跟了孔泞才改名换姓,做起高门大户的当家主母。孔家二老在世时,很不喜欢她,但是拗不过孔泞,听说因为此事没少闹得家宅不宁。”
“竟有此事。”姜清有些震惊。
“我也是道听途说,当初在凌州混迹过一段日子,听说过不少事情,但是这件事并未得到证实,孔泞对外也只宣称他的夫人是府中旧人。”
影四捏着下巴:“无风不起浪,兴许真有隐情。”
“孔家的事,或许赵粲会知道,我去见他一面。”姜清起身道。
影一道:“夜深了,这个时候去,多有不便,不如明日一早去。”
主要是他看姜清眼底泛青,一脸疲惫之态,担心他累坏了身子。
姜清正想说什么,突然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半夜时分,怎么会有人在这附近逗留?
几人连忙戒备起来,荼凌将窗户开了一条缝,向外看去那人身上裹着斗篷,看不清面貌,只从体态上推断:“是个女人。”
话音一落,那穿着黑色斗篷的女子忽然在窗户下面轻声喊:“钦差大人!”
姜清一挑眉,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又听她急切又小声地说:“钦差大人,妾身是方府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