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契约爱人之心悦君兮(495)+番外
他往前走去,孔霖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出声:“哥,我们还会再见吗?”
赵粲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或许,等我大婚吧,你愿意来喝喜酒的话。”
“嗯,我会给两位哥哥准备大礼的。”
赵粲一挑眉:“或者你要是有时间,不妨上京来,我娘很记挂你。”
孔霖突然觉得眼眶有些潮湿:“我会去看望姑母的。”
慕容翊没了内力,根本听不见他们说话,离得又远,其他人也不会刻意去听,这会儿真是脸都气青了。
直到赵粲站在车旁敲了几下车壁,他才一把掀开帘子,怒气冲冲问:“做什么…… ”
一看是赵粲,疾言厉色的模样顿时又止住,但面色还称不上好看,也亏得是现在身体好了不少,若是放在以前,怕不是气吐血了。
赵粲无奈:“至于么?”
“不至于,你再去弹几曲,我看那小子开心得很!”
赵粲叹息道:“我都要走了,你还和我生气。”
慕容翊一顿:“我又不是气你…… ”
他趴在小窗边上,赵粲踮起脚尖,迅速吻了他的唇角:“他是我弟弟,也就是你的弟弟,你和他生什么气?”
慕容翊顿时就不气了,只有些闷:“嗯,知道了。”
众人整装待发,赵粲不好让他们等着,简单安抚了两句,便跑回了马车上,只从窗口探头和他挥手。
慕容翊轻轻摇着手,默默看着他们离开。
莫念站在旁边说:“少阁主,你知道望夫石吗?”
慕容翊瞥她一眼:“知道得这么多,你去堂口说书算了,让你哥回来。”
莫念努努嘴:“我哥才不会回来呢。”
慕容翊放下帘子:“走吧,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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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深秋十月
深秋十月,天气微寒。
有关齐王的传言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百姓心里都猜测着陛下会如何处置齐王。
这一个月以来,大理寺的地牢被禁军围得水泄不通,齐王头顶的刀迟迟不落下,各方心里都不停猜测、惶恐。
这日一大早,草木上的白霜都还未曾消散,太子府就来了一位神秘访客。
正值休沐,谢珩在府上,正好起身,听着底下人来通禀,说了句:“让他在厅里等着。”
姜清穿好衣裳,洗漱过后,才绕过屏风到外间来。
天气微凉,他身上还穿着轻薄的夏袍,谢珩不由蹙眉:“方才不是拿了新做的衣裳放在床边么?”
姜清说:“我不冷,穿多了热,自从师父帮我修正了功法之后,我内力越来越充盈,哪怕是雪天,我不穿也不会冷。”
谢珩一挑眉:“那看来以后不必怜惜清儿了…… ”
“哎,方才是谁来了?”姜清立刻打断他的话。
谢珩挥挥手,让外头候着的婢女送了早膳来。
“一个你昨日还在担忧的人。”
姜清顿了下:“谢睿啊?”
谢珩嗯了声,姜清说:“莫不是虎符的事,殿下怎么还坐得住,去看看呐。”
谢珩拉着她在桌边坐下:“先陪你用过早膳。”
“现在他处于被动的一方,我要是太着急,岂不是正合他意?”
姜清一想,觉得他说得也不无道理,便不再多问了。
谢睿在前厅坐立不安地等了许久,他特意选了休沐的日子来,太子为何迟迟不来,莫非……
正胡思乱想间,终于看见谢珩带着两个随从穿过拱门,朝着前厅而来。
谢睿连忙起身:“谢睿见过太子殿下。”
谢珩说:“世子不必多礼。”
谢睿听着这个称呼,只觉得抬不起头来,羞愧万分。
他很快就不是世子了,而是齐王余孽。
“臣已经考虑清楚,愿意协助殿下。”
谢珩气定神闲地喝一口茶:“明智之举。”
谢睿稍稍低头:“只是…… 关于虎符,臣确实不知在何处。”
谢珩道:“无妨,陪孤做一场戏即可。”
“但凭殿下吩咐。”
谢珩嗯了声,又看他一眼:“齐王所犯罪行,皆有实证,你心中可有怨言?”
谢睿连忙一拜:“先尽忠,孝次之,家父有罪,臣亦羞愧难当,,奸佞之臣,人人得而诛之,不敢有怨言。”
谢珩道:“父皇仁慈,只杀该杀之人。”
谢睿立刻明白过来,随即跪地一拜:“臣为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求殿下许诺小妹安稳无虞。”
谢珩放下茶杯,轻轻看他一眼:“你倒是个好兄长。”
谢睿垂着头没有说话,谢珩道:“起来吧,不会有人为难她的。”
当天夜里,谢睿被五花大绑,关入了大理寺,被铁链吊在谢晖面前,看起来已是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