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貌美如花,孽徒魔尊想娶回家(107)
“哦哦……”牧开城纳纳点头,目光却依旧追随那道背影而去。
“愣着干嘛?”
繁花落尽,故人即在眼前。
沈暮一回头,见牧开城愣在原地,双眼茫然,似乎陷入到回忆之中。
“你怎么了?”
牧开城忽然道:“等等我……”
沈暮笑道:“我又没丢下你。”
“师尊……”
闻言,沈暮怔愣住了。
这个称呼,以往二人还是师徒的时候,牧开城每日都挂在嘴边。
可自从五年前逐出师门一事后,直到如今,都很少听牧开城认认真真地称呼过这个词。
现在的沈暮听得最多了,便是牧开城对他直呼其名。
“师尊。”
牧开城看着他,又唤了一遍。
或许是因为设身处地,不是在魔界,不是在芳菲岛,不是在古墓……
而是在二人宿命缘起的飞云府中,风物依旧,心境如初。
他们仿佛又回到多年以前,还是师徒的时候。
沈暮敛眸,静静地应了一声:“嗯。”
——
牧开城见到沈暮的第一眼:恁就是俺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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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鲜花赠美人
“臭小子!自己不来上课……还非得让我课后另外再教你画符箓……”
“占用我时间,你要给我多交补课费的知道吗?!”
澄苑雅舍内,檀木书桌,二人一坐一站。
一张张明黄色的符箓纸,错落地铺盖在桌面上。
毫笔在手,一点一挑,丹红色的朱砂,勾勒出蜿蜒走形的纹路。
牧开城放下手中的狼毫,嘟囔道:“我不是故意不去上课的……我是……”
“被罚跪祠堂……所以才去不了!”
“说的好像被罚跪祠堂很光荣一样……”沈暮轻轻地敲了一下他的头,骂道:“你说说你,天天往府外跑,一跑还到半夜才回来,三天两头地犯夜禁——”
“打山鸡溜野狗真有那么好玩吗?!”
牧开城急得脸都红了,争执道:“师尊!我哪有那么不务正业!我没有在外面闲逛……我……我是有正事要办的!!”
“有正事要办你就不能学精一点?每次犯夜禁都被抓……”
“算了,懒得跟你说,说了也不听——快画!”
牧开城闷闷不乐地拿起笔。
过了一会儿,沈暮翻了几张牧开城画的符箓检查,心想:“这小子可以啊,几天没上课堂,最难的五雷正符都会画了。”
见牧开城正专心致志地描绘,沈暮观摩了一阵,随后握上他执笔的手,俯身道:“这里要画细一点……像这样……”
牧开城怔住了。
一股淡淡的松木之香,夹杂着暖意,包绕全身。
“然后这里勾回去……别急……慢慢来……”
牧开城不敢抬头。
明明是师徒间很寻常的一个动作,不知为何,他的脸颊却热了起来,思绪飘荡,早已无心关注笔下的符文。
“你笔握得为什么这么僵硬呢……”
“太紧了……松一点……”
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一样,牧开城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浑身不自在。
沈暮没注意到他的异常表现,只自顾自地琢磨一件事。
在外人的评价中,牧开城是个基础奇差无比,还不学无术,天天浪迹野外的少年。
可在沈暮看来,他明明一点就通,一会就会,有时甚至还能无师自通,绝对堪称修炼的上等奇才。
他搞不懂牧开城的名声为什么会那么臭,难道就因为他是半魔血统吗?
还是因为他经常逃课,时不时和同门弟子打架?
沈暮道:“你缺席我的课,是因为被罚跪祠堂……那其他仙长的课呢?为什么故意不去?”
牧开城埋怨道:“那些个夫子仙尊都不喜欢我……天天罚我……”
沈暮道:“你天天和人打架,谁会喜欢你?”
闻言,牧开城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冰凉彻骨,垂着头,心想:“你也……不喜欢我吗……”
牧开城很小声很小声地说:“可是……他们说……”
“我是杂种……”
“有娘生没娘养……”
沈暮愣了愣,放缓了声:“然后呢……”
“他们都不想和我玩……从小便是这样……”
“我不想理他们的,但是他们……抢我东西……故意给我使绊子……非要闹我笑话……”
沈暮一时哑然。
他刚来飞云府不久,对府中的内情并不是很了解。
只知道牧开城的爹娘过世得早,而他是云宗主的亲侄子,好歹也算是宗门贵子,却没想到,他这样的身份也会受尽欺凌。
提起这些往事,牧开城整个人就如同蔫了吧唧的小草,垂头丧气的,沈暮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