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貌美如花,孽徒魔尊想娶回家(12)
沈暮并不想理他,只觉得此人有病,扶着石墙沿路摸索,想要尽快离开此地。
他虽然看不见四周,也看不见那少年,但明显听出了他话语的不怀好意。
“把你的爪子拿开!我不从你就直接上手了是吗?”
那少年一把将他拉了过来,圈在怀里,笑道:“你不是看不见嘛,帮你一把。”
话音刚落,那少年的额头就撞向他。
轻轻一碰,相抵的一刹那,沈暮眼前世界从黑暗中剥离,豁然开朗。
所视之处虽不能说是十分清晰明了,但也能大致看个清楚。
最先入眼的,就是贴在他身前的少年了。
比他高出一个头,身形修长,一身劲装简单利落。
沈暮揉了揉眼,向上一眺。
这名少年长的……
毫无疑问,定是能称得上俊美的。
剑眉星目,多一分太庄肃,少一分则妖冶。
若要说特别的点,那就是第一眼给人的感觉,是一脸似有还无的书卷气。
沈暮正打量着,那少年的嘴角却扬起了一道浅浅的弧度。
他俯下身,在沈暮耳边说道:“看呆了?是不是忽然觉得,做我灵奴也不是那么委屈了?”
“……”
脸皮分三等,此子是首当其一的厚。
沈暮不自然地别开眼,随意看向下方。
那少年又把脸凑到他面前,轻浮道:“喜欢吗?喜欢的话可以捏一捏,甚至还能亲几口,我不介意的。”
喜欢……
个鬼!
这个暗巷里可能还真有鬼。
沈暮的视线定格在地上。
半晌,才看清,二人的脚下,正好有一具,呸,好几块尸骨。
之所以不用“具”,而用“块”来形容,那是因为,这些尸骨,零零散散堆在一旁,只是堆成一个人形,并不完整。
而且不止是沈暮的脚下。
沿路望去,每隔几步路,都会有颅骨、长骨之类的尸骸跌在地上。
新旧不一,或白或灰,或附有腐肉。
有的甚至还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蛆。
怪不得沈暮先前一拐进暗巷,就一阵阴寒袭身。
一股如何也挥之不去的尸臭味,总是萦绕在鼻际。
这四通八达的暗巷,阴气甚重,估摸着死过不少人,有死人的地方——
那自然就有……
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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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被揍
看不见的时候,是决计无法想象尸骸遍地的场景。
一旦浮想联翩之后,看着石墙上的青苔,都会觉得遍体生寒。
“暗巷里环环绕绕,机关暗箭还多,误闯之人走不出去,就是这般下场。”
误闯之人的沈暮,面色有些僵。
少年笑道:“放心,我是在魔界长大的,对这里还算熟悉,好好跟紧我,能安全出去的。”
沈暮上上下下打量他一通。
面前之人背着一柄剑,乾坤囊内还有不少符箓,十足十的修士打扮。
沈暮困惑道:“你怎会在魔界长大?”
在这个修真世界里,道修、魔修是两大矛盾已经尖锐到无法化解的对立派。
正邪两派常常一碰面就喊打喊杀,必有死伤是常态,最次也落得个修为尽散。
这少年身为一名正道修士,说他儿时就生活在魔界,不得不让人起疑。
“在下姓步名恭,虽是一介修士,但其实算是‘半路出家’。”
“出生在魔界,家母是魔族中人,按道理本该习魔入道,奈何对魔族修炼之法悟性太差,怎么修都是庸庸无为。于是只好背井离乡,出走江湖磨炼一番。”
“数年之前,途经名山时,恰得恩师机缘。”
“恩师心善不论我之过往,只道‘有教无类’,我这才有机会拜师学艺,入正道修习,苦心专研数载,终于有所造诣。”
“可惜,像我这种正邪两派都沾点的人,既算半个正道修士,又算半个邪道孽族,夹在人魔对立的中间地带,总是会被两方人一齐喊打……”
“今日归乡之时……”
沈暮接话道:“被同族打出来,受了伤,所以才逃到这里?”
步恭叹了口气,道:“是啊,伤口现在还疼着呢。”
话语中有点无奈,又带着点乞求可怜的委屈。
沈暮心中一哂,暗忖——
你那好师父,估计不知道自己教出来的是一个路上随便抓个人,就逼他当灵奴的浪荡登徒子。
我若是有这么个徒弟,非得活活气晕过去……
不对,我也没好到哪里去啊,以我的教学成就,已经可以直接找根绳子上吊了……
上吊的事先不急于一时。
二人说话间隙,顺便寻找出口。
路上,步恭若有所思道:“我方才想了想,你这样的,确实不适合当灵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