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貌美如花,孽徒魔尊想娶回家(27)
随后,叽叽喳喳的人群中央十分自觉地让了一条道出来。
听清喧哗之声时,沃图面色煞白。
而看清来者之人后,所有人,不约而同,齐齐停手。
哄闹的声音终于消停了一阵,殿堂渐渐归于阒静。
落针可闻的环境下,每个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只见来者负手踱步,走得不紧不慢,极有规律,胜似闲庭信步。
此人身着一袭黑袍,其上的银色勾线,乃是朱雀白虎四灵纹,光华流转。
不是巨型魔怪的威猛身形,仅是颀长挺拔的常人身段。但每一步,仿佛都能踩出了千钧之力的气势。
步履渐近,俊美无俦的面庞映入眼帘,原是令人赏心悦目。
可他周身散发出的无形威压,却无时无刻不在催折他人的膝弯,叫人望而生畏,视之胆寒。
牧开城嘴角勾起一道阴恻恻的弧度,虽在笑,眼中却殊无笑意。
他道:“在本座的地盘上闹事,谁给你们的胆子啊?”
一开口,便如同雪山之巅上刮来的凌冽寒风,冰凉彻骨,似刃剔肌。
刮得沃图的面色白了又白,颤声呢喃道:“你……你……怎么可能……”
沃图是受了旁人的撺辍,才敢来万象坊惹事生非的。
那人说,牧开城不常来万象坊,而且这阵子,他也抽不出闲工夫来管他这个小喽啰。
所以沃图才敢肆无忌惮地闹事,而且一次比一次阵仗大。
因为每闹一回,便能洗劫一番,捞不少油水,自然闹得越大,油水就捞得越多……
谁成想这回闹过头了,居然直接引得他本人亲自出面了!
沃图鼓起攒了许久的勇气才敢抬头,一抬头,涨起来两三点气焰瞬间偃旗息鼓。
牧开城睥睨他人之时,眼底似有一道深不见底的寒潭,幽深得可怕。
“趁本座现在还有耐心讲废话,给你三秒,带着你的人,有多远滚多远。”
语气口吻像是在宣布生命即将终结的死神。
“三”
毫无征兆倒计时,懒得浪费多余的时间与将死之人周旋。
而早在牧开城喊出‘三’这个字之前,跟着作威作福作乱的魔怪便抄起家伙……
连招呼都不打便迅速溜之大吉……
沃图不怕死,他们可没那个胆子敢招惹牧开城!
“二”
第二声落下时,沃图的后背早已冷汗涟涟。
他看向身后,居然空无一人!
沃图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后,内心嗤道:“这群软骨头,有那么可怕吗?!”
“……就算……就算牧开城他能徒手捏断先魔尊的脖子那又怎样?”
“就算、就算牧开城把跟他作对的人,全做成人彘挂在城楼上示众那又怎样?”
“就算……踏马的老子的腿为什么是软的!!”
“别慌别慌,紧张什么。和牧开城单挑,我也并不是全无胜算……”
“前面也说了,牧开城他修炼走火入魔出岔子了,所以……踏马的那是假设啊!!”
“一”
掷地有声,死神向他人致意的最后一声晚安。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自己是怎么死的。”
说到‘是’这个字时,沃图便提着剑飞身杀了上来,嘴里怒吼道:“老子不怕你——!!”
牧开城负在身后的手微微攥紧,可面上依旧神色自若。
沃图飞到一半,陡然间,却被一股无形的气浪掀飞了出去,“砰——”,撞击之声彻整座殿堂。
沃图撞上十丈之外的金玉石柱才堪堪停下。
落地之时,依稀能听得见骨头咔嚓断裂的声音,听者无不倒抽一口凉气。
五人宽的石柱被砸出了一道圆坑,碎石簌簌滚落。
地上的沃图,“噗”的一声,喷出一口内脏破裂的血。
白花花如同碎石般的东西一同喷了出来,赫然是磕掉的几颗牙!
牧开城抬脚朝沃图走了过去,咔咔活动着手腕,边走边道:“本座最讨厌的,就是连话都没耐心听本座说完的。”
“既然这么没耐心,干脆早点送你去投胎好了。”
说完脸上又挂上了那抹森寒的笑。
沃图一落地,手就在身后偷偷摸摸翻找什么东西,哆嗦地找了半天。
见牧开城逼近,一摸到手他便慌不择路地抛了出去。
突遭偷袭,牧开城满面从容,侧身一避,顺势出掌一劈。
刹那间,像是什么东西炸开花了一样,整座殿堂顿时白雾滚滚,尘烟弥漫。
眼前世界登时被白茫茫的尘雾笼罩,场上所有的人连忙捂嘴摆手,咳嗽连连。
牧开城挥散眼前的浓雾,待能看清之时,不出所料,趴在金玉石柱下的那厮,早已消失不见人影。
用于逃亡的雾弹,沃图来之前在身上藏了几颗,此时才能捡着条残命,趁此遁地而走,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