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貌美如花,孽徒魔尊想娶回家(6)
“九九成罕见精品阴铁淬炼打造而成,不仅威力逼人,更是价值连城!怎么样?”
言下之意,是把他的本命法器当作筹码了。
牧开城一噎,擒过他的后颈,难以置信道:“本座像是缺这种东西的人吗?!”
沈暮缩了缩脖子,怔怔地看着他,不明所以:“那你缺什么?”
我身上真没别的东西了,别跟我说你要我这件破衣服……
其实也不是不能给你……
!!
牧开城刚刚做了什么?!
沈暮的大脑空白了片刻,才回过神来,登时瞠目结舌。原本平稳跳动的心脏,猛然间砰砰狂跳。
一股热血冲上脑门,随后又褪了个干干净净。
沈暮火速搜寻了一番前几秒的记忆——
牧开城,刚刚,是不是,凑到他面前,然后,用嘴,蹭了他的嘴,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呢……
当一个人在密闭幽暗的空间里待久了,人的感官与精神会受到极大压抑与干扰,是非常有可能产生幻觉的!
沈暮怀疑现在的自己就是这样一种状况——
被关太久了!
出现幻觉了!
……可是幻觉是能这么幻的吗?!
沈暮愕然至极,并没有发觉,他呆滞的瞳孔里,正倒映出牧开城满脸意味深长的笑。
牧开城眯起双眸,在面前那张写满了“清世高洁、不可亵渎”的脸打量了几遍后,似乎觉得还是看不过瘾,视线下移,凝了几秒后,忍不住又朝微红的唇覆了过去。
如遭雷殛,肝胆俱裂 x2
沈暮一直发麻的头皮,此刻彻底炸了。
请问,嘴上的那东西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为什么在啃我?!
“……”
特么的不要伸舌头啊!!!
在牧开城就要撬开他的牙关时,沈暮伸出五指,狠狠扒在他的脸上,将其一把推开。
“呸……呸呸……”
“你是不是有病啊!”
有病的牧开城脸不红心不跳,用拇指蹭了蹭嘴角,不仅一副未得餍足的模样,甚至还得寸进尺凑到沈暮的耳边,唇边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道:“和本座睡一觉,本座就放了你……”
一字一句撞入耳中,搅烂了脑浆中早已破碎的三观。
“……”
死!变!态!
啊啊啊啊啊!!!
正常来讲,睡觉一词,可分为名词性和动词性两种意思。
依目前的这种情况来看……俨然是第二种可能!
牧开城把他抓来,沈暮以为,他是想报复昔日折辱,尽情残害、折磨自己,十八种刑具各上一遍。
或者是拿他的性命去威胁旁人。可沈暮千算万算,万万没想算到……牧开城竟然想上他!
岂有此理简直是。
“啪——”
清脆响亮的一声。
沈暮当即甩了他一耳光,指着地牢的大门口,质问道:“你相好刚走你说这种话?!”
闻言,牧开城嘴角一抽,俊朗的面孔霎时黑成密密麻麻的数道黑线,也顾不上脸上那清晰可见的五指红印,认真地道:“他不是我相好。”
“他不是你相好??”沈暮似乎难以置信,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不是。”
牧开城的视线依旧粘在他身上,半晌,眉梢一挑:“你看起来好像很失望?”
“他不是你相好?!”
沈暮确实失望,但依旧不信。
听他又问了一遍,牧开城的脸色更黑了,郑重其事道:“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不是你相好你也不能想上我啊!!”沈暮据理力争。
不是你相好你就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是吗?!
沈暮指着自己,没好气道:“来,你过来,你看着我,我是谁?”
牧开城眯起双眼打量了他一阵,确认这个人并不是突然抽疯。
他道:“我看着是有眼疾,还是看着像智障?”
其实是两者兼具。
沈暮继续指着自己,问道:“我叫什么?”
闻言,牧开将手掌搭在沈暮的发顶,迫使他做点头、抬头、歪头、扭头这几个动作。
一边帮他检查,一边奇怪道:“脑袋没坏啊……”
沈暮简直想咬人,挣开他的手心,气得发笑道:“我问你,你应该叫我什么呢?”
牧开城知道他想强调的是什么,偏偏不遂人愿,脱口道:“沈暮。你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
直呼其名,没大没小。
“那你以前叫我什么?以前又喊我什么呢?”着重加深了‘以前’这两个字的声调。
牧开城混不吝地道:“既然你非要扯这些陈年过往的话,那本座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你已经把我逐出师门了。”
听到后面那一句的时候,沈暮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可面上依旧维持着笑意,“你也知道啊,你以前是喊我‘师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