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仙尊非要对救命恩狐以身相许(316)+番外
“也是,至少现在还使唤得动,不至于人人都不当回事。”
说罢,她面上的神情又忧虑起来:“虽说这也是必须为之的事情,可真的能够在恶念的影响下全身而退的修士又有多少呢,轻则修为倒退或是停滞,重则根基损毁危及性命,宗门弟子尚且有资本承受其中的负面影响,可那些散修哪里敢这样赌上自己的一条命呢。”
缀玉沉默片刻,说道:“或许这也是他们的目的之一吧,无论如何,散修总数是比宗门弟子多的。”
孙寒屏恨道:“一群竖子,这是冲着毁坏西南戎州的根脉来的!”
步骖鸾在此时走了进来,顺手合上了半扇窗户,捞回了差点从窗户飞出去的信件。
他将信件送回孙寒屏的书案上,平静地说道:“他们早在几百年前就是这样做的了,南方三州的尊者们不都是被他们害死的吗?”
孙寒屏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紧绷的白线,片刻后才声音沙哑地说道:“是啊,他们早就开始了。”
她忽而又笑出了声,笑意中满含讥讽与傲然之气:“可是那又有什么用?我爹没了,我的伯父和小姑也能撑起来场面,我的伯父被他们策反了,我又已经长成了,如今没人能说出我做的不如他的地方。”
“他们想尽办法杀了剑宗的诸位师叔,又杀不掉你们师兄妹几个,屈礼梅道君会为了三州苍生落入圈套,以自己的性命镇住阳门山,也会再有第二个梅樯仙尊出来顶起太玄的门楣,余宜桂会屈服于诱惑,他们怎么不去对杨春鹭动手,是不敢吗?”
孙寒屏干脆一把烧了桌面上这些只写了无数相同字眼的无意义信件,披了外衣就朝外走去。
“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他们还能使出什么招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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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狐狸要跟着花的毛毛一起飞到人脸上去
近来,西南戎州的修士们颇有些人心惶惶,各个大大小小的宗门或是世族全都放出了相同却又些与语焉不明的消息来,叫散修们猜破了脑袋也搞不清楚其中用意。
“……胡言乱语?可是就连白虹府也没有否认啊!”
一散修面色难看地灌了一碗酒,很是焦虑地抠着手指,指缝中已经出现了一些红血丝。
“我道侣在一年前去过一处有些古怪的秘境之后就一直不太好,体内的灵气总是会莫名其妙的亏损,人也时不时会呆滞片刻,回神后压根不知道自己方才做了些什么,脾气也变得暴躁易怒,总是抱着我哭。”
散修闷闷地抹了一把脸,苦兮兮地说道:“我带她去求访了愿意见我们的所有医修丹师,可没有一个人说出个所以然来,只知道要是再这样下去找不到缘由,我道侣就即将经脉枯竭而亡了。”
他已经含了哭腔:“我是已经管不了他们究竟是好心还是恶意了,只要能救我道侣,要我当牛做马也成啊。”
他的好友这才知道为什么这一年来这两口子总是东奔西跑,连见一面也难,纵使他自己是个不太喜欢宗门的散修,在此时也只能说道:“那你别在咱们本地找那个破山头,直接去白虹府罢,白虹府如今是少君当家,那位少君我曾经见过,是个心性坚直的人,就算其中有什么说不清的小九九,白虹府的心眼儿也小一点。”
听他说完,散修才擦了眼眶,凑过小声与好友说道:“要不,你跟我们一块儿去吧?”
好友“啪”一下把他推开,怒道:“干什么扯上我?我才不去跟那些宗门家族的打交道!”
散修翻了个白眼,提醒道:“真的吗?可是我听说青陵剑宗的云鸿仙尊和栾行芳真人如今正在白虹府做客呢,说不定能一睹尊容也未可知啊。”
好友立刻抱了剑站起身来,严肃端庄地说道:“何出此言?你二人与我乃是生死之交、情同羊左,如今弟妹有难,当哥哥的自然义不容辞护送贵伉俪上白虹府求医问药,无须外利诱惑。”
散修冷笑一声,啐他:“就你这副嘴脸,真见到面了也是挨一剑就完。”
剑修爽朗一笑:“要是能观摩到云鸿剑出鞘,就是再挨三剑也行啊,我正好卡在瓶颈处,已有百年难以寸进了!”
散修起身结账,说道:“搞不懂你们——我们今晚就走,你也懒得跑来跑去了,现在就跟我回我家算了。”
剑修道:“可以,你帮我收拾一份行李吧,我最近正好没灵石了,才给我的宝贝打了新剑鞘呢。”
“所以我说我真的搞不懂你们。”
小光团溜去同戎州地脉说了几人商量出来的方法, 戎州地脉十分大方地往白虹府送了更多的灵气——浓缩恶念双倍加量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