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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穿越者夺舍后,逼疯了我的爱人(228)+番外

作者:无焰秦漠 阅读记录

武林盟主心性败坏,叛投魔教,沦为阶下玩物。

一夜之间,我身败名裂,昔日荣光尽数化为污名。

锁仙狱筑在幽夜教深处,紧贴万年雪山岩层,石壁常年凝着白霜,空气潮湿腥冷。

霉味、铁锈味、伤口溃烂的血腥味缠缠绵绵裹满整间囚室。

粗重寒铁打造的锁链,是我十二年不离身的桎梏。

入狱第一天,两根拇指粗细的铁链便从两侧锁骨穿洞而过,铁环死死嵌进血肉里。

伤口被地牢阴寒日日侵蚀,皮肉反复化脓结痂。

痂皮又被铁链拉扯撕裂,鲜血顺着锁链一滴一滴落在冰冷石地上,积成年年不干的暗红血痕。

我被铁链悬空半吊在石壁前,脚尖堪堪擦到地面。

昼夜无法躺卧,每一次呼吸,锁骨的伤口便牵扯剧痛,刺骨寒意顺着穿骨铁链钻进血脉,从皮肉一路冻进骨髓。

第一年,我仍抱着不肯熄灭的期盼。

每日听见脚步声临近,我便勉强撑着残破身子抬头,一遍遍唤他的名字,细数从前相处的点滴。

那年雪山落雪,我们并肩练剑,他不慎冻伤指尖,我寻来草药为他包扎。

那晚山间小酌,月色落满杯盏,他低声许诺余生相守。

我一字一句说得恳切,妄图唤醒潜藏在这具身躯里的本心。

可换来的,永远是变本加厉的折磨。

他手里握着淬了寒毒的短鞭,一鞭落下,皮肉瞬间翻卷,毒意顺着伤口蔓延,整处肌肤红肿溃烂。

鞭刑过后,再用锋利小刀在胳膊、小臂细细划开数道狭长刀口,任阴冷地牢的寒气钻进创口。

偶尔兴致上来,便取来烧得赤红的烙铁,往皮肉上轻烫,焦糊气味在囚室散开时,我疼得浑身痉挛蜷缩,眼泪不受控制滚落。

他却冷眼旁观,口中说着极尽羞辱的话语,践踏我身为剑客、身为盟主所有的尊严。

他刻意押解我的师门朋友来到牢门外,当着我的面挥剑斩下性命。

至亲之人血染石阶,凄厉惨叫隔着牢门飘进来,我被铁链锁缚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个牵挂之人死于非命。

世上所有念想与牵绊,被他日复一日亲手斩断。

我天生惧毒虫蛇蚁,这本是极少人知晓的软肋,偏偏被他牢牢攥在手里,成了折磨我的利器。

每隔三五日,便有木笼被送进囚室,笼中盘着毒蛇、蛊虫、蜈蚣,打开笼门的刹那,蛊虫四散爬落,顺着脚踝、小腿钻进破损的伤口。

冰冷虫体擦过溃烂皮肉,恐惧与刺痛双重碾磨心神。

我浑身剧烈挣扎,铁链勒得锁骨伤口再度崩裂流血,痛呼在密闭地牢里来回回荡,直至体力耗尽虚脱倒地。

最让我绝望,最让我想自尽,最让我想死去,最痛苦的那次,是他亲自用蛊虫来折磨我。

“把人带出来,关进铁笼。”

那日,他负手立在锁仙狱外,“今日便让威震江湖的林盟主,好好见识一下我西疆万蛊的滋味。”

他让人将我一路拖拽至中央的玄铁囚笼前,将我扔进笼中。

笼门应声落锁,玄铁锁扣死死咬合,彻底断绝了所有外出的可能。

两名蛊奴拿起悬挂在殿角的青铜长勺,从环形沟渠里舀起满满一勺暗绿色的蛊液。

蛊液表面漂浮着无数米粒大小、通体漆黑的细小蛊虫,虫身蠕动不休,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麻。

青铜长勺凑近囚笼栏缝,微微倾斜。

数以千计的细小蛊虫顺着栏缝滑落,如同黑色流水。

漆黑的小虫落地之后,立刻四散爬开,顺着衣料的缝隙、肌肤的褶皱、伤口的裂痕,疯狂地往皮肉里钻动。

我能清晰感受到无数细小的活体在体表游走、攀爬、蠕动。

冰凉滑腻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全身,密集的异物感让人本能地想要战栗、躲闪。

我双臂慌乱地挥舞,双手在身上胡乱拍打、抓挠,想要驱赶身上的毒虫。

可四肢被毒素侵蚀得绵软无力,动作迟缓笨拙,不仅没能驱走虫群,反而让更多小虫钻进了衣衫深处。

“呃……啊……”

恐惧袭卷了我的全身,破碎凄厉的痛吟从喉间不断溢出,声调拔高又陡然破碎,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与剧痛。

我在笼中翻滚扭动,每一次翻滚,都会挤压到身上的毒虫,带来新一轮密集的啃噬,唇瓣被咬得血肉模糊。

蛊虫体型细小,专啃噬表层皮肉与浅表经脉,带来的是细密、连绵、无孔不入的折磨。

它们钻进锁链留下的溃烂伤口里,在腐肉与新肉之间来回蠕动,那种又痒又痛、深入肌理的感觉,足以击溃任何人的心神。

我视线死死盯着在自己手臂、脖颈、脸颊爬动的黑虫,浑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抖,牙齿不停打颤,连完整的呜咽都难以发出,恐惧到极致,惊恐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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