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穿越者夺舍后,逼疯了我的爱人(27)+番外
他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束缚,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恐惧与绝望。
他可以忍受皮肉之苦,可以忍受污蔑背叛,可他不能忍受曦月碎,不能忍受剑道崩毁。
那是他的命。
江钰词的神魂在识海中疯狂冲撞,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神魂撕裂般的剧痛,眼前阵阵发黑。
他能感受到林夜曦的绝望,能感受到那柄陪伴多年的长剑发出的悲鸣,更能感受到自己手中传来的、即将落下的力道。
不要。
不要碰他的道。
不要碎他的剑。
求求你……
他在心中疯狂哀求,可无人听见。
穿越者操控着他的手腕,高高扬起。
曦月剑在昏暗的地牢中,划过一道惨白的弧光。
下一刻,剑脊重重砸在了林夜曦的右臂经脉之上。
“咔嚓——”
一声清脆至极的骨裂声,在地牢中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碎裂的,还有被穿越者生生用内力震断的……曦月剑。
“呃啊——!!”
林夜曦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痛呼,浑身剧烈抽搐,整个人在铁链上剧烈晃动,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与血水混杂,顺着下颌不断滴落。
他右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垂落,痛得他几欲昏厥。
江钰词僵在原地。
他能感受到手中传来的骨裂触感,能感受到林夜曦身体剧烈的颤抖。
“不……不……”
林夜曦眼神空洞,右臂毫无知觉,只有深入骨髓的剧痛,不断侵蚀着他的神智。
他低头看着自己垂落的右手,那只曾经稳握长剑、斩破长空的手,如今如同废肢。
他的剑……断了……
断了。
泪水混着血水,疯狂滑落。
江钰词在哭。
他比自己身受千刀万剐,还要痛。
是他的手,亲手断了林夜曦的经脉,碎了他的剑道,毁了他的一生,现在,还要碎了他的剑。
【叮!任务进度加速,林夜曦剑道根基受损,道心大幅动摇,奖励气运值300点。】
【建议宿主继续摧毁其意志,可加快任务完成速度。】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识海中回荡。
穿越者似乎还不满意,手腕再次一动,已经断成几截的曦月剑横起,剑刃抵住林夜曦的脖颈,轻轻一划。
一道血线缓缓渗出。
“林夜曦,看清楚。”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什么少年剑神,不是什么武林盟主。”
“你只是我魔教教主脚下,一条苟延残喘的狗。”
林夜曦闭上眼。
两行血泪,从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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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寒毒蚀心,恨意滔天
蚀心散的蚀骨之痛,没有半分停歇的迹象。
白日里,林夜曦被玄铁铁链穿透肩胛,悬在湿冷的石壁上。
铁链冰得刺骨,一点点啃噬着他的体温,冷汗浸透素白的衣袍,又被地牢的寒气反复吹干,
衣料上结出一层又一层又冷又硬的白盐霜,贴在身上如同碎裂的冰甲。
心口的经脉早已被蚀心散搅得支离破碎,像是有无数柄细针反复穿刺、搅动。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胸腔里仿佛压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稍一用力,便是撕心裂肺的抽搐,连带着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生生揉碎。
他的指尖泛着青灰,连攥紧铁链的力气都所剩无几,只能任由身体随着铁链轻轻晃荡,任由疼痛将自己一点点吞没。
夜里,是毒痛最盛的时候。
地牢的寒气从四面八方涌来,顺着破损的衣袍钻进去,渗进骨头缝里,冻得他牙齿止不住打颤。
他蜷缩着被铁链吊着的身体,脊背死死抵着冰冷的石壁,石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粗糙的纹路滚落,“嗒、嗒、嗒”。
先是砸在他散乱的发丝上,再顺着苍白的额头滑进衣领,冰得他浑身猛地一颤,却连缩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林夜曦喉咙里溢出细碎又压抑的呜咽。
他不敢大声哭,不敢喊痛,更不敢唤出那个刻在骨血里的名字。
他怕那道玄色的身影再次出现,怕那些比寒刃还锋利的刻薄话语,怕那些比蚀心散更刺骨的眼神——
那些眼神曾盛满温柔,如今却只剩冰冷的恶意,让他连回忆都觉得疼。
曾经的武林盟主,少年剑神,一身剑气曾如皓月当空,挺直的脊背像一柄出鞘的利剑,所向披靡。
可如今,只剩一身破碎的伤痕,和一颗摇摇欲坠、被反复碾碎的心。
可他还在等。
哪怕痛到极致,怕到极致,骨髓里都浸着寒意,他依旧残存着一丝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念想。
那不是江钰词。
他一直都知道。
那些朝夕相伴的温柔不是假的,那些山盟海誓的誓言不是假的,那个曾在竹林里握着他的手,轻声说要护他一生的人,还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