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被男鬼缠上了怎么办?(2)
提前约好的专车打着双闪,开门落座,随着司机关闭后备箱,他也慢慢靠向椅背,闭上眼睛浅眠。
音响传出平静的音乐,飘进沈如鹤耳中,让他缓缓进入梦中……
皇家威仪的一处宫殿,身着黑袍金纹的男人朝着他快步走来,手中握着把半人高的长剑,剑端甚至还在滴血。
沈如鹤环顾左右,却发觉此处只有自己。
他一点点往后倒退,那人反倒加快速度冲了过来。
“沈兄?你跑什么?”
“你也开始害怕孤了吗?你不是说会慢慢教孤如何控制情绪吗?怎么害怕了?”
沈如鹤看着逐渐逼近的人影,再也没了沉稳,拼命往前奔逃。
可身后之人依旧穷追不舍,剑端划在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搅得沈如鹤心乱如麻。
“嘭!”沈如鹤撞上一堵肉墙。
抬眼看去,却怎么都看不清对方的五官,只瞧得见他缓慢开合的唇。
“沈兄怕孤?怕什么?怕孤会杀了你?”
“呵呵……孤还等着沈兄教导呢,怎会杀了你呢?”
一只带血的手缓慢覆上沈如鹤的脸,他却闻不到任何气味,那点血从眉眼滴落,最后停在他凌乱的衣领。
透凉的寒冷把沈如鹤从梦中唤醒,他睁开眼,看到车窗外闪烁的灯火,才渐渐平复心绪。
他下意识摸上脖颈,抓住那抹突兀的凉,原来是他从小戴着的玉珠。
好奇怪的梦……以前从未做过这样奇怪的梦……
定是快到年底,前段时间加班出差太多,没有休息好。
他松了松高领,把项链塞了回去。
手机屏幕亮起,是30分钟前胡修发来的微信消息。
胡修:“哥,你落地了吗?”
沈如鹤:“还没睡?落地了,还没到酒店。”
盯着屏幕上一直亮着的对方输入中,沈如鹤又发过去一句:“困了就睡吧,不用等我到酒店。”
很快那边发来一条一秒的语音消息。
转为文字,什么都没有。
沈如鹤轻笑一声,应该是太困睡着了。
司机透过反光镜看过来,提醒道:“先生,快到您的目的地了。”
沈如鹤收起手机,淡淡点头,复又开口问了句:“南梁太子陵博物馆距离这儿有多远?”
听他问起这个,司机当即介绍起来:“您的酒店在这儿的话,离得不算远,5公里就到了,这附近还有好几个……”
沈如鹤低头避开他的热情,“多谢。”
司机讪讪地收回视线,缓慢踩下刹车,“先生,已到达目的地。”
不等他说完,沈如鹤已经推开车门跨了出去,从后备箱取出行李,转身进了酒店大堂。
办完入住手续,他浑身乏力,累的厉害,脑子里只剩一件事情,那就是回房间睡觉。
关门插卡,洗漱关灯睡觉。
全程没有超过10分钟,他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漆黑的夜色中,脖子上挂着的那颗碧珠显出一滴痕迹,竟然和沈如鹤梦中掉落的那滴血一模一样。
不到一秒,那个痕迹又很快消失,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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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你在跟孤说话?
十二月的N 市,日光温浅柔和,北山层林染尽,整座城市都笼在一片沉静的冬意里。
南梁太子陵博物馆位于城市边缘,但这里依旧人流密集,吸引了许多来往游客。
除了被人文历史吸引,还有人则是为了一睹南梁太子的容颜。
沈如鹤站在广场上,举起相机拍下一张建筑照片,才迈上台阶跟随人流往里走。
他跟其他人不一样,来这里只是为了给博物馆建筑拍张照片,再给胡修买份纪念品。
虽不是节假日,但博物馆仍旧人头攒动,在偌大的建筑空间里十分嘈杂。
沈如鹤拿着册子一个个翻看,讲解耳机里在慢慢阐述着属于每个文物的故事。
墙上悬挂着一幅三米多长的画像,画上之人身量颇高,一身黑色冕服,头戴九旒冕冠,腰悬玉玦环佩,琳琅垂落。
脸上五官不知何原因空白着,但看他的身形,样貌该不会太差。
沈如鹤看了眼旁边电子屏幕上播放的复原画像,上面生成了一张自带贵气的脸。
“还真是一张储君的脸啊。”他感叹一句,从画像前离开。
走至最里间,玻璃罩前排了很长一支队伍,都是为了看一眼南梁太子生前最爱的饰品。
沈如鹤隔着队伍往玻璃罩里看去,里面摆着一串碧色的玉石手串。
上面的绳结已经随着历史轨迹风化,但仍旧能看出它原先的美丽。
突然很想看看那副手串的面貌,他鬼使神差地排在了队伍后头。
“大家来看这件文物,这是南梁太子的陪葬品之一,出土的时候是戴在他手腕的一件饰品,专家猜测应是太子生前最爱的首饰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