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被男鬼缠上了怎么办?(58)
萧肃站在几步之外,看着沈如鹤微微仰起的下颌。
看着于章凝搭在沈如鹤腰侧的那只手收紧,在白色T恤上按出一个浅浅的褶痕。
然后他闻到了,浓烈的橙花香。
香气涌进他的鼻腔,整个鬼都震了一下。
被封闭的嗅觉冲破限制,一点点撕开口子,把所有压在感官上的束缚统统冲垮。
忽然梦境开始震荡,画面出现波折。
被压抑了太久的嗅觉像一头挣脱牢笼的困兽,在梦境里横冲直撞。
他闻到了沈如鹤的呼吸,血液的流动,一波一波地涌过来,催促着他靠近。
萧肃喘了几口气,努力把这份异样压回去,可越是压制,感觉越发强烈。
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嘶吼,告诉他想靠近沈如鹤,想把他融进骨血。
萧肃猛地退了出来,梦境的温暖被现实的黑夜取代。
他站在床边,房里一片漆黑,沈如鹤仍然侧躺,呼吸平稳。
对一切都毫不知情。
但萧肃不同,他的嗅觉全开了。
空气裹挟着沈如鹤的气味向他涌来,比梦境中更浓郁,更真实,更无法回避。
那股橙花香从沈如鹤的皮肤,头发,身体的缝隙蒸腾出来,填满了空气中的每一个角落。
比他刚开始获得嗅觉时感受到的,更加浓烈。
他抬起手,试图用鬼力把那些翻涌的感官压回去。
指尖聚起一缕黑气,往自己的感知脉络里推,
但这一次,封不住了。
那股橙花气息源源不断地缠绕着他,不论如何逃避都能闻到。
这种不可控的感觉,对萧肃来说并不好受。
他有些慌乱,急忙退出房门,头也不回地跑回了书房。
睡梦中的沈如鹤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沉在梦里不愿醒来。
同样的小路,同样的阳光天气,同样的人。
但这次,他听到的是对方拒绝的声音。
“抱歉小鹤,我以为我们只是朋友。”
可是朋友怎么会接吻呢?
沈如鹤的尊严没让他问出这个问题,还扯出个微笑跟他道别。
然后第二天,他就见到了于章凝牵起了另外一个女生的手。
梦到这里结束,沈如鹤也终于苏醒。
明明感觉已经睡了很久,怎么天还暗着。
他翻了个身,后背的伤口可能正在重新生长,有些发痒。
自从碰到萧肃开始,好像自己就一直在受伤。
又是车祸,又是意外……
好端端的,想他干什么?
上次道长怎么说来着?一切都是天意,天意如此谁都阻止不了。
天意让他碰到萧肃,成为他手底下的小喽啰。
可哪来那么多天意呢?为什么偏偏就是自己呢?
萧肃如果是个人,一定有心理疾病,脾气变化很快,易怒凶残!
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共事,非得脱一层皮不可。
不过也有优点,长得不错,身材也不差,说帮自己就帮自己,挺仗义。
可能是古人的原因,思维比较单纯,自己说什么就信什么。
虽然有时候也不信……还算比较好哄。
但今天晚上做的事情,真的有些过分。
他也许是把自己当成了他的所有物,就像签了身契的仆人?
算了,先晾他几天,家里也该安静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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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历史学教授
周五还没下班,沈如鹤就收到了于章凝的邀约。
“刚刚看到一家餐厅不错,一起吃个晚饭?”
他看了看时间,给了肯定的答复,“正好,我请你吃饭。”
“我的荣幸。”
一个小时后,沈如鹤走进一家私房菜馆,店里座无虚席,能闻到饭菜的香气。
“小鹤!这儿!”于章凝站起身,朝他招手示意。
沈如鹤走到位子前,边说边解西装扣子:“这个店我还没来过,你怎么找到的?”
于章凝笑笑,“同事推荐,说他们家菜很有特色,我已经点好了,你看看还需要什么。”
“不用了,你点好就行。”沈如鹤推掉他递来的菜单。
“上次……”
“上次真是抱歉。”
“没事,你的伤怎么样了?需不需要去复查?”
“应该不用。”沈如鹤回答的很简洁,不知是不想说话,还是上班累了。
于章凝轻咳一声,将话题扯到了相熟的人身上,“我这周去了趟大学,陪我老师跟几个教授吃饭。”
“我导师在吗?”沈如鹤问了句。
“他不在,他好像去京都了,其他几位教授是考古系和历史系的。”
沈如鹤喝水的动作一顿,“怎么是这两个学院的?”
“听他们说,”于章凝放低声音,“好像是发现了一座坟墓,里面有关于南梁新的历史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