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鹤，我能不能……能不能有一个机会？”

他说完这句话，眼睛直直地看着沈如鹤，像是在等一个判决。

沈如鹤沉默了几秒。

“于章凝，”

他的语气温和，但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你变没变好，我都替你高兴。

但咱俩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也不喜欢吃回头草。”

于章凝的表情僵了一瞬，嘴唇动了动，刚要说什么，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于哥！等你切蛋糕呢！”

他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笑容，“来了”。

然后转向沈如鹤，“好歹是我生日，吃个蛋糕再走吧。”

“嗯。”沈如鹤已经转身往回走了，背影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回到包间之后气氛明显变了，沈如鹤礼貌疏离，谁都不愿搭理。

“沈哥，今天第一次见，我敬你一杯！于哥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以后常来往啊。”

沈如鹤端起杯子碰了一下，抿了一小口。

然而一杯刚放下，第二杯就来了。

“沈哥，于哥老跟我们念叨你，今天可算见着真人了，比照片还帅，这杯我必须敬。”

沈如鹤看了于章凝一眼。

于章凝坐在旁边，表情有些微妙。

没有阻止，这让沈如鹤心里最后那点客气也散了个干净。

沈如鹤端起第二杯，送到嘴边的时候手腕微微一倾，大半杯酒洒在了桌布上。

他把杯子放下，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实在不好意思，这两天感冒，不能喝酒，心意领了。”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对方也不好再劝。

沈如鹤没再多待，起身拿了外套，客气地跟众人道别。

“这就要走？”于章凝跟着站了起来，“再坐一会儿吧，等会儿我送你。”

“不用了，我开车来的，”沈如鹤已经走到了包间门口，“你们玩得开心。”

他快步走向电梯，身后传来脚步声，急促而凌乱，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小鹤！小鹤你等一下！”

于章凝大步追过来，不知道是走得太急还是酒意上头，脚下一绊，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走廊的地毯上。

他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白了，一只手捂住脚踝，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沈如鹤回身，蹲下去看了一眼，脚踝已经肿起。

“可能扭到骨头了，去医院看看吧。”沈如鹤说着掏出手机，“我给你叫个车。”

“我不去医院，”于章凝咬着牙说，“你送我回家行不行？我家里有药，冰敷一下就好了。”

“你送我回去就行，不用管其他人，我这脚……自己真的走不了。”

沈如鹤看了一眼电梯，又看了一眼地上的于章凝，最终还是弯下了腰。

“你扶着我，能站起来吗？”

于章凝的眼睛亮了一下，撑着他的手臂勉强站起，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沈如鹤身上。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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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鬼……会喜欢人吗？

车子开了将近四十分钟才到于章凝家楼下。

沈如鹤停好车，又扶着于章凝一步一步挪进电梯，上了楼。

于章凝从口袋里摸出钥匙递给他，沈如鹤开了门，把人搀进去，小心地放在玄关的换鞋凳上。

“药箱在哪儿？”沈如鹤问。

“电视柜下面，”于章凝的声音闷闷的，“冰箱里有冰袋，麻烦你帮我拿一下。”

沈如鹤转身去拿东西，于章凝却撑着鞋柜站了起来，单脚跳着移动了两步。

他刚拿到药箱，正要起身，一只手臂突然从身后伸过来把他推到了墙上。

下一秒，于章凝整个人压了上来，双手死死地按住他的肩膀。

“你干什么！”沈如鹤的声音冷了下来，伸手去推于章凝，

但对方的力气出奇的大，借着身体的重量把他死死地钉在墙上。

“小鹤，你听我说，”

于章凝的声音在发抖，酒气都喷在了沈如鹤脸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我以前做了混蛋事，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求你了，

我真的……我真的特别爱你，这几年多我每天都在想你，我……”

“于章凝，”沈如鹤的声音像淬了冰，“你松开。”

“我不松！”于章凝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不答应我我就不松！

你不知道我这几年多是怎么过来的，我做什么事情都能想到你……小鹤，你相信我一次，就一次。”

沈如鹤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底的冷意又沉了几分。

他看着面前这张脸，忽然觉得有些荒谬，甚至有些好笑。

“那你这些年谈过其他人吗？”

于章凝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