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死对头,乖乖别动(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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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吴鲤。
原来还有修仙这回事。
就在刚才,我洗完澡,和衣躺在稻草堆上,四肢放松,一股倦意袭来。正要睡着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了灵力波动。
福至心灵,我体内出现了一股磅礴、汹涌,同时又静默、细微的力量,犹如海纳百川。无数修行窍门、法术秘籍、高深心法统统涌入记忆。我没法形容那种通透的感觉。
就在一瞬间,我心里清清楚楚地意识到了自己在修仙圈的实力:
满级。
理论上我应该是个距离登仙一步之遥的大佬,咳嗽一下世界都要抖一抖那种。
如果把我所拥有的灵力比作烈日,那么一开始感觉到的灵力波动就如同萤虫,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
那是闫江池在不远处修行所引起的灵力波动。
一个刚开窍的小修士,弱弱的。
我要杀他易如反掌。
好了,说完好消息,现在说坏消息。
坏消息是,虽然有满级修为,但我的灵力好像被封印了,即便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无法调动运用。
没全封,大概封了百分之九十九点几吧,比闫江池那种刚开窍的修士强点有限。
这就尴尬了,我决定苟着,对闫江池更要隐瞒实力,毕竟已经对他动了一次手,没成功,再而衰,三而竭。
下次我一定要得手!
也不知是谁封印了我的灵力,闫江池知不知道此事,回头我要旁敲侧击地问问他。
修为到了我这种程度,是不需要吃饭的,为了装得像,我故意说自己饿了,找闫江池要吃的。
他说带我赶集,还要背我。
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握住双手,搭在他肩上,瞬间双脚腾空。
我吓了一跳,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手臂死死勒住他的脖子。
他拍拍我的手臂,“松……松一点,要勒死了。”
我赶紧松开一些。
闫江池跑了起来。
清晨的风抚过我的脸颊,露水很重,空气甜丝丝的。我感到有个东西擦过额头,痒痒的,许是一片树叶,或者一簇蒲公英。
我低头在闫江池后背蹭了蹭。
“诶诶诶,你鼻涕可别往我身上蹭啊。”
我着急解释:“我没有!”
他后背颤抖,在笑。
好啊,原来他在捉弄我。
我要捉弄回去。
我说:“你背我真是辛苦了,我给你唱首歌吧。”
闫江池很感兴趣。
于是我开始反反复复地唱那一句,念经似的:
“你算什么男人。
“你算什么男人。
“你算什么男人……”
第8章 色令智昏
仙尊要给我唱歌。
我挺高兴。
在川泽大陆,若想让仙尊为谁献唱一曲……
有这想法的人早死了。
除了我。
我是谁,我能跟那些弱鸡一样吗,我……
我不高兴。
他唱“你算什么男人”。
专门唱给我的。
他是不是点我?
“停停停,你别唱了。”
“不好听吗?”
他装出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好叫我不忍心发火。
仙尊惯用的伎俩罢了,我一下就看穿了。
可我昨晚刚惹他生了气,大动干戈,他胸口那几道在稻草上压出来的红痕,我现在还记得。
我理亏着,现下确实不好发火。
这人脾气又怪,又难哄,我搞不定的。
我决定拿别人开刀。
我问道:“谁教你唱这种歌的?”
吴鲤道:“没人教我,我自己学的。”
“跟谁学的。”
“跟手机铃声学的。”
“谁的手机铃声?”
“我忘了。”
算那人走运。
不过我又想起另一件事。
我对吴鲤道:“等下去了集市咱们也买两个手机,一人一个。”
吴鲤道:“我没人可打电话,用不到。”
我解释道:“我也没人可打电话,不过除了打电话,手机还有别的用处。”
“什么用处?”
“可以用来听小泽老师的课,还有武藤老师,苍井老师。”
“这些老师是教什么的?”
“我不知道,但他的课一定很有用。”
“你这回答很难让我信服。”
我解释道:“有一天我听到二赖子跟老光棍吹牛,说自己的手机里有上面三位老师,只要给他买一瓶啤酒,再来一袋花生米,他就分享给老光棍。”
“老光棍给他买了吗?”
“买了。”
“看来这些老师的课很受大家认可。”
“所以,等咱们买了手机,多多地往里面放课程,有空就听一听。”
既来之则安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多学多看总没错的。
许是刚才骂我不算男人,口头上占到便宜,心里满意了,吴鲤的精神放松下来,他头垂在我耳边,用软乎乎的声音咕哝一句“我再睡会儿”,就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