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死对头,乖乖别动(154)
“好,你要记住。”
“我会记住。”
窗外的虫鸣响个不停,我时而觉得它们在助兴,时而又嫌他们聒噪。
吴鲤笑我,“你也太多事了些。”
“也不看看我伺候的人是谁。”
“你滚。”
月亮慢慢爬上高空,又缓缓沉下去。
夜还很长。
第99章 一夜过后
是我,闫江池。
吴鲤在我怀里沉沉睡着,他昨晚兴奋极了,缠着我不停,让我觉得我们一同朝着荒淫无度的道路策马狂奔。
昨晚有多兴奋,现在就有多累,他睡得很沉,呼吸绵长,一只手搭在我腰上,像只蜷起来的猫。
我睡不着,昨晚种种如潮水般在我的记忆中涌动。
每一帧都清晰得不像是记忆,倒像是一幅幅被人精心画好的画,挂在我脑子里,随便一抬眼就能看到。
吴鲤主动的。
一想到此,我心底就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满足感很强,但不足以完全遮掩愧疚和心虚。
我曾将吴鲤囚禁,将他当做炉鼎,我不是人。
重活一世,我竟又与他……
若他想起来了,该有多恨我。
这是一道死题,我不想解,只想拖着,甚至生出了暴雷之前时时刻刻要他的荒唐想法。
昨晚吴鲤问我:无论他做过什么,无论错得多离谱,我能不能都原谅他。
我当然同意,他能有什么错。
我才更想问这个问题,更想实现要他一个承诺。
但我不敢。
先拖着吧,不想了。
吴鲤动了动,手指在我腰上抓了两下,像在确认我还在不在,我忙将他搂得更紧。
这一搂,看到他腰间被我钳出的红痕。
哎,这样瘦弱的一个人……
“还要吗?我……我可以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没睡透的鼻音。
我笑了一下,低头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额头。
“不要了,好好睡,乖。”
“我真的可以。”
“嗯,我相信。”
“闫江池。”
“嗯?”
“别走。”
“好。”
“闫江池。”
“嗯?”
“你怎么不睡?”
“我在复习。”
“你不知羞。”
“嗯,我不知。”
“闫江池。”
“嗯?”
“你昨晚答应我的事,必须做到。”
“好。”
“闫江池。”
“睡吧,我不走。”
我将吴鲤又搂紧了些,让他的腿也搭在我腿上,他终于不再一遍遍确认,再次沉沉睡去。
这一睡,就到了日上三竿,
醒来看到我,许是害羞,他不提昨晚的事,而是把脸缩在我怀里聊正事。
“闫江池,我觉得咱们有必要统一一下度量衡,就是——修为究竟该怎么算。”
这倒是件正事,于是我轻轻揉着他的腰答道:“我也觉得,你有什么想法?”
吴鲤想了想,答道:“我看过这边的修仙小说,他们大部分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什么的。”
“倒也可以,不过我有个更简单粗暴的想法。”
“你说说看。”
“蓝星的灵气刚复苏,大家不是从头开始修行的,而是突然觉醒,有了——或许说超能力更合适。这突然觉醒的超能力种类不同,是很难区分强弱的。
“比如说冯心男控制老鼠,和孙木斗控制金属,你能说出谁强谁弱吗?”
吴鲤摇头,“没法比较。”
“但是,”我继续道:“基础攻击力是不会骗人的。修为越高,你一拳打出去,造成的打击就越强。这一点,来的路上我已经向大家求证过了,确实可以分出强弱。”
吴鲤又点头,“是这个道理。”
他脑袋靠在我胸口,摇头点头间头发蹭得我胸口痒痒的,我忍不住在他腰上挠了一下,算是还击。
他痒得身体猛然一抖,“不……不行了。”
昨晚还嘴硬行得很。
我忙将他劝住,捋着后背安抚,“现在不要了,昨晚谢谢你,我很满足。”
“不……不客气。所以你到底想怎么划分修为境界?”
“如果一拳能打碎一块砖,叫爆砖级。能打塌一栋屋子,叫爆屋级。能摧毁一条街,叫爆街级。能轰掉一座城,叫爆城级。能灭掉一个国家,叫爆国级。
“每个大境界再分弱、中、强三个小境界。
“比如咱们俩,现在就都属于强爆屋级。
“而你师父鹤来真人,镇岳三人曾说起过他的修为……换算过来得话是爆城级,具体是弱、中还是强,不确定。”
“这个算法确实简单明了,就这么算吧,”吴鲤沉默了一会儿,情绪有些低落,“咱们跟鹤来真人差着两个大境界。”
“我这就开始修行,能追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