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死对头,乖乖别动(17)
“他们……可是能修士。”
队长的目光聚焦在我嘴边的口水上,“小顾,你想太多了吧,这样的人弄回局里你知道多麻烦吗,万一发起疯来……”
“队长,我会负责的。”
“先顾好你自己吧,别忘了,你刚才杀了一个人,回去有一大堆报告要写。”
“可是……”
“没有可是,别磨蹭了,准备收队。”
顾从容不甘心地瞪视我俩,似乎还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人群中冲出来两个村民,其中一个往顾从容面前噗通一跪,大声嚷道:“冤枉啊!我没抢他的钱!一分都没抢啊!警察同志,你得给我做主啊!”
另一个扯着那下跪之人的衣服,大声斥责道:“放屁!警察同志!就是他骗我到坟地,抢了我6万块钱!他还有个同伙负责扮鬼……”
趁着顾从容疲于应对,我拉起吴鲤的手,果断开溜。
这次我们算躲过去了,但我预感顾从容不会善罢甘休。
第12章 准备
我是吴鲤。
我后背的衣服浸透了汗水。
顾从容是个巨大的危险。虽然盘问被打断,我俩暂时逃掉了,但危险并没有解除。
有些人是天生的捕猎者,一旦被他盯上,就很难逃脱。顾从容就是这样的捕猎者,他心思细腻,能屈能伸,而且能坚持自己的判断,不受旁人影响。
他手里有足以杀死我的武器,就在刚才他还杀死了一名修士。
嘭地一下就杀死了,太快了。我完全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对修士怀有某种恶意,我能感觉到。
我说:“顾从容不能留。”
闫江池道:“是的。”
沉默片刻后,闫江池又道:“东墙最下面一层砖,你从东南角摸起,摸到第三条砖缝,向下挖……”
“等等,别说了,”我打断他:“我分不清东南西北。”
闫江池卡顿了一下。
“就是灶台对面那堵墙,从靠门的那边摸起,第三条砖缝。”
“哦。”
“六万块,挺厚一摞,没法全带在身上,我只拿了一千,剩下的全埋起来了,你从那个位置往下挖,就能挖出来。”
“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
“我去杀顾从容,如果我没回来,你就离开吴家村,用那些钱过日子。”
闫江池和顾从容,他俩无论谁杀了谁,都是帮我的忙,我应当坐收渔利的。
可是,交代遗言的氛围有点煽情,我竟隐隐希望闫江池得手,活着回来。
一个负心汉,我才不给他做英雄洗白的机会。
谁要他安排了,谁稀罕他的钱。
好吧,钱我还是稀罕的。
正因为我稀罕钱,他又留遗言给我钱,我才动了一丝恻隐之心。
“钱我当然会收下,”不想听后面的遗言,我问道:“你打算怎么杀顾从容?”
闫江池道:“他们开车来的,两辆车。”
我知道车是什么,“所以呢?”
“村里人多眼杂,不适合动手,我去他们的必经之路撒钉子,扎爆他们的车胎,截停他们,然后动手。”
“你还懂得扎车胎?”
“记忆里……好像以前听会修车的人说过几句,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反正用钉子没错的。”
说着话,我俩走进了村中央的小卖部。在小卖部老板面前,闫江池还得“阿巴阿巴”地装傻子,于是跟老板交涉买钉子的任务落到了我肩上。
我不愿节外生枝,直截了当地问道:“老板,有钉子吗?”
老板是个男人,听声音感觉年龄挺大,得有50岁往上。他不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问道:“小瞎子和小傻子,你俩买钉子干什么?”
“有用。”我用废话搪塞。
老板又问道:“你俩有钱吗?”
他怎么那么多废话,没钱又怎么了,没钱不能抢吗?况且我们现在有钱。
闫江池的脾气比我好,他从口袋里掏出钱,耐心地向老板证明我们买得起。
看到钱,老板像一只闻到血腥味的蚊子。
“你俩哪来这么多钱?老实说,是不是偷的?偷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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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闫江池。
刚才吴鲤被持枪的警察盘问,受到了惊吓,我作为他名义上的丈夫,没有保护好他,已经够难受的了,现在商店老板也来盘问他……
我是什么很好说话的人?我老婆可以随便让你们欺负?
哪怕只是名义上的老婆,也不行。
我伸手一把扯住老板的衣领,扯得他上身只能趴伏在柜台上。
“别……别按,玻璃要碎了……”
柜台最上面一层是玻璃。
老板的脸此刻就贴在玻璃上,若玻璃碎了,轻则受伤毁容,重则要命。
我加大手上的力道,玻璃发出即将破碎的嘎吱嘎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