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死对头,乖乖别动(21)
他跟赵婶约好了明日碰头的时间和地点,又问道:“您知道哪里有卖手机的吗?我们想买手机,刚才逛遍了集市,一家卖手机的摊位都没找到。”
赵婶道:“傻孩子,手机得去花城买,集上没有……是该买个手机,大家都电子支付了,只有你俩连个收款码都没有,错过了多少生意啊。”
那正好,明天总共办两件事:杀顾从容,买手机。
赵婶离开。
她离开后吴鲤问我:“虎哥他们的手机不是还在咱家吗?用他们的不行吗?为啥还要重新买?”
我回答道:“因为不保险。”
“不保险?”
“说不清楚,只是感觉。”
我总觉得手机跟别的东西不同。它能够千里传音,像件法器。
在川泽大陆,有些法器带有特殊的灵纹标记,能够通过标记查清原主人是谁。杀了人要么丢掉这种法器,要么将它炼化重新铸就,只有如此才能保证旁人无从查起。
既然手机像法器,说不定也有类似的特性。
但这种事跟吴鲤说不清楚。
吴鲤并未深究,“既然不保险,就该尽快毁掉。”
我有点诧异,以仙尊那主意很大、凡事喜欢刨根问底的性子,他竟没追问缘由,而是直接认同了我的感觉。
也太信任我了吧?
这就是妻子对丈夫的信任吗?
我不懂。
可是,好像感觉还不错。
我接道:“回去就毁掉。”
吴鲤道:“还有树叶,也一起毁掉吧。”
是的,还有树叶。
昨晚移动虎哥等人的尸体时我专门在平板车上铺了一层厚厚的树叶。
我怕血和脑浆弄到平板车上。
善后我可是非常专业的。
此刻,那些沾了血和脑浆的树叶还堆在家里。
我说:“回去就烧掉。”
“手机和树叶一起烧掉吗?”
“对。”
树叶能烧,手机大概也能烧。
世间万物,火一烧大抵就化成了灰,查无可查。
然后,手机锂电池爆炸,我们仅有的一间屋子塌了。
幸亏我已经有了固体塑魂初阶修为,反应迅速,身体素质强悍,也幸亏那屋子没有碍事的门,在炉膛炸开的前0.01秒我抱住吴鲤,裹着他一起从门洞滚出屋子。
吴鲤被我护在身下,姿势有点别扭,他双手抵着我的胸膛,催我快点起来。
我扶他起来,他问道:“这是怎么了?”
我说:“房子塌了。”
他拍手叫好,“嘎嘎嘎,终于塌了,我一天也忍不了这破房子了,咱们什么时候盖新房子?盖大一点,要能摆下两倍大的洗澡盆,现在那个太小了,都没法面对面坐在里面,想摸摸你的腹肌还要反手,一点都不爽。”
第15章 茶艺大师
我是吴鲤。
我正高兴于破房子终于塌了,就听到有人交头接耳。
刚才的爆炸声很响,想来被爆炸声吸引的好事者已经赶到附近,开始围观了。
也不知有没有人看到我俩刚才抱在一起,闫江池还压在我身上。
那样狼狈的画面我可不想让外人看到。
有个架子很大的人嚷着:“都让让,都让让。”
围观者挪动脚步,给他让出一条通道,他走到近前,劈头盖脸地训斥道:“你俩咋光会添乱?不知道今天村里出了命案,大家都忙吗?”
我问道:“你在说我吗?”
“不是你还有谁?”
我不喜欢他。
于是闫江池抬手给了他一个大逼兜。
不愧是我丈夫,想我所想,急我所急,赏。
至于赏他什么,我回头想想。
“阿巴阿巴……”
反正闫江池是傻的,打人很正常。
挨打之人却不太服气。
“你……你你你……你怎么敢?!”
我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他似乎正撸胳膊挽袖子,想打回来。
我蹲下身在脚边摸索,刚才从屋里滚出来时,我听到一个金属物件掉在我脚边的位置。为了躲开它,闫江池还抱着我多滚了一圈。
是我们的菜刀。
我捡起菜刀,递到闫江池手里,“他敢还手,你就直接砍死他。”
“鹅鹅鹅鹅,”闫江池接过菜刀,答应道:“谢……谢谢老婆……阿巴阿巴……”
我听到脚步声飞速退远,刚才气焰嚣张的人急慌慌地退回围观人群里,再也不鹤立鸡群了,连带着其他围观者也齐齐退了三大步。
我冲那人退走的方向问道:“你是谁?”
他答道:“我是村长。”
语气恶狠狠的,透着“现在知道你惹了谁,你死定了”的意味。
我冷笑,“原来就是你啊,乐乐的好爷爷。”
“跟我家乐乐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嘎嘎。”我牵住闫江池的手:“带路,咱们去村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