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死对头,乖乖别动(24)
“要不是你要求村长汇报我俩的住处,他肯定不会帮我俩安排房子住,那就只能睡在路上了,谢谢你格外关照,你今天一下子帮了我们两回。”
这绝非顾从容的本意,他只能搪塞道:“哦……这样啊……那就好。”
吴鲤继续道:“你什么时候来把他们都杀掉?”
“杀谁?”
“欺负我们的人,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村民经常打我们。”
“不是……谁说要杀他们了?”
“不杀吗?可是那个用火把打我们的人,不是杀掉了吗?”
“你理解错了。”
“警察不是杀坏人、保护我们的吗?”
“我说的是抓坏人,算了,回头让村长给你解释吧。”
“村长不会给我们解释的,他还带头欺负我们呢。”
一旁的村长赶紧向顾从容解释:“别听他瞎说,我怎么可能……”
吴鲤打断道:“算了,不说村长了,顾警察,你什么时候来帮我们盖房子?”
“哈?”
“警察不是要帮我们吗?”
……
挂电话时,顾从容竟有了一种落荒而逃之感。
他刚从警时在基层派出所实习,满腔热血,看不惯老警察的一些做法,比如对报案人态度冷硬。
老警察说,因为你一旦释放善意,有些人就会缠上你,遇到一点鸡毛蒜皮的问题就来找你,你不帮他就是不称职,不是好警察。
顾从容运气不错,直到考进市局都没遇到这种狗皮膏药式的报案人。
刚才被瞎子一纠缠,他瞬间就理解了老警察的做法。
对于傻子超常的体力和敏捷,他仍存有怀疑,想来村里细致调查一番,可是现在情绪上却有点抗拒,万一真被缠上了怎么办?
稍微等一等吧,等办完手头的事再来一探究竟。
第17章 肚子痛
打完电话,村长离开了。
我是吴鲤,我想到如何赏赐闫江池了嘎嘎嘎。
我把手冲他伸过去。
闫江池:“现在不饿,猪蹄收一收,饿了我再吃。”
我握拳,打他。
闫江池发出鹅鹅鹅的大笑,没躲,胸口结结实实地挨了我一拳。
他伸手,搂住我的腰,“别乱动,你不了解这房子的地形,磕到碰到了怎么办。”
我扭来扭去,顺便摸他的腹肌,“不用你管!”
“所以,你手伸过来要干什么?”
“本来想赏赐你,让你用嘴巴碰一碰,现在赏赐没有了!”
“吴鲤!我劝你注意用词。”
“我用词怎么了?”
“赏赐,是上对下的关系。”
“我知道。所以我的用词有什么问题?”
话一出口,我意识到了不对。
凭什么呢?
我有什么资格觉得自己是“上”?我为何如此理所应当?
脑海里响起了一个声音:“先假以厉害,让人畏惧,再给足赏赐,抬高背叛的门槛,最后动之以感情,方为御下之道。”
这是谁教我的?我一个穷瞎子,为什么会学得一身鼻孔看人的臭毛病?
我叹了口气,对闫江池说:“我可能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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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谁错了?
麻烦再说一遍。
我是魔尊,我没听错吧?
仙尊认错,绝无仅有。
我又压了他一头,本该狂喜,可是不知为何,我心里竟隐隐有些泛酸。
多么骄傲的一个人,他怎么能认错呢?
我是不是欺负他欺负得太狠了。
而且他刚才还那样笃定地维护我,说我强得可怕,说他满足的不得了。
我好像更喜欢他无法无天的样子,而不是低头认错的样子。
我将他搂紧了些,柔声道:“你这词用得可太好了。”
“诶?”
“在咱们家,你就是‘上’,你赏赐我,一点毛病都没有。”
“诶?”
“就算你目中无人,也是我惯的,我乐意。”
吴鲤又把手伸了过来,我在他手背上亲了亲。
“我喜欢你的赏赐。”
“这次不是赏赐。”
“那是什么?”
“是……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我是魔尊,我疯了,我病了,我的心脏一会儿漏跳了几下,一会儿又狂跳不止。
朕的御医呢?!
哦,已经被我砍了九族啊,那算了,明天我去三甲医院心内科挂个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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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吴鲤,我有点不想杀闫江池了。
哎,不行不行,我干了对不起他的事,留在他身边很危险,万一他报复我怎么办?
他如此爱我,报复起来肯定也是加倍疯狂。
容我再想想吧。
他温柔得让我有些不自在,于是我岔开了话题:“咱们不能住这里,万一顾从容今晚就带人摸回来,咱们的住处在明,他们在暗,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