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死对头,乖乖别动(3)
不仅欺负他,还欺负他老婆,那个盲人。
什么老婆,两只骨瘦如柴皮毛松弛的动物依偎取暖罢了。
他们成了村民恶意调侃的对象,经常有人起哄,让他们办个事给大伙儿看看。
好好好。
本尊没了修为,正一肚子邪火,刚才又被疑似仙尊的便宜老婆整不会了,好没面子,正好有人送上门来给我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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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我让闫江池用嘴碰我的脚,他呼吸停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有点急促。
一定是因为我做出让步,他太感动了。
他一个将死之人,我不介意对他好一点。
我弯腰准备脱鞋,给他行个方便。
我真好。
就在这时,有人来了。
那人一进门就叫嚷起来。
“我说什么来着,小瞎子长得那叫一个白净,办起事来肯定爽,说不定比女人还爽,哈哈哈……小瞎子,过来,把裤子脱了。”
小瞎子,叫我吗?
我抬手就是一个大逼兜。
啪——
正中那人左脸。
“敢打我?!反了天了,给我上!按住他!”
他还有脸叫帮手?
好像谁没帮手似的。
“丈夫!给我狠狠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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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魔尊。
仙尊已经出手了,大逼兜清脆嘹亮,我怎能落后。
我把前来惹事的人杀了。
原本只想揍一顿的,可仙尊一个劲儿在旁怂恿,什么“杀他全家”“斩草除根”,我有点上头,下手重了。
细节就不讲了,一些基础拳脚功夫而已,不值一提。
真的好久好久——一万年那么久——没用过拳脚功夫了,虽然不如用法术把人崩得身死道消那么帅,不过对付几个无赖还是绰绰有余的。
现在,三个无赖按照进屋顺序在地上躺成一排。
为首的外号虎哥。
虎哥是个胖子,走起路来身上肥肉乱颤,是一眼就能看出的虚胖。但他不承认,他觉得自己壮得可怕,虎背熊腰那种壮。所以他自称虎哥。
敢用这样一个霸气侧漏的外号,而且获得大家一致认可,虎哥必然有过人之处。
和村里其他没念完初中就辍学出去打工的年轻人一样,虎哥搬过砖,端过盘子,流水线上打过螺丝。太累,受不了,就回来趴在爹妈身上吸血。
过人之处在于,虎哥骗回来一个女朋友,生了个男孩,完成了传宗接代的大任。
着实令光棍们羡慕。
三天前,女朋友受不了虎哥一家动辄拳打脚踢,丢下不满半岁的孩子跑了。
没人发泄,实在难受,虎哥的目光盯向了盲人。
躺虎哥后面的两人是他的跟班,外号分别叫驴和二秃。
驴的脸很长,像头驴。
二秃是个秃子。
解决掉了不速之客,我的注意力再次回到盲眼仙尊身上。
我还没说话,他倒抱怨上了:“你怎么如此残忍,一下子杀掉三个人,那可是三条命。”
这是人话?
翻脸可真快啊。
我给你个机会,重说一遍。
不说是吧?
不说我说。
我怨念颇重道:“也不知刚才谁拍手叫好,让我杀人全家,斩草除根。”
“我说了你就要做吗?你就那么听话,那么爱我吗?”
我被他给问住了。
我爱不爱仙尊?
当然不爱。
但这个问题令我非常受用。
仙尊在意我爱不爱他,说明什么?
说明他爱我。
他输了。
可太好玩了,我要跟他玩玩。
“当然爱,这还用问吗,我可是你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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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是怎样看待我的?他爱不爱我?
这对我还是有点重要的,直接关系到我的面子。
我可以不爱你,甚至杀你,但你作为我的丈夫,必须对我死心塌地。这没什么道理可讲。
虽然刚才丈夫为了保护我们两个连杀三人,但那毕竟是为了保护我们两个,他自己也在其中,不是单独为了我。不足以看出答案。
我定要问个清楚。
他说爱我。
很好,我赢了。他的回答令我非常受用。
但我还是要杀他,我不是随便就能被打动的人。
我开始摸索手里的棍子。
棍子是刚才他跟三个无赖动手时我在墙边摸到的。竹棍,大约有一把剑那么长,粗细也跟剑差不多,除了重量有点轻,拿起来非常趁手。
棍子的一头削尖了,手一摸,手上沾了些粉末,我猜这大概是一根烧火棍,掉下的粉末是烧焦的部分,也称草木灰。
草木灰好啊,天然高温消毒,还有止血功效,拿这棍子捅人的时候都是边捅边消毒止血的,大大降低感染和死亡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