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死对头,乖乖别动(38)
度量衡不统一,就需要一个参照物,于是我问道:“你觉得赵婶的修为在哪个境界?”
吴鲤想了想,“从她身上的灵力波动来看,她应该比我高出一个大境界,在拓海问道初阶或者中阶。
“但她刚开窍,虽然灵力比我深厚,却不得要领,释放不出法术。若打起来,我能赢她。”
我对吴鲤的实力有了概念。反正无论他还是赵婶,都比我强。
吴鲤又道:“让我跟你一起营救赵婶,我能帮忙,她……”
吴鲤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想问:她——赵婶——会不会已经死了?
“赵婶没死,他们不会杀她的,有营救的机会。”
“你怎么知道?”
“可能因为我比你更了解这个世界。这里是一个信奉科学的世界。当这样一个世界出现了修士,他们的第一反应不会是杀掉,而是研究。”
“研究?”
“超长的寿命,超强的身体,还有那些法术——火球、冰锥、雷电、风刃……等等——但凡他们羡慕的、想要的,都会进行研究。”
“你的意思是,他们会研究活着的赵婶?”
“我觉得会,他们用电磁子弹,还有那种厉害的网,明显是想抓活的。”
“我没看到他们到底用了什么。”
于是我向吴鲤解释了当时的情景,吴鲤听完深表认同。
“你说的有道理,赵婶八成还活着,问题是,她在哪儿?”
——————————
我是吴鲤。
闫江池说我们之间没有龃龉。他还说喜欢我。
我不信,这一定是他的缓兵之计,等他修为比我高,就要来杀我了。
可我希望他说的是真话。
他脾气好,有担当,总让我心里暖烘烘的,他就像一个小太阳。
一想到他不在我身边,没了小太阳,我就有一种浑身都被潮湿阴冷包裹的感觉。
我努力地向他证明我的诚意。
我向他坦诚自己的修为情况,毫无保留。我愿意与他一起营救赵婶。
不知道赵婶被关在哪里研究,我就赶紧想办法。
我说:“这样不行的,咱们得弄清楚状况,或许应该找个内应。”
闫江池问:“你觉得顾从容怎么样?区区一个转正就能让他为第九局卖命,这样的人应该很好收买和驾驭。”
我赶紧附和:“他可以,咱们想到一块儿去了。鹅鹅鹅。”
“嘎嘎嘎。”
我竟然因为闫江池笑了而感到开心。
紧绷的心弦稍微放松下来后,我恢复了正常的思考能力,开始认真琢磨收服顾从容的计划。
我说:“咱们不用刻意找顾从容,他很快就会自己找过来。”
“怎么说?”
“顾从容急吼吼地加入第九局,不就是想转正、立功、往上爬吗?抓捕咱们两个现成的修士——这种大好的立功机会,他怎么可能让给别人?
“咱们只要回村等待,他一定会来的。”
闫江池对我的推论颇为认可,但他也提出了顾虑:“顾从容不会单枪匹马地来,到时候阵仗说不定跟今天抓捕赵婶一样,甚至可能阵仗更大,手段更厉害,咱们对付不了。”
我们两个一起陷入沉思。
又同时想到对策。
“村民!”
“村民!”
“吴家村的村民没少欺负咱们,现在到还债的时候了,鹅鹅鹅。”
“就让村民顶在前面,替咱们抗下攻击吧,嘎嘎嘎。”
有了计划,闫江池又提议:“你失忆了,我之前是个傻子,就算有记忆,很多也是颠倒混乱的,咱们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得尽快学习一下。”
我赶紧拿出手机,“没错,幸亏咱们现在有手机了,还下载了那么多老师的课程,我现在就打开一个课程,咱们听一听。”
我语音操控手机打开快盘。
打开名为“小泽老师”的文件夹。
播放。
“嗯……啊……呃……雅蠛蝶……”
诶?
啥意思?
我咋没听懂?
我手按着手机侧面的音量键,把声音放大。
还是只有叫声。
那女的叫啥呢?受伤了?很疼吗?
可能小泽老师教的是医疗课吧。
“那个……快小点声。”闫江池语气罕见地焦急。
我又把音量调小。他问道:“你播啥呢?”
还能播啥?我理直气壮地回答:“小泽老师的课程。”
“你肯定弄错了。”
瞧不起我?我是个盲人,所以连手机都用不好?我连自己的手机正在播放什么都弄不清楚?
“闫江池,我出轨了是不假,但我不是傻子。”
“求你了,别再提那俩字了。”
是我不对,不该刺激他,我以后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