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绑定傲娇男主(99)+番外
“嘭”
虹娇被这一拳砸得跌坐在地,她捂着迅速肿起的半边脸,非但没恼,反而笑得花枝乱颤。
“小郎君真狠心啊,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徐茗捏着拳头,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的人,厌烦道:“怜香惜玉?你又不是什么暖香软玉,犯不着对你这种变态客气。”
想起温云舒被这变态祸害的事,火气更盛,徐茗抬脚踹了下她。
“上次害人的账,我还没找你算!”说着就要再给她一拳。
这时,响起“笃笃笃”的敲门声,透着股急促样。
徐茗来不及多想,蹲下身将虹娇弄晕。
随后拖人快步走到墙角的衣柜前,他拉开柜门,将人塞了进去,又扯过旁边的锦被盖住,动作一气呵成。
做完这一切,徐茗迅速闪身躲到屏风后,警惕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门外的人没了耐心,沉声道:“虹姑娘既不应声,那在下便进来了。”
徐茗目光落在进门人的身上,那人瞧着年岁不大,一身月白锦袍衬得身姿挺拔,腰间束着枚双鱼玉佩,看样子是个有钱人。
他目光向上移,那脸看着周正就是黑了些,和那些公子哥比起来,倒多了几分利落的英气,不那么颓废。
那人没再寻人,径直走到桌边坐下,用手撑着脸望向窗户外。
徐茗躲在屏风后,正暗自揣测这人的身份,这时系统发出提示音。
[叮——此人物身上检测到魔气]
听到系统踢提示音后,徐茗脚一移,从屏风后迅捷地窜出。
那人闻声转头,眼底闪过讶异,刚要起身反抗,徐茗已逼近身前,右手扣住他的头往桌面上按。
“咚!”
那人被死死压在冰凉的木桌上,下颚磕得生疼,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你到底是谁?敢对我动手,就不怕死无全尸吗?”
徐茗置若罔闻,手上的力道非但没松,反而扣得更紧,让对方连抬头的余地都没有。他腾出一只手,摸出绳子,狠狠拴住对方。
“唔!”那人疼得闷哼一声,挣扎的力道弱了大半,他不停地咒骂着徐茗说要杀了他。
徐茗懒得跟他废话,捆完最后一圈,反手打了个死结,这才松开按着他的手。
突然,原身开口道:“用摄魂术,控他说出目的。”
徐茗笑起来,随即又垮下来:“我这半吊子水平,能成?”
“难。”
原身毫不留情地泼冷水,“他现在警惕性拉满,你根本控不来。”
徐茗皱眉问:“那要怎么办?”
原身回应:“想办法刺激他,只要心魂一乱,摄魂术就能用。”
徐茗沉思一会,突然不怀好意地盯着那人。
那人被捆得动弹不得,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贱民!不知好歹的东西,还不快给我松绑!”
徐茗闻言,眼底的笑意冷了些,他缓缓贴近,随即慢悠悠地开口:“找妓女多没意思……本大爷就喜欢你这样的。”
那人脸色瞬间爆红,说出的话都带着颤音:“你疯了不成!我也是客人,不是那些任人摆弄的小倌!”
徐茗低笑一声,用手拍了拍对方的脸,语气无赖又嚣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爷开的房!今儿个谁敢闯进来,谁就是爷的下酒菜!”
那人被这话激得目眦欲裂,拼尽全力挣动着身子,抬脚就往徐茗踹去。
“滚远点,我不是断袖!!!”
徐茗轻巧地侧身躲开,随后贱兮兮地勾住对方锦袍的系带,作势就要往下扯。
“巧了,爷是啊。”
他刚要脱对方衣服,识海里原身淡淡说道:“该用摄魂术了。”
徐茗当即收了玩笑的神色,指尖凝起灵力,探入那人的眉心。
那人浑身一颤,起初还在拼命挣扎,可不过片刻,眼神变得空洞无神。
徐茗俯身凑近问:“魔修,你是来做什么的?”
那人慢吞吞地吐出一句话:“什……什么是魔修?我不知道……我只是……来学摄魂术的。”
徐茗挑眉,语气不耐和疑惑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摄魂术?谁教你的?”
那人眼珠呆滞地转了转,嘴里依旧是断断续续的碎语,听都听不懂。
“这死变态!果然是她,等我收拾完他,就把你拎出来给宰了!”
徐茗摄魂术不熟练,那人刚清醒,便用起浑身力气,一头狠狠撞向他的胸口。
徐茗猝不及防被撞得往后倒,等他站起身,刚准备开口骂人时。
雅间的门就被人猛地踹开,一群人手持利刃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
“殿...公子!”
来人身形挺拔,墨发束在玉冠里,几缕碎发贴在额角,瞧着风尘仆仆。
徐茗扫了眼对方,又瞥了眼挣扎着要起身的男人,扯着嗓子喊了句:“爷可不玩什么双排,要乐呵你们自己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