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古代种田做饭宠夫郎(130)
“咱们徐徐图之。”
“第一,舆论造势。让全镇的人都想起来,真正的福源楼是什么样子,让大家知道,你才是福源酒楼真正的少东家。而且你并没有离开,也没有不要福源酒楼。你现在回来了,就在镇上,你要拿回属于你的家业。”
姜幸什么都不懂,就坐在他对面,双手乖乖放在膝上,眼睛看着他:“怎么做?”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燕程春说,眼神狡黠,“多亏岳父岳母,咱们又能推出一个新菜系了。”
……
几天后的清晨,春山有幸居门口支起了一个小灶台。
这时候正是早市热闹的时候,街上来来往往的都是人。
燕程春系着干净的围裙,面前摆着一板豆腐,一碗肉沫,还有几样调料。
姜幸站在他旁边,手里托着个木盘,盘里整整齐齐码着要用的碗勺,他今天穿了件淡青色的衫子,头发用木簪子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贴在颊边,看着干净又舒服。
路过的行人看到春山有幸居的老板大早上出摊,都奇了。
“燕小子,你们不是只干午时和晚上吗,怎么大早上的出来了?”
“哟,小子你终于想通了,连早食都出来干了?!”
“各位叔伯婶子,今天只是试营业嘞。我们这有一道老菜想让各位尝尝鲜,要是成,我们日后再好好经营。”燕程春声音清亮,手上动作不停,“诸位请看,就是这道煎豆腐。”
豆腐切成方块,中间挖个小洞,把肉沫调好味,仔细填进去,然后下锅煎到两面金黄,再浇上调好的酱汁,小火慢炖。
很快,香气飘出来。
有路人停下脚步:“这什么味儿?怪香的。”
“不对,这味道还挺熟悉的……好像是福源酒楼的招牌菜酱汁豆腐啊。”
燕程春笑着解释:“没错,这就是福源酒楼曾经的招牌菜之一,听说当年福源楼布施的时候,常用这道菜招待过路的乡亲。我还听说啊,有读书人吃了进京赶考,中了功名;有老人家吃了,精神奕奕,活到九十高寿……”
后面这些纯属胡说八道了,不过谁吃饭不想讨个好彩头呢?
燕程春说得不快,语气就像拉家常,但是手上动作行云流水。
豆腐在锅里咕嘟咕嘟响,酱汁收得浓稠亮泽,出锅时,撒上葱花,这就成了。
边上的人听到‘福源酒楼’这四个字都懵了,燕小子和福源酒楼有什么关系,怎么现在还做起人家的菜式了?
嚯,这是要打擂台啊?!
姜幸笑着,把第一份端给旁边的一位老人,“阿公,可还记得幸哥儿?”
“记得,记得……”李阿公握着姜幸的手,抹抹眼角,颤巍巍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嚼了几下,浑浊的眼睛忽然亮了。
“是……就是是这个味!”他声音发颤,“真是这个味!老掌柜在的时候,每年都做这个布施……后来换了少东家,就再没吃到了……”
“幸哥儿,幸哥儿,还得是你啊,还得是你……你才是福源酒楼真正的少东家!你才是!”
老人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他嫌不够,又用手搓了两下,让眼睛更红。
燕程春笑而不语,老人是镇上年纪最大的李阿公,快八十了,牙都快掉光了,年轻时就在福源酒楼吃饭,可以说是看着姜幸长大的。
而且,他是知道姜幸身份的人,自然被他们请来一起造势。
李阿公的话刚落下,周围的民众顿时炸开锅。
“什么意思?这幸哥儿是福源酒楼那个不出门的哥儿少东家?”
“啥啊,不是说嫁到外地了吗,咋跟着燕小子一块在镇上开店呢!”
“那姜成说幸哥儿嫁到外地了,谁见过?你见过?还是他见过?不就任凭别人一张嘴瞎扯么!”
“哎,说得也是……”
姜幸适时解释这个问题:“诸位伯伯婶婶,幸哥儿是嫁人了,只不过嫁到乡下去了,现在跟着相公又回来了。”
“嚯,原来是这么回事。”
“咋感觉还是不大对劲呢……”
街坊百姓也不是蠢笨的,再迷糊也反应过来这个味道了。
为什么足不出门的幸哥儿会嫁到乡下去,又为什么现在打着福源酒楼的菜式开始回忆当年的事情……
一旁的大娘啐了一口,“现在那福源楼做的什么玩意儿!上次去吃,拉了一天肚子!幸哥儿,给我来一份这个,大娘我当年也是吃过福源酒楼的,现在就来尝尝是不是这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