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古代种田做饭宠夫郎(132)
“几年之前哥几个也是来过这福源酒楼的,当时这道烧肉就是镇上有名的菜式。”
高个拿着筷子把烧肉挑挑拣拣,满嘴嫌弃,“那时候的烧肉味道香,有嚼劲,你再看看你这,软趴的,那没骨头的猪一样。”
原来是老顾客!
姜成现在就怕遇到老顾客,他死犟着说:“不、不可能,这烧肉……烧肉就是这样。”
“放你爹的大屁!给你看看正经好货!”
高个从怀里掏出个小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头是三四块红烧肉,油亮油亮的,酱色浓郁,一看就是好东西。
他夹起一块,放在自己碗边,又夹起盘里的一块,并排摆着。
“你自个儿看看。”高个指着那两块肉,“这是我半个时辰前,在对面春山有幸居买的。人家那肉,肥肉晶莹剔透,瘦肉纹理分明,一口下去,肥而不腻,瘦而不柴,满嘴都是肉香。”
他又指了指福源酒楼拿出来的那块:“你再看看你这肉,肥肉泛白,瘦肉发干,姜老板,做的时候想必汤汁是汤汁,肉是肉,各是各的味儿。而且你这卖的还比人家贵!”
同桌的几人都伸头看了看,纷纷点头。
姜成的脸白了,‘唰’地又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他这烧肉做得就是不地道,他自己都能看出来,还能说什么!
“算了算了。”高个摆摆手,站起来,“这顿吃得不舒坦,结账吧。姜老板,我看这福源酒楼算是毁在你手里了!”
几人扔下铜钱,头也不回地走了。
姜成站在原地,盯着那桌几乎没动的菜,怒火烧心烧肺。
他猛地转身,冲进后厨。
灶台上还架着口锅,里头是没盛完的烧肉焖饭。
姜成盯着那锅看了两秒,突然暴起,抓起锅柄,狠狠往地上一掼!
“哐——当——!”
铁锅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滚了几圈撞到墙角。
里头滚烫的肉和汤汁溅得到处都是,几个离得近的厨子都被溅了一身,再看暴怒中的姜成,脸色都十分不好看。
后厨死一般安静。
“废物!”姜成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一群废物!人家做的烧肉怎么就比你们强?!啊?!说话!”
众人都不说话。
墙角里,那个之前被骂过的厨子佝偻着背,缩在墙根,再不见被骂时的窝囊,想必已经找好了去处。
姜成急地走来走去,“不就是烧肉吗?不就是做饭吗?有什么难的?!你们明天就去,去他们店门口看着!看他们怎么做,回来给我学!学不会就别回来了!”
几个厨子面面相觑,脸上都是为难。
一个年轻些的厨子小声嘟囔:“东家,那是人家的独门手艺,我们就是看两眼也学不会啊……”
姜成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不然现在就滚蛋!工钱一分没有!”
没人敢说话了。
第二天一早,福源酒楼还真派了两个厨子去春山有幸居门口蹲着。
天刚蒙蒙亮,街上人还不多。
燕程春在店门口支摊子,前几天的豆腐用处已经差不多,今天该做第二道福源老菜了。
姜幸在旁边帮忙,把泡好的糯米,莲子,红枣,栗子等添加物一样样摆出来,码得整整齐齐。忙完了一抬头,就看见对面墙根儿缩着两个人,还都穿着熟悉的后厨衣裳,正探头探脑往这边看。
“郎君。”姜幸轻轻碰了碰燕程春的胳膊,“你看那边的两个人,我瞧着像是来偷师的。”
燕程春顺着他目光看过去,挑了挑眉,笑了:“福源酒楼的厨子吧,来学艺来了。”
“怎么办?”姜幸手指不自觉绞着衣角。
“让他们学呗。”燕程春说,手上动作不停,利落地给鸭子褪毛,“要是做饭能凭看两眼就学会,那全天下都是厨子了,他们能学去算他们本事。”
八宝鸭这道菜工序很复杂,鸭子要先在特制的香料水里泡一夜,去腥增香。
然后再在鸭子肚子里塞的八宝馅料,这馅料也讲究,糯米要泡足时辰,莲子要去芯,红枣要选肉厚的,栗子要剥得完整。每样馅料的比例更是关键,多一分少一分,味道都不同。
燕程春每一步都做得细致从容,但关键步骤比如香料水的配方,馅料的具体比例,还有缝合鸭子的手法,除了他以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呃,知道自家菜谱的姜幸不算。
姜小幸是理论型的,他只知道理论,完全不会实操。
两个厨子伸长脖子看了一上午,眼睛都看酸了,回去一比一复刻,做出来的菜品一个比一个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