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古代种田做饭宠夫郎(170)
如今这些都有了, 还要往上考吗?
杨挽见他犹豫, 又说:“你放心, 考秀才虽然比童生难, 但也不是什么登天的困难事。你这几个月跟着我那几个学生一起读书,我看你底子不差。用心准备一年,明年下场准有戏。”
燕程春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行,我考虑考虑。”
“燕老板, 这个给你。”杨挽递给他一样东西。
燕程春拿起那本书翻了翻,上面密密麻麻批满了字。
“这是?”
“我当年考秀才用的。”杨挽说,“如今送你。”
“多谢!”
杨挽走了以后,他靠在灶台边,想了很久。
秀才在这个时代确实尊贵,若是运气好,再往上考,那就是举人,进士,官身。
可他一个现代人,四书五经都是硬啃的,能考中童生已经是万幸。
去考秀才,他心里是真没底。
晚上打烊后,他跟姜幸说了这事。
姜幸听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考!当然考!”他抓着燕程春的手,声音都高了,“考上了就是秀才老爷,多风光!”
燕程春看着他这副模样,笑了:“你这么高兴?不怕我考不上,白费功夫?还是说,想当官爷夫郎?”
姜幸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我才不是想当什么官夫郎……就是觉得,做菜再好,也不如有个功名。我小时候,我娘就常说,要是我能读书就好了,日后肯定不受人欺负。”
燕程春听着,已经开始动摇。
在这个时代,一个秀才的身份,确实比什么都管用,有它撑着,哪怕是个孤儿也能挺直腰杆。
“不过,考秀才太难了,郎君考不上就考不上,咱们还开咱们的酒楼。”姜幸说,“郎君,你要是不想考,咱们就不考。我不逼你。”
燕程春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软了一下。他伸手,把姜幸揽进怀里。
“那就考。”燕程春说,“为了你,我也得考上。”
姜幸在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笑了。
从那以后,燕程春的读书更用功了。
白天在后厨忙活,晚上在书房读书。
那些四书五经,一页一页啃,一遍一遍背,有时候读着读着就困了,头一点一点往下栽。
姜幸看着他这样,心疼得不行,可他又不敢劝,怕打扰他读书,只能悄悄端碗汤,放在他手边,又悄悄退出去。
姜幸变得格外听话,燕程春说什么就是什么,他绝不反对。
有时候燕程春忙起来顾不上他,他也不吭声,就自己在一旁坐着,安安静静地绣东西。
有一晚他放下书,看着旁边的人,“幸哥儿,你怎么跟个小媳妇似的?”
姜幸抬起头,眨眨眼:“我就是小媳妇啊。”
燕程春噎住了,姜幸看着他这副模样,捂着嘴笑起来。
燕程春伸手把他拉过来,按在腿上,“等我考上了,好好补偿你。”
姜幸靠在他怀里,脸红了,燕程春发现他这样,又笑了,“幸哥儿,你怎么什么都依着我?”
姜幸愣了一下,然后笑:“你是我的郎君,我不依着你,依着谁?”
燕程春心里舒坦,好好亲了一顿姜幸。
日子就这么过着,四季更迭,又到了要去考试的日子。
燕程春收拾了包袱,跟着杨挽去府城考试。
走的那天,姜幸送他到城门口。
天灰蒙蒙的,风刮在脸上,刀子似的。
姜幸站在那儿,脸冻得通红,却一直笑着,“郎君好好考,考完了早点回来。”
燕程春无言点头,上了马车,马车走远了,他回头,还看见姜幸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府城的考场,比县里的大多了,一排一排的号房,整整齐齐,一眼望不到头。
这阵仗,比他参加过的任何比赛都大,燕程春坐在自己的号房里,看看四周,心里有点发虚。
考题发下来,他看了一眼,心里就沉了沉。
这次考试,比上次难多了。
题不算偏,可每道都要琢磨半天,写出来的东西,自己都不太满意。
他硬着头皮答,一道一道,慢慢写,写到策论那题,他琢磨了半天,才动笔。
他想起姜幸送他时那期盼的眼神,想起他说“考上秀才多风光”时亮晶晶的眼睛,心里突然发虚。
万一考不上呢,怎么回去见他?
写到最后一段,他停下笔,看着窗外发呆,不过窗外什么都没有,就是一面灰扑扑的墙。
他深吸一口气,不管了,先把能写的写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