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古代种田做饭宠夫郎(57)
“没用的弱鸡。趁早回家去吧!”
宋关月抱紧他的破包袱,感觉自己还不够这个将军一拳的,“……”
陛下啊,您的奇思妙想真是害死人嘞!
*
吴振鹭只会打仗,不懂民生,小镇的百姓们纵然没有匪患危险,却依然面黄肌瘦,频频死人。
自从宋关月上任以后,以前吃不饱穿不暖,现在粮仓满满,棉衣保暖,再也不用在冬雪时期哀哀等死。
唯一不好的便是两位大人经常因为意见不合吵得鸡飞狗跳。
“今日座谈,两位大人吵得差点动手了。”
“两位都是好官,可这么吵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
“是啊,再好的感情也会吵没的……”
所有人愁地掉头发。
而此时,宋关月抱着吴振鹭恶狠狠地掐他,“方才又反驳我是不是?”
吴振鹭有一身好力气,却只敢红着脸抗争,“你讲得不全面,我当然要帮你补充。”
“那我得好好谢谢你啊。”
宋关月把人压在榻上,又开始欺凌他的大将军。
第28章 学刀工,去流水宴
被三百七十两充斥整个梦境, 燕程春几乎无眠,半夜起来给姜幸掖了四五次被角,在鸡叫之前就起床。
燕程春脑子里很乱, 各种想法层出不穷, 又被他全部压下去,他漫无目的地打完一套拳,又把水缸填满, 握着菜刀看了一会,从屋外面捡回来一根树枝,开始切丝。
他还在现代的时候, 每天都会拿出半天时间来练刀工,只不过那时候有各种工具辅助,还有定期的手腕护理和保养,现在到了古代, 啥都没有了。
所以燕程春也不敢练太狠。
不过, 要想一直保持手感和状态,必要的练习确实很重要。
燕程春记得, 从他穿过来后,就没有再正儿八经的练过, 是时候再捡回来了。
做饭没什么可以取巧的东西, 就是看一个厨师的理解力和基本功, 要想切丝, 切透明,那就得日复一日的练,少一天都切不出自己想要的形状。
燕程春摆好姿势,气定神闲地反复切树枝。
公鸡打鸣时,姜幸和其他村民一起睁开眼, 他迷迷糊糊地睡醒,迷迷糊糊地想去提水,结果水缸是满的,他又迷迷糊糊去拿扫帚,发现院落也是干净的,而他那位十五岁的相公已经在灶台间双手剁菜板了。
菜板旁边放着许多已经被切碎的木屑,有硬有软,所有木屑都像分了组似的,有的厚,有的薄,有的是圆形,有的是不规则形状……
燕程春的菜板上没有放任何东西,可他双手落下的地方却丝毫不差,好像菜板上就摆着一样姜幸看不见的食材。
每一下,真的是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燕程春的双手又稳又准,而且他两腿微微岔开,保持着一个固定的姿势,哪怕额头上斗大的汗珠顺着耳后滚落下来,燕程春也目不暇视,始终专一地看着面前的两把菜刀。
“……”姜幸第一次见到燕程春如此用功的模样,不忍出声打扰他,就站在屋外面,顶着初升的日头。
燕程春二阶段完毕,长舒一口气,他早就注意到姜幸来了,但姜幸很体贴,没开口,所以燕程春也放心地走完一个阶段。
“早上想吃什么?”燕程春一边擦手,一边从小桶里盛出一碗凉水解渴。
姜幸摇摇头,握着门框道:“郎君,你这样……还要做饭?”
燕程春会做饭,所以家里一直是燕程春在做饭,只是燕程春的双手都已经这么累了,还要做饭?
“这没什么。”燕程春用绑带把两个手腕绑好,活动了一下,感觉良好。
对于怎么训练,他已经找到了最佳方式,以后只要按着这份量慢慢来就好。
伤肯定会伤,但若要练就一项技艺,哪有不受伤的呢?
于他们这些人来说,这样的伤,其实是勋章。
姜幸突然道:“我娘以前也会这样训练自己的刀工,我爹耐力不及她,每每都中途放弃,但下一次,还是会来陪我娘。”
“而我娘,风雨无阻,不管生病还是做生意,每天都雷打不动练习她的刀工。”
“我娘说,刀工就是一个厨子的根本,只有刀工好了,才能去做天下各式各样的菜。”姜幸目不眨眼地看着燕程春,“我一直觉得我娘是个好厨师,郎君,我觉得你也是。”
“姜夫人一定很热爱做菜。”燕程春对他的岳母又多了一些了解,没想到这位姜夫人和他在很多理念上都不谋而合,若是她还在世,他们说不准能交流一二。
姜幸走过来,拿起一把菜刀,“郎君,我也想练。我也想像娘,像你那样,能把食材切地整整齐齐,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