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婚姻我退出,提离婚你哭什么(191)
陆砚深皱眉,低垂着眸子,从未如此犯难过。
良久,他开口,“我会安排人去会诊,等会诊后再说。”
“卧槽,刚才里面的人是这对狗男女?”
梁玥说着就要上前,被江莹拉住。
“你干什么,绿帽子都给你焊头上了。”
江莹咬了咬嘴里肉,让自己平静,还没有痊愈的手,因为不自觉用力,瞬间痛感钻心。
知道陆砚深心里有秦欣,但从未这么直白地听到两人欢爱的声音。
在她面前,陆砚深一直冷静自持,不是一个放纵欲望的人,没让他在储藏室这样的地方乱了分寸,可想而知他对秦欣有多喜欢。
在人前顾及面子跟她疏离,人后怕是恨不得将人揉入体内。
三年婚姻,江莹了解他,若不是真的喜欢身体不受控,他绝对不会在这里就发情。
江莹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的情绪,却控制不住心里凉透。
“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随他们去吧,反正过完年就可以去办手续。”
她不想难堪,偏偏陆砚深要走时看到她和梁玥站在不远处。
男人转身走过来,“姑姑在找你,冯夫人想请你设计装修图。”
江莹刚才在里面时,几个官太太对她都微笑颔首,刚才她还觉得奇怪,现在看来是她们知道了自己就是山风。
至于是听谁说的,已经不言而喻。
陆砚深自然而然伸手去牵她,却被江莹直接甩开。
梁玥趁机拉着江莹,抬脚时当自己没看到,一脚踩在他脚面上。
“嘶……”
论被什么踩最疼,陆砚深绝对会说女人的鞋跟。
“哎哟,陆总不好意思哈,你这脚怎么跟你这人一样不长眼!”
陆砚深:“……”
他咬牙忍了,跟一个女人犯不着。
江莹挽着梁玥刚走两步,想到陆砚深刚刚的话。
真是被气过头了,放着这么发的商机竟然差点错过。
她转身看着眉头紧蹙,微微弓着背的男人,声音冷淡,“麻烦陆总带个路。”
狗男人这个时候还是有点用的,若是冯夫人这一单能接下,以后在她那个阶层乃至以下,怕都是她的客户。
“莹莹?!”梁玥不解,“狗东西都把你绿成绿毛龟了,你还……”
“你先去找孟澜,我有分寸。”
陆砚深正疼的不想说话,听江莹这么说,提着一口气,冷冷看了一眼梁玥,“梁小姐,我不是每次都这么好脾气的。”
说完忍着疼走到江莹身边。
他们直接去了偏厅,里面要么是江北举足轻重的人物,要么是跟陆静淑关系亲近的好友。
江莹跟在陆砚深身侧,陆砚深想牵她的手,被江莹避开,“别碰我,脏!”
陆砚深皱眉,他就跟秦欣说了几句话,怎么就脏了?
“江莹,别太矫情。”某人沉着脸。
言下之意,我不可能连跟人说话的自由都没有。
江莹不搭理他,看到乔云舒直接丢开他上前。
“表嫂,刚才冯夫人说要请你设计装修图,还有几个太太看了你给我发那些新年摆件想要呢。”
江莹抿唇,“这要多谢你帮我打广告了。”
“我是骄傲,没想到我一直要找的人竟然就在身边。”
陆砚深看着前面有说有笑的女人,脸色更沉,对谁对比对他好,现在好好说话都难,更别说对他笑。
想到肾源,他脸色更沉。
江莹跟着乔云舒走进偏厅,就听到陆静淑啧啧称赞,“我很喜欢他的作品,这幅是三十年前所作,灵动飘逸,潇洒中透着狂放。”
“是,只可惜,作品太少,后来的几幅也都让人觉得惆怅居多。”
第123章 再爱也不能沦为玩物
陆静淑瞥了周行端一眼,“哪里就惆怅了,分明是成熟了。”
周行端拧眉,风绕乔木的作品他只见过三幅,这幅明显有灵气。但,陆静淑这么说,他也不好跟她抢辩,笑道:“对对对,成熟。”
殊不知,他们俩说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这幅青绿山水画,作画的是风绕乔木,题字的文达三江正是乔远文。陆静淑赞叹的是她老公的字,周行端称赞的是作画之人。
而这话落入江莹耳中,自然而然就默认为是说作画之人。
这两个组合,在她们家也有一幅,是母亲收藏的,她曾经问过,母亲说是上学那儿画的,后来觉得还是“山风”这个笔名更适合自己,所以就不再用“风绕乔木”。
听到两人虽然并没有达成一致见解,但对这幅画的喜爱之色毫不掩饰,江莹心里隐隐自豪。江岚曾说过,她的画画就是无聊打发时间,不求出名。
现在看来酒香不怕巷子深,母亲的画都能让周行端这样的人夸奖,只是她一直不知道这个“文达三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