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婚姻我退出,提离婚你哭什么(208)
正如杜宇所说,这件事太巧合,周梅有肾炎这事他早就知道,巧就巧在偏偏在他出国时穆青病情恶化,捐肾的人被转移。
陆砚深再次感觉背后那只无形的手,在牵制他,让他摸不清这人是否真的存在,目的又是什么?
他整出神,杜宇突然又敲门进来。
“陆总,还有一件事忘了跟你说。”
“说。”
陆砚深摩挲着手腕上的表,神色缓和了不少。
“去第四监狱发现了一件事,那个愿意捐献器官的犯人就是三年前太太车祸的肇事司机。”
杜宇这话让陆砚深摩挲腕表的动作,倏然顿住。
捐赠的消息是周野给他的,他对此并没有过多的盘查,没曾想竟然还会有这层关系。
“当年的车祸有没有异常?”
“从我们得到的消息看没什么异常,就是货车司机疲劳驾驶。”
又是一个巧合,过多的巧合集中出现,就不是简单的巧合这么简单。
陆砚深眸色深沉而笃定,这件事不简单。
……
次日,城北公墓。
天色阴沉细碎的雪粒夹杂在刺骨的寒风中,打在人脸上生疼。
今天是穆青出殡的日子。
江莹身着黑色羽绒服,胸前别着白花,静静地站在江墨身边。
她看着墓碑上舅妈温婉的笑容,已经不再流泪。
逝者已矣,她能做的就是兑现承诺。
江莹将一束白菊放在墓碑前,深深地鞠了一躬,送舅妈最后一程。
江墨从那天江莹晕倒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再掉一滴泪。整个人机械地跟着行礼,跪拜,看得江莹心里难受。
他从小舅舅和外公对他的要求就严格,说男孩子不能娇惯。
舅母就不一样,总是忍不住就宠他,他对舅妈的依赖和爱,可想而知。
至亲离世不可能说缓过来就缓过来,江墨需要时间接受,江莹担心却也无能为力。
而在距离墓地几十米外的一棵雪松旁,陆砚深正静静地伫立着。
一身黑色大衣,仿佛与这阴沉的天色融为一体。
因为江莹不让他祭拜,他没有上前打扰,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个纤细却挺拔的背影。
看着她平静地献花,看着她安抚痛哭的江墨,明明瘦弱,却如同风中的蒲苇柔弱缺不催。
陆砚深隐隐觉得心慌,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指缝间流逝。
……
葬礼结束,人群散去。
宋瑾修开车,将疲惫不堪的江莹送回了梧桐里。
他不放心江莹,叮嘱梁玥和孟澜留下来陪她。
屋内暖气充足,江莹窝在沙发里,手里捧着孟澜给她热的牛奶,脸色依旧不算好。
这时,院子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
梁玥站在窗前勾头往外看,看到陆砚深从车里下来,她皱眉看向江莹。
她深吸一口气,控制自己的脾气,不想压根就没用,一点都控制不住,拿起扫把直接出门。
孟澜不明所以,一把拉住她,“那干什么去?”
“撵狗。”
“啊?”孟澜眨眨眼,“哪里有狗?你拿个扫把,不怕狗发疯咬你?”
梁玥原本气得不行,被她这么一打岔“噗嗤”笑了出来。
紧接着就是门口传来机械的提示音,“滴滴,密码错误。”
孟澜一愣,还没有明白过来,只见梁玥已经冲了过去。
猛地抬手,直接拉开门,扫把一横,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陆砚深正愁,看着满脸敌意的梁玥,眉头皱得更深。
“澜澜,写几个字,挂门上。”
孟澜这会儿彻底明白撵狗是什么意思了,完全没有想到陆砚深是他实际上的甲方,而是对渣男上头。
周野渣,他身边的人也好不到哪儿去,更何况陆砚深跟秦欣绯闻不断。
“狗和姓陆的不能进,对吧?”
梁玥惊喜,转头对她竖起了大拇指,“对,理解很到位。”
江莹看着自己两个好姐妹,低迷的情绪好了不少,舅妈走了,但身边还有很多爱她护她的人。
老师听说她家里的事,正在国外度假都吵吵着要回来。
更何况自己还有那么多事,还有宝宝,她不能一直这么低沉。
“我有话跟江莹说。”
陆砚深沉着脸,一向高高在上的人,被人堵在门口骂作是狗,心里的不爽可想而知。
“看什么看?我们家莹莹现在好得很,不需要你看。”梁玥毫不客气地怼他,“识相的赶紧走,要不然扫把不认人,管你是什么狗屁总,照打不误。”
陆砚深强压着性子,“我有事跟江莹说,别逼我动手。”
孟澜助攻,走过来守在另一侧,“陆总,你这反射弧是不是太长了点?人活着的时候你见死不救,找不到人。现在人不在了你跑来装什么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