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婚姻我退出,提离婚你哭什么(242)
江莹冲他竖了根中指,“我等着。”
说话归说话,江莹在陆砚深肋骨上来回挠,跟弹琵琶一样,惹得陆砚深脸上扭曲,分不清是想哭还是想笑。
但可以肯定,那一声声轻嘶,是疼的。
他怕痒这事,江莹是无意间发现的。
婚后第一次结婚纪念日,陆砚深忘记,他很晚才回家,身上沾染了酒味,江莹赌气一晚上不理他。
那时候两人刚有了夫妻之实,江莹朝他使性子,又傲娇又倔强。
陆砚深性子冷,她不理人,他就背对着她睡。
江莹气不过,抬手挠他,却激起他强烈反应,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
下一秒,捧着她的脸亲,揉她腰上最敏感的软肉,用她最受不了的姿势。
江莹跟他对着干,受不了就一边哭,一边在他肋骨上弹琵琶。
从那次之后,她知道陆砚深怕痒,尤其是怕数肋骨。
江莹松手睨了他一眼,“我就乘人之危,就是挠你痒痒了,你能怎样?”
说完捋了下头发,直接起身,去了卫生间。
陆砚深看着她又飒又不讲理的样子,舌尖抵着腮帮子笑了。
跟个小野猫一样,挺有趣。
江莹吃完早餐,到医院时,才刚九点。
大年初一的早晨,街道上冷冷清清,医院同样冷清。
她站在病床前,看着眼前毫无生机的女孩,心里说不出的酸涩和难受。
薛婷婷的脸色白得像张纸,躺在病床上单薄可怜。
别说陆砚深不信,江莹更不相信。薛婷婷一个刚毕业不到一年的女生,怎么可能谋划出这样的事。
酒店的安保,和设备的监护人员,一环扣着一环,她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到。
这个傻姑娘,以命相护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现在勉强保住了子宫,但身子受到重创,今后到底还能不能做母亲,谁都说不准。
薛婷婷睡得并不安稳,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睡着,只是沉沉地闭着眼睛。
感受到床边有人靠近,薛婷婷的眼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的眼睛。
在看清来人是江莹的那一瞬间,薛婷婷的眸底极快地闪过了一抹无法掩饰的失落后,神色变得复杂。
“江姐!”
小姑娘颤抖的声音,展现了她心内的慌乱和不安。
“感觉怎么样?”
“还好。”
薛婷婷勉强扯出一个笑,看得江莹心里更酸。
这丫头笑起来很乖巧,但这会儿苍白的脸上浮现这样的笑,除了让人心疼,还是让人心疼。
“傻丫头,为什么要这么做,不疼吗?”
江莹问她为什么要放视频,而是问了为什么不要孩子。
薛婷婷盯着江莹,神色复杂眸底甚至有着隐隐的嫉妒,但那股情绪在江莹的注视下很快消散。
她握住江莹的手,声音哽咽,“江姐,你别问了好吗?”
薛婷婷嫉妒江莹,同时也知道自己比不上江莹,甚至还有些依赖她,想要亲近她。
“婷婷,我不是想逼你,是想帮你,陆氏若是把这件事传出去,你觉得你还能在行业立足吗?你被扣在酒店两天,除了父母、朋友和邵川,他有找过你,关心过你吗?”
薛婷婷转开脸,不看她。
江莹看她依旧维护,只字不提,无奈地深吸一口气打开保温桶,拿出里面的燕窝羹,是她一早让王嫂炖的。
她拿着勺子将燕窝羹送到薛婷婷唇边,“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傻不傻?”
薛婷婷瞬间落泪,“我……我也不想。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爱他,从我第一次见到他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别人。”
江莹听着这话,想到了自己,十五岁看到陆砚深,从此眼睛里就再也没有别人。
这种感觉她,感同身受。
一厢情愿,泥足深陷,无法自拔。
她用了十年的时间去成长,以为自己已经够傻,没想到自己身边还有一个比自己更傻的人。
甚至连自己的命都可以豁出去。
江莹抽了张纸巾,帮她擦了脸上的泪,“婷婷,爱人先爱己。委屈自己已经够苦,若是还要为此不顾自己的身体,那我们岂不是白活一世。”
说完,江莹自嘲地笑笑,“当然,我也是个失败者。”
薛婷婷在江莹的照顾和劝说下,刚喝完燕窝羹,病房的门被推开。
急切的脚步声紧随而来。
第158章 那人到底要干什么
病房门被推开,薛母跌跌撞撞地扑到床边。
“婷婷!”
女人心疼地握住薛婷婷的手,声音哽咽,眼睛红肿。
薛婷婷单薄的身体跟着颤抖了一下,眼泪再次决堤,却转脸看向窗外,不敢看父母的脸。
薛父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一双粗糙的手不知道往哪里放。他红着眼眶,转过头,悄悄用手背抹了抹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