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婚姻我退出,提离婚你哭什么(327)
听到这句话,江莹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熄灭了。
自私的人从来看不到自己的错,只会给自己找理由。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再说话,认识了快六年,那个温润如玉、替她挡雨遮风的师哥,竟然只是一张虚假的皮。
面具底下,是自私、阴暗、狠毒。
越了解,越觉得毛骨悚然。
事已至此,再无话可说。
宋瑾修也不想再跟她在这里耽误时间,现在最要紧的,是趁警方还没拿到实证,带着江莹离开。
临市的国际机场就建在云栖山另一头,越过这座山,下山用不了一个小时。
只要上了飞机,陆砚深也好,警察也罢,一切就彻底尘埃落定了。
“上去。”宋瑾修拉开缆车门,语气恢复了不容置喙的冷硬。
江莹被他半抱着进了缆车,随着机器缓缓启动,脚下的深渊也一寸寸放大。
此时,山庄后院的客房里。
梁玥闷哼了一声,睁开眼。
后颈传来一阵痛,大脑深处还有些发懵。
她本能地想要抬手揉脖子,却发现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
双脚也被捆得结结实实,整个人像个待宰的羔羊被扔在地板上。
梁玥瞬间清醒过来,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记忆迅速回笼。
她兴冲冲地跑到后院,兴奋地挑土鸡。
结果鸡没逮到,却从拐角处闪出来两个满身戾气的男人。
她察觉到危险,转身就跑,对方直接扑了过来。
刚过了两招,她就发现对方都是练家子,她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她连救命都没有喊出口,就被人打晕了。
现在怎么办?
梁玥咬着牙从地上挣扎着坐起来,后背已经浸上一层冷汗。
那两个人显然就是等着她的,梁玥此刻意识到不对劲儿。
一想到江莹还怀着孕,急得眼睛都红了。
她大口喘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快地打量四周。
一间极简的客房,除了一张大床和一个实木矮桌,几乎没有多余的摆设。
房门紧锁,硬拼绝对拼不过,眼下只能自救。
视线扫过矮桌上放着的玻璃水杯。
或许能够成为她唯一的工具。
梁玥像条毛毛虫一样,一伸一缩间一点点往桌边挪。
费劲到了桌边,借着肩部的力量猛地往上一撞,桌子晃动了一下,“啪嗒”一声脆响,水杯掉在地上。
梁玥顾不上肩膀的疼,转过身,凭着直觉去摸索地上的玻璃碴。
指尖刚碰到碎片边缘,瞬间被锋利的碎玻璃划破了手指。
梁玥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却不敢有丝毫停顿。
她哆嗦着握住那块最大的碎片,对准手腕上粗麻绳,开始用力割绳子。
玻璃碎片上有锋利的锐边,她每一次用力,手上就跟着疼一下,鲜血顺着掌心往下滴。
好在玻璃碎片够锋利,没几分钟她手上的绳子就被割破。
双手重获自由,顾不上手上的伤,她快速去解脚上的绳子。
重新获得行动能力,她快速起身。
从门口出去肯定是不可能的,听到外面没有动静,她转身去了阳台观察环境。
拉开厚重的窗帘,推开阳台门的那一瞬,梁玥就愣住了。
露天的阳台上,竟然蜷缩着一个人。
“凌澈!”
梁玥快速过去,压着声音叫他。
凌澈整个人浑身湿透,身体还不住的抽搐着。
他的手脚同样被捆着,嘴上缠了厚厚的胶带。
冷风一吹,他抽抽得更严重,双眼紧闭,显然已经奄奄一息。
山里不比市区,春寒料峭。
用这么恶毒的手段折磨人,不死也要半条命。
梁玥急忙去拽人,手刚碰到他的手腕,不由得吓了一跳,这体温…估计有四十度。
她这会儿突然哭了,而且眼泪止不住往下落。
一是觉得凌澈惨,二是意识到来这里似乎不对劲儿,师哥他……
梁玥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继续想,只是用力拽着凌澈往房间拖。
将人拖到房间后,她急忙解开他身上的绳子,撕开他嘴上的胶带。
看到他贴在身上湿漉漉的衣服,梁玥一咬牙,“小屁孩,对不住了,保命要紧。”
三两下把凌澈身上的衣服扒得只剩一个内裤。
第218章 若是你没有做这些该多好
梁玥原本是想把人弄到床上去的。
但她试了两次,根本拽不动。
将近一米八的大个子,死沉死沉的,实在没有那个力气。
她喘了口气,索性扯过床上的被子,直接裹在凌澈身上。
“你挺住,我去找人救你。”
不能两个人待在这里等死,她必须出去。
凌澈再烧下去,成了肺炎真有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