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步步成为四爷的心间人(5)
可那女子却不依不饶,非要叫四福晋惩处了苏叶。
苏叶心中有定数,这四福晋人较为淡漠,甚少惩罚下人。
苏叶并不出乎意料,便听见四福晋说:“宜修,这姑娘刚来我身边不久,许是还不太熟悉。”
又接着说
“四爷,怎么有空来了。”
乌拉那拉氏宜修?苏叶的大脑飞速运转,岂不是舒兰的同父异母的妹妹?甄嬛传中最后她害死了乌拉那拉氏舒兰。
宜修望了一眼苏叶,便不再说话了,毕竟这是在姐姐府上,自己也就只是一个客人罢了,也不提这事了。
随后又含情脉脉地看向四爷胤禛。
这么明目张胆?人家正妻还在?这古代社会就是开放,小姨子明目张胆地向自己的姐夫传情,苏叶心想。
不过好东西,大家都是想要的,尤其是在这三妻四妾的古代。
胤禛也不理会乌拉那拉氏宜修的眉目传情,自顾自地走到桌旁,坐在了四福晋的身边。
“过几天便要在南郊天坛举行祭天仪式,过后举行朝贺礼,此次皇阿玛邀请众家眷也一起进宫参加宫宴,过来给你说一声,也好提前准备准备。”
苏叶见众人不谈论刚才自己莽撞的事情了,便站起来拿起桌上炭火上的茶壶,给胤禛添了一杯茶水。
胤禛望了望她,似想起什么,张了张口没有说话。
乌拉那拉氏宜修一时之间望着胤禛出了神,手中刚斟满茶的茶杯一时竟洒在了纤长细白的手上。
四福晋早知道自己妹妹的心思,但从小她就被灌输男尊女卑的思想,胤禛又是皇族,莺莺燕燕是难免的。
况且,她懂他,现在的这个位置绝不只是他所追求的。
只要他能得偿所愿,与她人共享一人又有何妨。
“有没有烫伤?”
“画屏,去拿些治烫伤的药罢,难免以后留了疤。”
“是,福晋。”
画屏转身去取药了,只剩苏叶一人从旁侍候。
乌拉那拉氏宜修有些不好意思,道:“四爷,听阿玛说皇上比较重视水患治理,不久前还将浑河御赐,改为永宁河。”
“四爷在治理水患上也颇有见解,必定能得到皇上的青睐。”
胤禛并未回话,一直有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就算是普通皇族家眷也不得妄议朝事,更何况还是些溜须拍马地说辞。
舒兰见四爷默不作声,便心有余数,往他空了的茶杯中又添了些热茶。
“臣妾知道了,定会将贺礼准备妥当。”
见胤禛只盯着雨看,四福晋便行了礼,说要拉着妹妹说一些体己话,留下了苏叶在旁伺候。
二人离去后,只剩胤禛和苏叶在此处。
雨越下越急,打在了院中的光秃秃的枯枝上。
实在没什么好看的,苏叶心想。
望了望胤禛,他却看得出神,苏叶觉得无聊,便抓起自己的衣角扯来扯去。
“你叫若芷?”
苏叶颔首,微微福身:“是”
“你很无聊?”
苏叶一愣,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只是实在想不通,怎么能有人坐在这里赏雨品茶,一丝也不觉得无聊。
胤禛看了看苏叶,只见她一双眼眸澄澈灵动,好似有一汪水,唇红齿白,周身有一种清丽秀雅的气质,怪不得那天被十弟一眼就看到。
感觉到苏叶有些紧张,胤禛冷冷的脸上只好硬生生地挤出一个微笑。
苏叶也回应了他一个淡淡的微笑。
刚好此时一只兔子在院中蹦蹦跳跳,只是院中光秃秃的,没有什么可以遮身的,又是冬月,这么冷,也不知道是谁养的兔子。
思绪万千时,只听胤禛道:“从前有一只小白兔,因为长得可爱,被人一眼相中,逮了回去养在身边,成为了笼中兔,每天吃香的喝辣的,你说这只小白兔她开心不开心,它是喜欢笼中,还是喜欢自由自在的在田野之间奔跑?”
苏叶颔首,微微垂睫:“吾非兔,安知兔之乐?”
胤禛盯住苏叶,又道:“芷是一种香草,常被用作香料或是药材。”
苏叶被盯的有些心烦意乱,也忘记了主仆之分,大胆道:“回四爷的话,这名字是打小父母给随便起的,是聪明是笨,还是能救人,也不是奴才说了算的。”
胤禛没有回话,端起杯上的茶水一饮而尽,将茶杯重重的搁置在桌上,起身道:“冬寒,雨急,倒是也没什么好赏的了。”
苏叶不吭声,走到桌旁,准备将炭火和茶壶茶杯收拾到盘内,不小心便碰到炭火,烫了手指。
胤禛起身拉着她的手伸向亭外。
“无根之水,最是干净,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凉水。”
靠近他,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柑橘檀香,甚是好闻,苏叶忍不住悄悄多嗅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