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步步成为四爷的心间人(9)
“什么意思啊?”
“她说的意思是鸟儿自由自在,自己却被困于方寸之地。”
苏叶回头望去,只见十四阿哥站在身后。
一袭月白色袍子衬得整个人气宇轩昂中又带了些雅致,果然是康熙帝亲封的大将军王,气质果真不同凡响。
“既是向往自由自在,又为何要自己将自己锁在一方天地。”
“给十四爷请安。”
十四抬手,却又见苏叶闭口不语,于是继续说道:“你果然有些本事,能将十哥迷的团团转。”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伯牙子期和琴而奏,知己好友罢了。”
“你将你和十哥比作伯牙子期是不是不太合适,依我看,十哥并不懂你。”
“知己需要懂吗,我欣赏十爷的性格,佩服他的直率,不喜弄权之人有什么错?”
“弄权之人?你指谁,四哥还是我?”
苏叶自知自己嘴快说错了话,一时之间忘记了这是在等级制度森严的大清朝,便赶忙跪到地上:“奴才罪该万死。”
十爷在旁边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看到了在地上跪着的苏叶,旁边十四又板着脸。
“若芷,你这是做什么,十四弟,左右她不过说欣赏我,怎么突然又跪下了。”
忙前去扶她起身,可苏叶见十四不吐口,便一直跪着不敢起身。
“长的有几分模样,有点文采又能怎样,奴才到底是奴才,话不值钱,命更不值钱。”
虽话说的重了些,苏叶知道,这话说出来了,气也就消了一大半了,否则默不作声去告一状,小命也就到头了。
于是磕头道:“谢十四爷。”
十阿哥一头雾水:“十四弟不是在骂你吗,你谢什么。”
苏叶刚准备离去,只见胤禛从身后八角亭出现,脸上依旧冷冷的。
不知他何时过来的,刚才的画面不知道看见没有。
“十弟、十四弟怎么突然来我府中了。”
”我是来找若芷的。”
苏叶心想,你不说别人也知道。
十四收起刚才的神色,淡淡地说道:“还不是额娘非让我来你府中常走走。”
胤禛瞥了一眼苏叶,漫不经心地说:“你大可以说来过了,只要你不说,我不说,额娘又怎么知道你来没来。”
十四见他如此说,脸上似有恼怒,“哼”了一声,便转身走了。
看来历史上写的果然不错,二人虽是一母所生,但并不亲近,一是政治立场不同,二是德妃本就偏心十四,苏叶心想。
果然是话不投机两句多。
见此情形,老十也呆不下去了,口型说若芷我下次再来看你。
苏叶笑着点点头,又小幅度的冲她摆摆手。
二人离去后,尴尬的气氛向苏叶扑面而来。
只见胤禛漫不经心地开口:“蛋糕是你专为十弟做的?”
苏叶不知他为何突然这样问,便胡乱编了个理由:“是奴才心血来潮胡乱研究的。”
胤禛蹙了蹙眉:“真的?”
苏叶点点头。
“那天空海阔,你想飞到哪儿去?”
他果然听见了,是一开始,还是十四来的时候?但是此时应该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吧。
“奴才生是四爷的人,死是四爷的鬼......”
“.....奴才的意思是说,奴才一辈子都是四爷的奴才。”
胤禛嘴角挑起一丝微笑。
高冷男笑起来果然是有点迷人,苏叶心想。
第6章 蝼蚁而已
雪,犹如一堆鸿毛从天而降,不知是要给枯枝做棉被,还是要压倒墙角的最后一支红梅。
府中,四福晋拿出了金贵精致的皮毛斗篷披上,又想起胤禛,在库房找出了一条灰色狸子毛围巾。
跟前伺候的几人也都穿上了最厚的棉衣。
底下的奴才们身上的衣服更是将这几年府内冬日发的棉服都套在了身上。
四福晋手中暖着汤婆子,叹气道:“临近年节,一天比一天冷了。”
苏叶去备些热茶,画屏看炭盆的火不太旺了,便走上前又添了些。
添罢,又转身:“福晋,眼看年关了,也是该备些过年用的物件了。”
四福晋放下手中的汤婆子,让画屏拿来了纸和笔,写下了该要置办的东西,随后递给她。
从灯笼对联再到食材上,无微不至。
等苏叶归来,见画屏正拿着一张纸细细端详。
“若芷,眼看年关了,府中要置办的东西太多,你和画屏一起去吧,看看还有何不妥的,你们一起商量。”
苏叶答了声是,画屏领了出府的令牌,二人便出府去了。
这是苏叶第一次领略古时京城的风光。
街边错落着店铺酒肆,店铺酒肆前摆着密密麻麻的小摊。
街上人声鼎沸,时不时有人赶着马车从这里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