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戒她(52)
他难得有点烦躁,扯了扯领带,咬牙切齿地说:“也没有未婚妻。”
看谢晏舟对那女孩的态度,戚瑶莫名觉得,跟她和沈烬的关系,还真有点像。
大概就是那种……表面夫妻的关系?
但回忆起之前在医院,那女孩抱着谢晏舟,哽咽求婚的场景,貌似又不是那么回事。
至少人家对他是有感情的,而且感情还不浅。
但这些,也不是她该操心的事。
谢晏舟帮了她那么多忙,作为被甩的前任,已经仁至义尽了。
戚瑶讨好地笑,“那祝你早日找到女朋友。”
她虽然摸不准谢晏舟的意图,但也没有多情到,认为他在暗示自己这个“有夫之妇”。
果然,谢晏舟平静地说:“谢谢你。”
两人之间的氛围,总算没有刚上飞机时,那样剑拔弩张。
戚瑶松了一口气,“没事,你帮了我这么多,我还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呢。”
如果时光能倒流,戚瑶一定会谨言慎行。
她话音刚落。
谢晏舟就理所当然地说:“那就来我公司,陪我吃饭。”
“……”
“我还要在海市待六天,这六天,每天早晨在酒店吃饭,中午你来我公司,晚上我带你出去吃。”
戚瑶瞳孔地震。
——怎么就正正好好,一直待到她回去的那天?
谢晏舟仿佛看出了她的心中所想,“你要回去,参加第二次考核,考官是我。”
戚瑶尴尬地笑,“那你每天早晨,都要去公司,还特地来我这里,是不是有点太赶了?”
谢晏舟眉眼未动,“碰巧,我和你住在同一家酒店。”
“那中午,假如我来不及到呢,你还得等我,这多麻烦……”
“我让助理来接你。”
戚瑶百口莫辩。
她也懒得再装傻了,放下了筷子,“谢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不会对有夫之妇图谋不轨的吗?”
“我们俩目前的关系,好像也没熟悉到,必须抬头不见低头见吧。”
戚大小姐的脾气,果然不减当年。
“你多虑了。”谢晏舟给她递了一张纸巾。
他衬衫的袖口卷起,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胳膊,腕上戴着一块百达裴丽。
“你是乐团首席的候选人之一,如果身体健康出了问题,会影响到考核的进程。”
“候选人?”戚瑶戏谑地挑眉,“你不是,一口一个戚大首席的喊我吗?”
对上她微微眯起的狐狸眼,谢晏舟的心脏跳得很快。
“……你不是吗?”
谢总说的,确实比唱的还好听。
戚瑶向来吃软不吃硬,嚣张的眉眼柔和下来,抱着胳膊轻哼一声:“是啊。”
谢晏舟颔首,“那你同意了吗?”
“你掌握着我的生杀大权,我哪敢不同意?”
“嗯,说好了。”
戚瑶回到酒店时,已经是晚上了。
季听寒特地打电话,问她:“今天去拜访周老,可还顺利?”
“顺利,顺利得很。”戚瑶歪着头,嘴里咬着根皮筋,利落地扎好了头发。
季听寒欣慰道:“那就好,我也感觉,周老心里还是很器重你的。”
戚瑶意有所指地说:“周老器重的,另有其人。”
“嗯?”
她却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兴致,“粥粥呢?”
“他有点发烧,家庭医生来看过了,让他早睡了。”
戚瑶的注意力,一下被吸引了,急切道:“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季听寒顿了顿,安慰她:“小孩子抵抗力差,睡一觉就好了,你也别太担心。”
戚瑶泄了气,沮丧地趴在桌子上。
“学长,我真觉得,我是个不称职的妈妈。”
当年,粥粥出生没多久,就被托付给了季听寒照顾。
婚后,戚瑶连跟着乐团去外地巡演,都不能自己决定,更别提能去国外,见心心念念的儿子了。
“你是迫不得已,别这样想,再说离你和粥粥见面的日子,也不远了。”
……这倒也是。
戚瑶不放心,叮嘱道:“学长,要是粥粥烧退了,你记得给我发个消息。”
挂了电话,她依旧无精打采的。
点开消息推送,发现“你看过的”烬是音的更新了,戚瑶更生气了。
白月光搁心里供着,替身搁身边养着。
沈烬过得跟个土皇帝似的,偏偏就是不肯离婚。
戚瑶连苦笑都不敢了,生怕老天又觉得她欠收拾了。
第二天一早。
谢晏舟看着她熟悉的熊猫眼,面无表情地问:“你也失眠?”
“如果需要的话,我在医院里有熟人。”
戚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时,谢晏舟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