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诱盛宠!大佬的掌心宝是九尾狐(116)+番外
谢闻屿刚要再换姿势,就见余年站起身来,“那既然你不疼了,我就走了。”
谢闻屿的造型当场碎了一地。
墨镜从头顶滑下来砸在鼻梁上,他慌忙去扶,刚才那副猛虎出山的架势垮得干干净净。
“等、等一下——”
余年已经起身往门口走了。
谢闻屿一个箭步冲过去,脸上的从容和墨镜一起不知丢到了哪里。
“我疼。”他捂着胃部弯下去,眉头拧成一团,“好疼,特别疼。你一走它就疼,肯定是后遗症!”
余年低头看他,表情纹丝不动,“可你刚才说不疼了。”
“刚才你在。现在你要走了,它就疼了!”谢闻屿理直气壮地撇嘴,“这是应激性胃疼!”
“没有这种病。”
“现在有了。刚发现的,以我命名。”
余年看着他,足足五秒。
然后收回视线,转身往回走,重新坐进沙发里。“不走了。”
谢闻屿眼睛一亮,直起腰就要凑过去。
“但你去把衣服穿上,别再闹腾了。”
谢闻屿重新呲出一口白牙,可他走到一半就顿住了。
这回是真疼了。
刚才凹造型凹得腹肌一直绷着,胃酸翻上来了。
他弓着背扶住沙发扶手,墨镜从鼻梁上滑下去掉在地毯上,脸上的表情从赖皮过渡成了痛苦。
余年的眉微微动了一下。
他站起来,一只手扶住谢闻屿的胳膊,另一只手按上他的胃部,隔着皮肤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在不自主地抽搐。
“药呢?”
“行李箱……左边那个夹层。”
余年把他安置在沙发上,去翻行李箱。
夹层里果然有医院开的胃药。
他倒了杯温水走回来,把药片递到谢闻屿嘴边,“张嘴。”
谢闻屿张嘴吞了药,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水。
然后顺势往余年身上倒过去,脑袋精准地卡进余年的颈窝里。
“……呜,我疼。”
“活该。”
“你凶我!”
“没有。”
“你刚才说活该,就是凶我!我都疼成这样了你还凶我,你好过分!”
余年闭上眼睛。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耐心在这几天里被透支到了从未想过的地步。
但他最后只是说:“把衣服穿上,别着凉。”
谢闻屿哼哼唧唧地套了件T恤。
穿是穿了,但穿完之后整个人就像长在了余年身上。
余年在厨房切菜,他从后面抱着,下巴搁在余年肩头,胳膊松松圈着他的腰。
菜刀在案板上一声一声地响,谢闻屿的脸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
“你好香。”
还附带言语骚扰。
余年面无表情地切完最后一根葱,把菜刀搁在案板上。
“再蹭一下,今晚你做的东西一口都别想吃上。”
谢闻屿立刻不动了。
忽然间,电话响了,是谢闻屿的特助打来的。
他接起来的时候还挂在余年身上,一只手圈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语气非常不耐烦。
“歪?谁啊。”
“老板,您什么时候来上班?”
特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已经习惯了被骂但还是得硬着头皮上的悲壮。
“您收购祁氏之后一次正式会议都没参加过,董事会那边已经催了三回了,有份并购文件已经在我桌上压了四天了,还有——”
----------------------------------------
第67章 报答恩情的老大篇 去找祁绍辰,问清楚当年的事
“我我生病了啊!”谢闻屿对着手机吼,中气十足,完全不像一个生病的人,“胃穿孔!吐血!住院!你是不知道吗?!”
电话那头的特助沉默了两秒,显然在斟酌“我老板听起来怎么比我还精神”这句话当不当讲。
最后他选择了不讲,而是小心翼翼地询问道:“那下周的董事会您看——”
“下周?我他妈现在站都站不稳,你跟我提董事会?你是不是想让我死在会议室里?啊?你是股东派来的卧底吧?!”
特助的声音更加小心了:“不是,老板,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了是不是?我告诉你,我——”
余年听不下去了。
他放下菜刀,伸手从谢闻屿手里把手机抽走。
谢闻屿手里一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余年。
“你好,我是谢闻屿的朋友。”余年对着电话说道:“他胃穿孔刚出院,确实还需要休养,至少再等三天。这期间有紧急事务可以线上处理,或者把文件送到他住处签字。”
电话那头的特助安静了一秒。
然后声音里带上了某种劫后余生的颤抖:“好的好的,谢谢您,请问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