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诱盛宠!大佬的掌心宝是九尾狐(12)+番外
“他欠我个人情。不用白不用。”
余落没接话。
他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服的袖口。
五天没见,这个男人还是一,做什么都理所当然,说什么都轻描淡写。
明明做了一件很大的事,说出来就像顺手带了一杯咖啡。
“你这几天在忙什么?”余落忍不住了。
“工作。出了趟差。”
“啊,去哪了?”
“欧洲。”
余落了然,下意识说了句:“噢,难怪没消息。”
可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句话听起来太像抱怨了!
好像在说——“你怎么不联系我”!
他赶紧补了一句:“那个,我是说,出差挺累的吧!”
“还好。”厉天朗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却蹦出了一句:“你想我了?”
余落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不是,这个男人,为啥啊?!
“谁想你了!”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我,我就是随便问问!”
厉天朗没说话。
但余落看出来了——他嘴角一侧弯起了弧度,他在笑。
余落攥紧了袖口,心里把刚才那句话骂了一百遍。
靠,他是九尾狐,他应该是最会说话的人!
怎么在这个男人面前,每一句话都像在给自己挖坑?
他决定调整策略。
不能被动,得主动出击!
余落松开袖口,整个人换了一个姿势。
他把一条腿盘到沙发上,侧过身面对厉天朗,下巴搁在沙发靠背上。
“厉总,你明天也会去晚宴吗?”他的声音放软了,带着一点懒洋洋的尾音。
“会。”
“那你会来找我吗?”
“你想让我来找你?”
余落歪了歪头,笑了一下:“看你自己啊。我又不能绑着你来。”
这下既表达了期待,又没有把话说死。
进可攻,退可守。
厉天朗看着他,没着急回答。
只是从沙发上站起来,缓缓走到余落面前。
余落仰头看他,两个人一站一坐,身高差被拉得更大了。
余落要仰酸了脖子才能看到厉天朗的脸。
而厉天朗低头看他时,眼眸无比深邃。
“你瘦了。”厉天朗换了话题。
然后,伸出手,握住了余落的手腕。
余落还没反应过来时,手腕上就传来一股力道。
不大,但足够让他被拉着往前倾去。
一瞬间,他的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前栽过去。
厉天朗的另一只手接住了他。
手掌扣在他的腰侧,指尖微微用力。
余落被带进了厉天朗的怀里。
两个人胸口贴着胸口,他的下巴磕在厉天朗的肩膀上。
鼻尖依旧是那股很淡的木质香。
应该不是香水,更像是洗衣液残留的味道。
这其中还混着一点点体温蒸出来的暖意。
余落的大脑宕机了。
他的手撑在厉天朗的胸口上,掌心下面是毛衣的纹理和心跳。
男人的心跳很稳,一下一下的,节奏均匀。
而他自己已经快得不像话了。
“你——你干什么!”余落想推开他,但手使不上劲。
厉天朗没有松开。
他的手臂环在余落的腰上,力度不大,但刚好把人固定住。
他的下巴抵在余落的头顶,呼吸拂过柔软的发丝。
“瘦了。”他又说了一遍,嗓音从胸腔里传出来,带着震动传进余落耳朵里。
余落像是被昆仑寒冰冻住了一样。
他脑子里准备的那些话——那些欲拒还迎的、半推半就的、进可攻退可守的漂亮话,全碎了。
碎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他想起自己之前的计划。
他打算在这场晚宴上好好表现,让厉天朗看到他的魅力,然后在这场博弈里扳回一局。
但现在,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男人只用了两个动作——拉了一下手腕,说了一个词,就把他所有的准备都拆掉了。
余落生无可恋,把脸埋在厉天朗的肩膀上,闭上眼睛。
完了。
他心想。
这次真的完了。
……
余落的脸埋在厉天朗的肩膀上,整个人都是僵的。
他能感觉到厉天朗的下巴抵在他的头顶,是是一个人彻底放松之后卸掉的重量。
厉天朗的手臂还环在他腰上,但力道也松了。
不像刚才拉他过来时那样带着控制感,更像是……单纯地靠着。
“出差好累。”厉天朗说。
声音从余落头顶传下来,闷闷的。
有一点沙哑,像没睡醒的人在说话。
“这几天晚上只睡四个小时。”
余落没动。
他趴在厉天朗怀里,耳朵贴着毛衣的纹理,听见胸腔里心脏跳动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