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诱盛宠!大佬的掌心宝是九尾狐(122)+番外
水流声哗哗地响,和平时一模一样。
谢闻屿还瘫在沙发上,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
他的心脏还在狂跳,比刚才被五十多个人围着的时候跳得还快。
脸上的伤一点都不疼了,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爽。
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翻来覆去地炸——他刚才是不是想亲我?!!?
他是不是想亲我?!
他是不是……想亲我?!
……
饭桌上,物理层面很安静。
桌上摆着五菜一汤。
谢闻屿坐在对面,筷子拿在手里,没怎么夹菜。
余年低头吃饭,一口一口,跟平时一样。
但他觉得很吵。
耳朵没有听见,可那种吵闹的感觉就是停不下来。
当然,不用想都能知道,罪魁祸首是谢闻屿。
余年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对面那个人身上。
谢闻屿坐在椅子里,筷子夹着一块排骨,夹了半天没往嘴里送。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像两颗被充了电的灯泡,瞳孔里噼里啪啦地往外蹦火星子。
嘴角还时不时抽一下,像是想笑又在拼命忍,但忍得很失败。
嘴角刚压下去,又翘起来了,再压下去,又翘起来。
整个人坐在那里什么都没说,但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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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报答恩情的老大篇 我只是想让你多看我几眼
谢闻屿的心思早就不在饭桌上了。
那个画面赖在他脑子里不走。
余年的脸向他压下来,近到他能数清那排睫毛;
捏着他下巴的手指是凉的,可指腹贴上来的触感却像烙铁一样烫进了记忆里。
还有那双眼睛阖上的弧度,慢的像长镜头,每一帧都在他心口反反复复碾过。
谢闻屿到现在都还脊背发麻。
嘴里那块排骨嚼了十几下,愣是没咽下去。
他觉得这辈子最英明的一个决定,就是那天在医院把余年给留下来了。
不对,准确地说,是被祁老爷子派人堵了!
堵得太对了,挨揍挨得太好了!
眼角破了好,嘴角流血了更好,因为伤得越多,余年就靠得越近!
这笔账怎么算怎么都值!
余年察觉到了对面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躁动,眉头轻轻拧起来。
“你,安静一点。”
谢闻屿抬头,满脸无辜。
啊?他明明一个字都没说。
余年没接这个眼神,夹了块排骨放进他碗里,“吃。”
谢闻屿低头盯着那块排骨,心头又绽放了几朵花。
看吧,年年给他夹菜了!
这种事从前从来没有过,一次都没有!
所以这块排骨和桌上其他所有的排骨不是一个概念,这是一块里程碑式的排骨!
谢闻屿甚至起了个荒诞的念头:想找个真空袋把它密封起来,存进保险柜一辈子!
可这是余年夹的,不吃的话,余年大概会不高兴。
于是谢闻屿吃了,一小口一小口,每一口都要嚼满二十下才肯往下咽。
“排骨腌得有点久了。”余年忽然开口。
要不是被那帮人耽误了时间,这道菜本该更好。
“不会。”谢闻屿嚼着排骨,嘴上根本刹不住,“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排骨~年年,你做什么都好吃!你是世界上做饭最好看的人!不是,最好吃……也不对,是做饭最好吃的人里最好看的……”
算了,舌头已经不听使唤了。
余年的筷子停滞在半空。
他就不该出声。
……
夜里。
余年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水汽跟在身后还未消散。
他的T恤领口有点大,露出了半截锁骨。
走到卧室门口时,他的脚步停了。
谢闻屿正靠在门框上。
男人一九二的个子,肩宽腿长,安安静静地贴着墙。
但余年看到这人的手指在裤缝上蹭来蹭去,嘴巴张了一下又立马合上。
“想说什么就说。”
余年走进卧室。
谢闻屿没接话,跟在他后面。
余年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去了床边坐下。
谢闻屿走到他面前,“唰”的蹲了下去。
他在余年的注视下用两只手捧起余年的右手,托在掌心里。
拇指不敢用力,就像捧着什么一碰就要碎的东西。
他眼巴巴地看着余年。
而余年,被握着的那只手,指尖不由动了动。
房间里很安静,灯光暖黄,谢闻屿的头发软得一塌糊涂。
男人仰着脸,眉头微微拧着,表情虔诚得不像话。
余年自己的心跳好像也跟着慢下来了。
这大概是这个人难得不作妖的时刻。
“年年。”谢闻屿开口了,声音又轻又小心。
“嗯。”余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