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诱盛宠!大佬的掌心宝是九尾狐(14)+番外
老五做的饭没人敢吃。
老六倒是有耐心,但动作太慢,像在做生物实验。
只有余落,手脚利落,味道稳定,不咸不淡刚刚好。
他一边切葱一边想,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一个九尾狐,二百年的修为,站在厨房里给一个人类男人做饭。
这个男人半个小时前还把他拉进怀里,他不仅没推开,还主动把自己的床让出来了。
他叹了口气,把切好的葱姜蒜分别装进小碟子里。
算了。
做都做了。
不久后,浴室的门开了。
余落从厨房探出头,看见了从浴室走出来的厉天朗。
他差点笑出声。
那件柴犬睡衣穿在厉天朗身上,效果完全不一样。
余落穿是oversized,可爱又慵懒。
而厉天朗穿是——
紧身衣。
袖口卡在他小臂中段,勉强拉到手踝。
裤腿在小腿肚的位置,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腿和脚踝。
男人侧身拿了一下茶几上↑纸,后背的柴犬头被撑得变了形,吐舌头的表情扭曲成了一种奇怪的憨样。
一米八九的身高,宽肩窄腰长腿,穿了一件紧身睡衣。
画面太有冲击力。
厉天朗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余落。
“小了。”他说。
余落捂着嘴,肩膀在抖。
“你笑什么?”
“没、没有。”余落把手放下来,但眼睛还是有笑意,“挺好看的。真的。特别……可爱。”
最后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离谱。
一米八九的风投霸总,穿着柴犬紧身衣,站在他家走廊里,他居然说可爱。
厉天朗看了他三秒,没再说什么。
他擦着头发走到沙发旁边,把湿毛巾搭在扶手上。
余落从厨房探出头:“你把头发吹干,去睡吧。饭好了我叫你。”
厉天朗站在沙发旁边,没动。
余落疑惑,“怎么了?”
“你一个人做饭?”
“不然呢?你帮我?”
“我可以帮你。”
余落看着他穿着那件紧身柴犬睡衣站在客厅中间,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肩膀上,把米白色的布料洇出深色的小圆点。
“不用,把头发吹干,赶紧睡觉去。”余落说:“吹风机在浴室柜子左边的抽屉里。”
厉天朗便转身回了浴室。
余落听见吹风机嗡嗡响了大概五分钟,然后停了。
厉天朗走出来,头发已经吹干了,发尾微微翘着,比平时蓬松了一圈。
没了发胶的固定,他的头发软塌塌地搭在额前,遮住了一小半眉毛,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这哪里像什么风投霸总,倒像一个大学生。
余落看了他一眼,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飞快地转回头,继续切菜。
“你去睡。”
“你呢?”
“我做饭。现在三点,你醒来正好吃。”
依旧没有动静。
“你站着干嘛?”余落头也不回地说。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
余落的刀顿了一下。
番茄被斜着切成两半,汁水从刀口渗出来,沾在手指上。
他没回头。
他怕自己一回头,脸上的表情就藏不住了。
“你赶紧去睡。”
“我不困。”
“你刚才还说五天只睡四个小时。”
“洗完澡精神了一点。”
“精神了也要睡。”余落把切好的番茄拨进碗里,转过身,正对着厉天朗。
厉天朗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睡衣口袋里。
他低头看着余落,表情很平静。
但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
余落叹了口气,擦干净手,然后走上前推了他一把。
“走啦。去睡。”
厉天朗被他推着走了两步,停下来了。
余落又推了一下,“你怎么不走?”
“你推人的力气太小了。”厉天朗说,“像挠痒。”
余落翻了个白眼,他干脆绕到厉天朗身后,双手抵在他的后背上,整个人往前顶。
厉天朗被他推着往前走,每一步都像在散步。
就这样一路推到了卧室门口。
余落打开门,把厉天朗推进去。
卧室不大,一张一米八的床靠墙放着,灰色的床单和被套,枕头是两个,并排摆着。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和一本书,窗帘拉了一半。
厉天朗站在床边,回头看他。
“你真的不睡?”
“我不困。”余落说。
他走到床边,把被子掀开一角,拍了拍枕头。“我就是想给你做饭。让你尝尝我手艺。”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想给我做饭?”
余落站在床边,手里还攥着被角。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搪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