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诱盛宠!大佬的掌心宝是九尾狐(149)+番外
嗯?
为什么心脏会疼?
这并非是那种饿过头了的胃部痉挛带来的,确确实实是心脏。
很快,余希的胸口正中央,像被人用烧红的烙铁来回灼烧。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开始变尖,皮肤下的青色妖纹一寸一寸浮上来,从手腕蔓延到小臂。
与此同时,瞳孔也收成竖线。
薯片从他指尖掉下去,落在沙发上。
下一秒,他消失了——瞬移。
空气在他刚才坐着的位置炸开一圈青色波纹,沙发靠枕都被气浪掀翻。
电视里还在演都市剧,男主角正在说“你听我解释”。
商业街上,肖凛撑着墙,数不清第几口的血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领带上,墨蓝色领带被彻底染成黑色。
他的胸口还在烧,那把火烧到胃,烧到四肢,烧到指尖。
腿开始发软,膝盖弯了一下。
很快,他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还撑着墙。
就在他觉得感官尽失时,他听到了声音。
是风,一阵从半空中压下来的风。
余希落在他和老那之间。
此时的他不是平时那个趴在沙发上刷手机、呆毛晃来晃去的余希
他雪白的九条尾巴在身后展开,每条尾巴尖上都燃着青色的狐火。
指甲又长又尖,竖瞳里燃着两团青色冷焰。
妖纹从手臂蔓延到脖颈,浮在皮肤表面,呼吸之间明灭不定。
此刻,他的脚没有完全踩在地上,悬空了几寸。
老那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
他张着嘴,看着眼前这个浑身冒着青色火焰的东西,往后退了一两步,然后转身就跑。
可余希没有给他跑出第三步的机会。
一条尾巴甩过去,卷住老那的脚踝,把他整个人倒拎起来。
老那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砸在墙上,又弹回来。
一瞬间,他的鼻梁断了,血从鼻孔里喷出来。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余希没有用爪,没有用妖火,只是用尾巴反复把他拎起来、砸下去。
每一下都精准地控制在“不会死但骨头一定断了”的力道。
老那的惨叫声混在人群的尖叫里,整条街都在震颤。
肖凛单膝跪在地上,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头。
他看到的画面是——余希悬在半空中,九条尾巴铺开,青光照亮了整条街。
而余希的脸,那张平时只会说“我好饿”的脸,此刻仿若深渊寒冰。
“希希……”
肖凛的声音被淹没在又一阵剧痛里。
又一口血呕出来时,他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倒下去。
……
肖凛倒下去的那一刻,整条街的青光骤然炸开。
余希的尾巴在夜空中绷成九道弧线,每条尾巴尖上的狐火都蹿高了半尺。
他的竖瞳里已经看不到任何属于吃货“余希”的东西。
只有被触发了最原始本能的杀戮妖性,喷薄而出。
此时,老那被他拎在半空中,已经叫不出声了。
余希的尾巴将人举高。
这一下砸下去,老那的头骨会碎。
可还没动,他的尾巴被压制住了。
一只手握住了那条尾巴的尾尖。
握得不重,但精恰好在狐火最旺的那个点上。
然后,那人五指一收,火焰噗地一下灭了。
余希猛地转头,竖瞳里映出一张戴着黑框眼镜的脸——是余年。
余年站在他身后,眼瞳在镜片后面冷透如宝石。
他握着那条尾巴,一点一点往下压。
“余希。”
他开口了。
余希的竖瞳闪了一下。
虽然妖性没有退,但动作停了,就像一头正在撕咬猎物的野兽听到了驯兽师的声音。
这是条件反射式的迟疑。
“放开他。”
余年的声音在人类耳朵里听起来不大声,但余希却深刻地知道,此时的大哥,每说出一个字,那个字里都带着庞大的妖力。
余希的九条尾巴同时颤抖,很快,妖火变小后熄灭了。
与此同时,路之衍站在街心。
他抬手,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圈。
手腕一转——一圈金色波纹从他指尖扩散出去,以他为圆心,瞬间覆盖了整条商业街。
尖叫的人群安静了。
举着手机拍视频的手垂下去了。
张着嘴喊报警的人闭上了眼。
瘫坐在垃圾桶旁边的女孩头一歪,靠在垃圾桶上睡着了。
三个、五个、十个、整条街——所有人同时闭上眼睛,身体软倒。
几十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街上,呼吸均匀,面容平静。
路灯还亮着,芝士挞店的暖黄灯光还照着,但整条街安静得无比诡异。
老那也从余希的尾巴上滑下去了,摔在地上,人事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