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诱盛宠!大佬的掌心宝是九尾狐(160)+番外
余悠手里的威士忌酒杯滑下去,砸在吧台上,酒液溅了他一手。
他脑子空了两秒才作出反应。
“大叔,对不起,酒不要了!”
他把两张纸币丢在桌上,然后没用瞬移。
因为酒吧里人太多了,突然消失会引发恐慌。
他跑出酒吧大门,拐进旁边没有监控的巷子,然后不见了。
市中心医院。
余悠从瞬移中跌出来的时候差点撞上墙壁。
他扶着墙站稳,瞳孔还没从竖瞳变回人形的圆瞳。
他四处找——走廊、护士站、连排的塑料椅、推着输液架的护工。
然后在前方,他看到了余落。
余落站在走廊尽头的病房门口,旁边是四哥夫厉天朗。
男人的脸色不太好看,西装的袖口沾了一点暗红色的东西。
余悠跑过去,鞋底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吧嗒声。
他跑到病房门口的时候他猛地刹住脚,手撑在门框上,喘得胸口都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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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沙雕抽象老五篇 记得那些的人只剩他一个了
他往里面看。
沈宴修正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纱布外面还渗着一点红色血渍。
平时那张暴躁的、动不动就皱眉头的脸,现在安安静静的,跟床单一个颜色。
余悠的手从门框上滑下来。
他站在那里,脚像被钉在了地板上。
怎么回事?
他走的时候沈宴修还好好的啊……
还在站在客厅里对他发火……
手机拍在茶几上……
怎么才两天,怎么就这样了?!
厉天朗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手臂上,“沈镇江——沈宴修的二叔。沈宴修把他二叔的罪证交给了警方。沈镇江申请了保释,出来后驾驶汽车报复。”
“宴修的手术刚做完,额角缝了七针,没有生命危险。”
余悠听着,每一个字都认认真真听进去了。
他慢慢蹲下去,蹲在病房门口,双手抱住膝盖。
在病房门口尤其还是四哥四哥面前蹲着像什么话……
但他腿太软了,根本站不住。
余落走到他旁边,语气笃定,“悠悠,你记起来了。”
余悠把脸埋在膝盖里,闷闷地点了一下头。
果然,就连四哥都知道了……那沈宴修也一定早就知道了!
“悠悠。”余落扶着他的肩蹲下来。
他不像平时那种茶里茶气的调调,是很认真的、非常严肃郑重的,“不管从前怎么样,但你如今的选择,千万不要让自己后悔。”
说完,他和厉天朗出去了。
余悠一直蹲在地上。
他看见吊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落,沈宴修的手搭在被子外面。
那只手他牵过很多次。
每次他牵上去,沈宴修都会反手握住,握得很紧,然后说“别闹”。
没有一次是拒绝的。
可那双手现在成了治愈身体伤痛的连接点。
一瞬间,余悠在酒吧里想了两个晚上都没想明白的事,现在忽然明白了。
为什么要怕被推开?
他在酒吧里喝威士忌的时候,沈宴修的手术灯正亮着!!!
还有比这更恐怖的事情吗?
余悠站起来时,双腿依旧发软,但他还是红着眼睛一步一步走到床边。
他看着沈宴修。
男人明明那么帅的脸,现在却这般苍白。
不行,不走了!
认错了又怎么样?!
反正都错了,为什么不能一直错下去?
想到这,他脱了鞋,轻手轻脚地爬上病床。
然后乖乖缩在沈宴修没受伤的那侧旁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这是和过去两个月一样的位置。
只是这次沈宴修没有抬手把他箍住。
半晌,余悠的声音散落在病房里。
“对不起。我不该躲你。”
“我不该变成狐狸不让你抱。”
“不该一言不合就跑出去喝酒。”
“还有,不应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客厅里。让你……”
“喂,你哪位?你真的很吵。”
余悠的声音忽然卡在喉咙里。
他愣了,旋即抬头,沈宴修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睛看他。
但余悠发现男人的眼神不对。
并非以往“你又闯什么祸了”的无语,也不是“算了不跟你计较”的妥协。
里面现在很复杂,夹带着警惕与冷淡,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余悠的声音在发抖。
“你到底是谁。”沈宴修又问了一遍,语气显而易见地不耐烦了。
余悠的手指还搭在沈宴修的胸口,但他感觉不到一点暖意。
他觉得自己像被速冻了似的。
不,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