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诱盛宠!大佬的掌心宝是九尾狐(164)+番外
可他不该故意逗他。
不该故意冷着脸,故意不搭理。
更不该故意用那种“我不认识你”的眼神看他。
沈宴修的手终于落了下去,轻轻覆在了余悠的后脑勺上。
“别哭了,是我不好,不该这样对你。”
说完,他想去拽余悠的裤子。
可余悠却忽然从他身上滑下去了。
沈宴修立刻扶住他,揽住他的腰,想说我先帮你穿好衣服。
可不经意间,他的嘴唇碰到了少年的额头。
沈宴修眉头一凛——不对,怀里这团东西的温度不对!
他皱起眉,把余悠从怀里扶正,这才发现余悠的脸红得非常不正常。
从颧骨烧到耳根再烧到脖子,像被扔进开水里煮过一遍。
眼睛半睁着,瞳孔忽大忽小,嘴唇张开一条缝,呼出的气又热又急。
“余悠。”沈宴修拍了拍他的脸,“你怎么了。”
余悠抬起眼看他。
那双平时要么贼兮兮要么贱兮兮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涣散得找不到焦点。
“好热……呜……我好热。”他的声音非常沙哑,“老攻……我,我……好热。P股好热……”
沈宴修愣了一下。
他立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这是刚才打余悠屁股的那只手。
然后不等他说话,余悠彻底瘫进他怀里。
九条尾巴不受控制地弹出来,蓬松地铺满了整张沙发。
毛尖上开始冒出狐火,同时空气中还有类似桃子的香气。
沈宴修再迟钝也明白了。
他想起之前余悠在看某部玄幻电视剧时提过,他们九尾狐成年后每年会有一次发情热。
来的时候会体温飙升,浑身软的不成样子。
如果这期间没有伴侣安抚,就硬扛三天。
之前都是他自己扛的,差点把山壁挠成一道沟。
而这一次,估计是自己打了他屁股,那是妖类最敏感的部位。
由于被外力反复刺激,因此直接把发情热提前逼了出来。
沈宴修盯着怀里浑身滚烫、九条尾巴乱甩、狐火快把他的沙发垫子点着了的人。
“老攻……帮帮我,沈宴修,你最好了,求你了,我好难受呜呜呜……”
余悠把脸埋进沈宴修的胸口,滚烫的鼻尖隔着衬衫蹭来蹭去。
沈宴修扶着余悠后腰的左手不自觉收紧。
他看着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心里叹了口气。
草,还装什么失忆?
再装下去狐狸要烧成烙铁了。
到时候更蠢了怎么办?
楼上,卧室门打开又闭合。
从这一晚开始,沈家别墅里的暧昧声持续了三天三夜。
周助彻底化身保姆,任劳任怨地居家守护。
今天是第四天,他坐在花园里,仰头对着月亮唉声叹气。
正想吟诗一首时,身后三楼的响动让他闹了个脸红。
最后,他掏出了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
行吧,老板铁树开花了。
作为最忠诚的下属,他真心祝福他。
只是,这动静太大了,希望邻居别来投诉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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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沙雕抽象老五篇 他真的好可爱,想亲,想一口吃掉
第八天。
余悠醒了。
发情热退得干干净净,身体不软了,尾巴收回去了,脑子也不糊了。
他睁开眼后,最先看到的是沈宴修的脸。
男人还在睡,额角缝针的痕迹已经因为妖力的交融而消失了。
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让他整个人俊美异常。
真好看。
余悠把脸往枕头里缩了缩。
然后,他没忍住,用指尖轻轻描了一下男人的眉毛。
沈宴修因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
两个人对视上了。
余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不好意思了!
他平时脸皮厚得能挡子弹,现在只是被看了一眼,就想把脸往被子里埋。
沈宴修伸手把被子往下拉,看着这张红透了的脸,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好可爱。
想亲。
想一口吃掉。
以前沈宴修只觉得这人抽象、沙雕,自己能忍住也是邪门了。
可现在不是。
现在他看着余悠把脸埋进被子、用小鹿般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时,胸口涌上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他想把人捞进怀里,想揉他的头发,想把全世界所有会吓到他的东西都挡在外面。
“悠悠。”
沈宴修叫他。
“嗯?”
余悠的下巴还埋在被子里。
“乖,别闷着自己。”
余悠慢慢把脸从被子里探出来。
他看沈宴修的眼神也变了。
以前也黏,但那种黏是建立在“你是我老攻”的错误认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