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诱盛宠!大佬的掌心宝是九尾狐(23)+番外
但他也发现了另一件事。
厉天朗的手始终在他后腰附近,隔几分钟就会碰一下。
有时候是手掌,有时候是指尖,每次厉天朗的手指碰到他的时候,余落的心跳就会快一拍。
他表面上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端着香槟杯,微笑,点头,寒暄。
但心里在翻来覆去地想一件事——
这个男人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意识的?
如果是故意的,那他对自己有控制欲。
如果是无意识的,那更加可怕。
说明男人对于照顾自己已经变成了一种本能。
这样一来,余落觉得自己那点茶艺在这人面前根本不够看。
不过,他没打算认输。
他决定做一件事——在适当的时候,主动出击。
他可是九尾狐,不能就这样被牵着鼻子走。
……
晚宴正式开始后,大家各自入座。
厉天朗的位置在主桌,余落被安排在他旁边。
桌上有十个人,都是品牌方的高层和几个重要嘉宾。
菜品一道一道地上。
前菜是烟熏三文鱼配牛油果,汤是松露蘑菇汤,主菜是惠灵顿牛排,甜品是焦糖布丁。
厉天朗每道菜都会先尝一口,然后侧过头跟余落说一句。
“这个酱汁有芥末”,“牛排是三分熟的”,“布丁上面的焦糖刚烤过”。
余落听他说完,再动筷子。
吃到一半的时候,品牌方的创始人站起来致辞。
他是一个六十多岁的法国男人,头发花白,说话的时候带着浓重的法语口音。
他讲完之后,端着酒杯走到厉天朗面前。
“厉,谢谢你今天来。”
厉天朗站起来,和他碰了杯,“应该的,我的荣幸。”
法国男人看了一眼余落,“这位是?”
“余落。”
法国男人上下打量了余落一眼。
然后他笑了,转头对厉天朗说了一串法语。
余落没听懂,但他看见厉天朗的嘴角动了。
法国男人走后,余落凑过去问:“他说什么了?”
厉天朗低头看他,“他说你很好看。”
余落盯着厉天朗看了两秒,“就这些?”
“就这些。”
余落不信,但他没追问。
他端起香槟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厉天朗放在桌面上的手。
指尖从厉天朗的指背上滑过去,碰完之后他没有缩回去,而是把手放在厉天朗旁边,距离不超过一厘米。
厉天朗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动,也没有躲。
过了几秒,他拿起香槟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手自然地落在了余落的手指上面。
掌心贴着余落的指尖,轻轻地压了一下。
大概两秒,他收回手,继续和旁边的人说话。
余落坐在那里,手指上还残留着掌心的温度和压力。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跳快得不行。
他深吸一口气,端起香槟杯又喝了一口。
酒是凉的,加了冰,但他的脸开始发热了。
他侧头看了一眼厉天朗。
厉天朗正在和旁边的品牌方高管说话,表情平淡,语气稳定,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
余落把视线收回来,心想,这个人真的太会了。
每一次他以为自己占了上风时,这个男人就会用一个小小的动作告诉他——你想多了。
但他没有觉得不舒服,反而觉得很好玩。
像下棋。
他下一步,对方下一步。
他以为自己在进攻,结果对方一个落子就把他的路封死了。
但他不生气,因为对方的棋路太漂亮了,漂亮到他输了都觉得哇,有意思,爽。
这样想着,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布丁放进嘴里。
焦糖脆脆的,布丁很滑,甜度刚好。
他嚼了两下,嘴角翘起来了。
厉天朗在旁边看到了他的表情。
“布丁好吃吗?”他靠过来问。
“好吃。”余落点头。
“我尝尝。”
余落闻言停顿了两秒。
但两秒后,他勾起唇角,随即用勺子低头舀了一勺,递过去。
厉天朗也没有任何犹豫,低头,张嘴,含住了勺子。
他嚼了两下,“嗯,是好吃。”
余落看着那个被厉天朗含过的勺子。
然后也没有换勺子,舀了第二口布丁,放进自己嘴里。
厉天朗看到了,目光在余落的嘴唇上停了一秒。
余落嚼完布丁,端起水杯猛喝了一口。
有点热,得压一压。
厉天朗没说话,转过头继续和旁边的人聊天。
可两个人的手已经紧紧扣在一起,就藏在桌子下面。
桌面上香槟杯碰来碰去,笑声和谈话声混在一起。
而他们的手,一直都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