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诱盛宠!大佬的掌心宝是九尾狐(26)+番外
“你想去哪?”厉天朗反问他。
“我问你呢。”
“我听你的。”
余落转头看他。
厉天朗也转头看他。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然后同时笑了。
不知道为什么笑,但就是觉得好笑。
余落笑得弯了腰,差点磕在栏杆上。
厉天朗没笑出声,但嘴角的弧度挺大,大到眼镜框都往上抬了一点。
笑完之后,两个人又随意聊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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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茶艺十级的老四篇:巴不得都知道你是我的
再然后,余落掏出手机叫了车。
很快,一辆白色网约车停在面前,司机是个中年人,戴着鸭舌帽。
两个人坐进后座,余落靠左边窗。
车门关上的时候,外面的风被隔绝了,车里面的收音机在放一首老情歌。
余落靠在椅背上,头微微偏向厉天朗那边。
起初没有,是车转弯的时候晃过去的。
只是晃过去之后他就没摆正。
因为厉天朗的肩膀宽,枕着舒服。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装了。
随心而行。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停在了余落家楼下。
两个人下车,上楼,进门。
客厅还是早上离开时的样子。
被子叠好放在沙发上。
余落把折叠床拉开,铺好床单和被套。
他从柜子里又拿出一床被子,蓝色的,是冬天用的厚被子。
“你盖哪个?”他问。
“昨天的就行。”
余落把沙发上的被子扔给厉天朗,蓝色留给自己。
他把枕头摆好,两个并排。
厉天朗没问他要做什么,只是静静在一旁看。
等床弄好了,两个人就轮番洗漱。
厉天朗先出来的,换了正常款式的睡衣。
是余落昨晚睡觉前买的,临出发前到了。
他把睡衣丢进全自动洗衣机,回来时已经烘干了,正好穿。
余落也换了睡衣。
一件浅蓝色纯棉睡衣,长袖长裤,胸口有一个小口袋。
他钻进被子里,侧躺着,面朝厉天朗的方向。
厉天朗也躺下来了。
折叠床是两米宽,两个人躺着,中间隔了大概三十公分。
两个被子,一灰一蓝,并排铺着。
客厅没开灯。
窗帘拉了一半,月光从缝隙里照进来。
“你小时候最怕什么?”余落问。
“怕黑。”
“你?”
“嗯。怕到五岁还要开灯睡。”
余落笑了一下,“我也是。但我怕的不是黑,是觉得黑暗里面有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就是觉得有什么在那里。看不到,但能感觉到。”
“后来呢?”
“后来长大了,就不怕了。”余落说完又补了一句:“其实也不是不怕了。是知道就算有东西,我也能应付。”
厉天朗听完后沉默了几秒。
不知过了多久,余落忽然听见他说:“我十五岁的时候,父亲公司出了事。欠了很多钱。那段时间家里每天有人来催债,门铃一响我就紧张。”
“啊?”余落很错愕,上半身支起来看向黑暗里的男人,“那,那后来怎么解决的?”
“后来我父亲把公司卖了,还了债,让我上了最好的高中。我那段时间开始自己做投资,高三毕业时赚的第一桶金给了他。”
“多少?”
“七位数。”
余落在黑暗中眨了眨眼——七位数,百、百万?
我天,一个刚高考完的高中生赚了百万,还把这钱给了父亲。
余落没说话。
他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放在两个被子中间的空隙上。
厉天朗的手也伸出来了。
两个人的手指碰在一起。
后来余落讲了他在山里的事。
讲冬天怎么在雪地里追兔子,夏天怎么去河里摸鱼。
大哥总是第一个跳下去,二哥总在岸上发呆,三哥摸到鱼就哭,说鱼好可怜。
五弟会把家里的鸡染成彩色,六弟会把哪只鸡适合哪种颜色分析成一篇论文。
他讲这些的时候,把关于妖的事情都隐匿了。
好吧,虽然他放弃博弈了,但老底儿还是要先保留的。
别把男人吓到。
以后会有机会说的。
厉天朗听着,没有随意插话。
余落讲着讲着声音就小了,语速也慢了。
他的眼睛开始睁不开,眨眼的频率越来越低,每次闭上都要过好几秒才睁开。
厉天朗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像缓缓演奏的大提琴。
“睡吧。”
余落半梦半醒间想说“我不还能坚持”,但嘴巴张开了,只哼哼了一声就没意识了。
他的手还搭在厉天朗的手指上,没多久,厉天朗的手指动了一下,然后把余落的手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