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诱盛宠!大佬的掌心宝是九尾狐(45)+番外
那是一个亮红色的爱马仕,鳄鱼皮的。
他抓着包带,把包举过头顶,猛朝着厉天朗砸过去。
厉天朗侧了一下身。
没躲,侧前方迈了一步。
然后抬起右腿,脚背绷直,踢在包上。
包在受到踢力,原路飞回去了。
最后砸在沈镇江的两腿之间。
沈镇江的身体彻底弯了下去。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他捂着裆部,慢慢滑到了地上,跪在了碎玻璃旁边。
他身边的女人尖叫了一声,踩着高跟鞋跑出了病房。
走廊里,余落不久前刚好路过。
他手里拿着给余悠买的吃的,听到争论声便往病房里看了一眼。
他看到了厉天朗飞踢爱马仕包的过程,也看到沈镇江被砸到跪在地上,脖子紫得像茄子。
那人双手捂着裆部,脸已经皱成了包子。
而厉天朗的表情还是那样平淡。
就仿佛刚才不是拿包踢了一个人,而是轻轻拍了一下桌子。
余落站在门口,手里的东西差点掉了。
我敲,他男人会功夫?
妈呀,那身段,那利落感……一看就是高手!
沈宴修的特助也从走廊那头跑过来,看到病房里的场景,整个人定住了。
他张着嘴,眼睛瞪得很大,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佩服了。
是敬畏,是那种“这个人绝对不能惹”的敬畏。
厉天朗收回腿,整了整大衣的下摆。
他没再多看地上的沈镇江,而是走到床头柜前,又打了杯温水,递给沈宴修。
“喝水。”
沈宴修还是很沉默,但终究还是接过了杯子。
看着厉天朗,嘴唇动了一下。
“谢了。”
厉天朗微微颔首。
走出病房时,沈镇江已经被沈宴修的人带走了。
厉天朗看到了余落。
“等多久了?饭都凉了。”
余落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粥——确实凉了。
塑料袋里面的蒸汽已经没了,粥的表面凝了一层薄膜。
“你刚才——”余落却没管那个,“你……会功夫?”
“学过。”
“学到什么程度?”
“跆拳道,黑带。”
余落张了张嘴,闭上了。
又张开,又闭上了。
他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走进旁边的屋子。
把粥放在桌上,坐下来,盯着还在睡觉的余悠。
他觉得自己需要缓一缓。
……
晚上,吃完饭,余落和厉天朗去楼下散了步。
医院的花园中间有一条鹅卵石小路,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余落走在前面,厉天朗走在后面,步调差不多。
走了一圈,余落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厉天朗。
“所以,你还有什么技能是我不知道的?”
他指的自然是男人会跆拳道这件事。
厉天朗想了想,最终和盘托出:“会弹钢琴,过了八级。大学的时候组过乐队,担任键盘手。”
余落眨了眨眼,“还有呢?”
“会三门外语。英语、法语、德语。”
“……”
余落往前走了一步,离厉天朗更近了。
他仰着头,看着厉天朗的脸。
路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厉天朗的眉骨和鼻梁上投下很深的阴影。
“除此之外,还有没有。”
厉天朗低头看着他,回答:“会修水管。换灯泡。通马桶。”
余落噗嗤笑了,“嗯,这些很实用。”
“嗯。生活技能非常重要。”
余落不问了,把手伸进厉天朗的大衣口袋里握住厉天朗的。
男人指节很长,掌心很宽。
余落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他的指缝里,用力扣紧。
“你今天踢那一脚,帅死了。”
厉天朗没说话。
但他把余落的手握得更紧了。
两个人静静相拥,夜风温柔地拂过。
余落靠在男人怀里,心里想的是——这人真是宝藏。
跟剥洋葱似的,一层一层往下剥,每层都有意想不到的东西。
想到这儿,他把人抱得更紧了点。
宝藏是他挖着的,得看牢了。
……
翌日。
沈宴修刚吃完早饭,正靠在床上闭目养神。
伤口比昨天好了一点,但还是疼。
翻身的时候疼,咳嗽的时候疼,连呼吸快了都会疼。
他把枕头垫在腰后面,找到一个不那么疼的角度,正准备再眯一会儿。
忽然门被推开了。
周助是跑进来的。
他是沈宴修的特助,跟了沈宴修三年,从来都是非常沉稳的。
但今天他的脸色不对,特别不对。
“沈总,出事了!”
果然。
沈宴修睁开眼,眉峰蹙起,“说。”
“二爷,他今天早上在董事群里发了一份文件。”周助把手机递过来,“他说……他说您那里坏了,丧失了生育能力,不适合继续担任沈氏集团的董事长……他要求董事会召开临时会议,重新选举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