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诱盛宠!大佬的掌心宝是九尾狐(54)+番外
他扑腾着凑过去看屏幕,“你……愿意请我吃?”
“嗯,点吧。”
余悠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很大的笑容,已经忘了自己刚才还在生气,直接扑到沈宴修怀里。
小巧的下巴搁在对方肩膀上,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我要吃这个!还有这个!这个也要!炸鸡!年糕!还有奶茶!”
到后面指挥起沈宴修来了。
沈宴修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胸口的那颗脑袋,没推开。
他的手绕过余悠的身体,帮他往购物车里加东西。
余落站在旁边,看着自己弟弟整个人挂在沈宴修身上,脑袋在沈宴修脖子里拱来拱去,手指在手机上戳戳戳,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跟一个认识不到三天的人有多亲密!
对此,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更诡异的是,沈宴修居然也没推开他……就那么让他靠着,还帮他点餐!
余落捂了一下脸,觉得真是没眼看了。
外卖到了之后,余悠坐在床上吃得很香。
炸鸡咬一口,年糕咬一口,奶茶吸得咕噜咕噜响。
沈宴修靠在旁边,偶尔帮他递纸巾。
余悠吃完了最后一块年糕,舔了舔手指,靠在床头上,摸着肚子打了个嗝。
余落觉得事已至此,他们该告辞了。
“沈先生,既然你已经康复了,我今晚就带余悠走。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真的很抱歉。”
余悠还抱着奶茶在吸,闻言愣住了,吸管从嘴里滑出来,有一滴掉在了衣服上。
他赶紧用手指擦了擦。
“这么急吗?”余悠皱巴着眉头。
余落不置可否,“嗯,我们已经给沈先生添很多麻烦了。”
余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又咽回去了。
脑袋蔫巴巴地垂下来,手指在奶茶杯上抠来抠去,把杯壁上的标签都抠下来一小块。
对面,沈宴修一直没说话,因为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像什么东西被拿走之后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洞,空落落的。
奇怪的是,这明明是他昨天还在期待地最好结果——他没事了,完全康复了,生活可以回归正轨。
公司需要他,董事会需要他,他应该回到原来的样子。
没有从天而降的沙雕,没有半夜冒出来的白毛狐狸。
没有人在他胸口拱来拱去,扰他睡眠。
但现在这件事真的发生了,他又觉得少了点什么。
不过沈宴修强迫自己不去细想,习惯性地把事情拉回自己能控制的轨道上。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打开二维码,递向厉天朗。
“厉哥,加个联系方式。”
厉天朗拿出手机扫了。
见状,余悠也没再磨叽。
他从床上下来,趿拉着沈宴修那双大号的拖鞋走到余落身边。
他看了沈宴修一眼,男人正靠在床上。
余悠嘴唇动了好几下,最后只挤出来一句:“沈宴修,对不起,祝你未来的生活充满开心,再见。”
沈宴修握住手机的指节发紧,但他面上没什么特别的。
“嗯,你也是。”
余悠又站了两秒,然后转身,跟着余落和厉天朗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那几盏惨白的灯光照着地砖。
余悠走在最后面,脚上的拖鞋每走一步都啪嗒啪嗒响。
他脑袋空空的。
一方面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也不知道刚才那句“再见”说得对不对。
走到走廊尽头拐弯的时候,他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病房的门已经关上了,什么都看不到。
余悠撇了撇嘴,把脑袋转回去继续往前走。
啪嗒,啪嗒,啪嗒。
病房里,沈宴修一个人坐着。
床头柜上堆着余悠吃剩下的东西。
炸鸡的纸盒空了,里面还剩几根啃过的骨头。
年糕的锡纸盘上沾着红彤彤的辣酱,已经凉透了。
沈宴修盯着那堆东西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炸鸡盒、年糕盘、用过的纸巾,一把抓起来扔进垃圾桶。
收拾完了之后他靠在床头,拇指无意识地转了两圈屏幕。
病房里很安静。
而窗外的法国梧桐上有两只鸟在吱哇乱叫,完全不知道在干什么。
沈宴修觉得自己好怪。
这本来就是他在期待的最好结果——他没事了,完全康复了,生活可以回归正轨。
公司需要他,董事会需要他,他应该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上去。
以后不会有从天而降的沙雕,也没有半夜冒出来的白毛狐狸拱他的胸口扰他睡眠。
可现在这件事真的发生了,他的心里却堵了一口气。
他捏着手机的那只手,指节再次发紧。
就在这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是厉天朗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