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诱盛宠!大佬的掌心宝是九尾狐(57)+番外
“嗯。”
“你刚才吓到我了。”
“哪吓到了?”
“眼睛。你的眼睛。我觉得……像要把我吃了一样。”
厉天朗没接话。
他把手搭在余落后背上,掌心很热。
余落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眼睛眨巴眨巴,“但是我喜欢,我喜欢这样的你!”
厉天朗微微笑了一下,旋即低下头,额头抵着余落的。
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
“余落。”
“嗯。”
“你在我这里,想做什么都可以。但有一条,你永远都不能做。”
“什么?”
“别想着走。”
余落定定看着他,两秒后启唇:“那我要是想走呢?”
“不会的,你想不了。”
余落听完,唇里溢出了几声轻笑。
他伸手捏了一下厉天朗的鼻子,“喂,你这人,占有欲也太强了。之前还能装一下,现在露出真面目啦?”
厉天朗没否认。
他本来就是那种人。
之前是担心吓到对方才一直克制的。
但如今发生了几件事。
让他意识到必须牢牢把人掌控在手心里,才可能不会失去他。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从门板挪到床上。
余落靠在厉天朗怀里,手指在他掌心画圈。
厉天朗的手很大,掌心有薄茧,很温暖。
余落画了会儿圈,又捏了捏他的指节,最后居然给他按摩起来了。
“你这几天累坏了吧。”余落说。
“没有。”
“但我累坏了唉。而且刚刚你那个眼神,我现在想起来腿还软!”
厉天朗握紧了他的手,“那你别想了。”
余落笑出了声,把脸埋进厉天朗的肩窝里不动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开口。
“厉天朗。”
“嗯。”
“我以前觉得,自己在人间历练挺好。见过的事也算挺多了,应该不会为什么人动摇。”
厉天朗没插话,静静听着,只是把余落的手攥紧了一些。
“但你这人吧……”余落回握住他,“跟你在一块儿,我感觉我几百年的修行都失灵了。唉,你说你一个人类,怎么比我还稳。”
厉天朗的手指穿过余落的头发,从发根梳到发尾。
“可能因为我是做风投的。”
余落茫然,“啊?跟做风投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的。做风投的人,最怕的不是风险。看准了,就投。投了,就不后悔。”
余落抬起头看着他。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月光照在厉天朗的侧脸上。
“那,你确定自己看准了?”
“看准了。从来没有这么准过。”
余落的鼻子又酸了,赶紧把脸埋回去,不想让男人看他感动到眼睛都红了。
可他忘了,他整个人都在厉天朗怀里,身体的微微抖动出卖了他。
……
三天后。
早上八点,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别墅门口。
余落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廓形西装外套,里面是同色系的高领针织衣,下身的裤子是灰色的,脚上踩了一双小白鞋。
余悠跟在后面,穿着一件较为夸张的卫衣,裤子膝盖上破了两个洞,脚上踩了一双帆布鞋。
他手里拿着啃了一半的面包,嘴里还嚼着,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你就穿这个去?”余落回头看了他一眼。
“啊?怎么了?不好看吗?”
余落翻了个白眼,懒得回答。
他径自拉开车门就上车了。
余悠看见哥哥走了,立马三下五除二将面包塞进嘴里,然后跟上去,坐在后排。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就到了拍摄场地。
是一个旧厂房改造的摄影棚,水泥地面,铁架子楼梯。
棚里已经有很多人了——摄影师,灯光师,造型师,品牌方的人。
余落一进去就被拉去化妆了。
余悠没事干,在棚里转了一圈。
一会儿蹲下来摸摸地上的电线,又站起来看了看头顶的灯架。
十分钟后他走到道具区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然而那是塑料的,非常硌牙,他赶紧放回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品牌方的人一直在看他。
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短发,穿黑色卫衣,脖子上挂着一个工作牌。
她看了余悠大概有五分钟。
然后她走到余落化妆的位置,弯下腰跟他说话。
“你带来那个男孩子,是你弟弟?”
“嗯。亲弟弟。”
“他签公司了吗?”
“没有。他不是这行的。”
女人又回头重新看了一眼余悠。
男孩正蹲在地上,拿着一根不知哪里找来的木棍在地上戳着什么。
那表情天真、灵动、还有一丝狡黠。
“让他试试吧。”女人说:“你那几套偏职场,他更适合少年感的。我们有几套备选样衣,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