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诱盛宠!大佬的掌心宝是九尾狐(63)+番外
余落站在餐桌旁,看着余悠送给自己的东西——马卡龙的盒子是蒂芙尼蓝,蝴蝶酥的纸袋上印着浪漫国国旗。
他拿出手机,给厉天朗发了条消息。
“什么时候回来?”
“二十分钟。”
余落放下手机,系上围裙,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小青菜。
水烧开,下面。
煮面时他切了几片午餐肉,平底锅里煎到两面焦黄。
青菜烫一下铺碗底,面条捞出来过凉水整齐地码在青菜上。
两勺酱油一勺醋半勺糖,调成料汁浇上去,撒一把葱花一把芝麻。
热气往上冒,把葱花烫软了。
厉天朗进门的时候,面刚好端上桌。
他换鞋,脱大衣,挂在玄关衣架上,走到餐桌前坐下。
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领带解了。
他拿起消毒纸巾擦了手,旋即拿起筷子,把面拌了拌,挑起一筷子送进嘴里,嚼了两下。
余落坐在对面,托着下巴看他吃,“好吃吗?”
“嗯。”
可是厉天朗吃到第三口时,忽然放下了筷子。
“余落,我父母回来了。”
余落的手差点从下巴上滑下去,整个人“咯噔”一下椅子上坐直了。
“啊?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到的。”
接收到这个消息,余落脑子里开始转。
见对方父母,穿什么,说什么,带不带礼物,带什么礼物。
他父母喜欢什么样的,知不知道他的存在。知不知道他是男的,知不知道他是一只妖。
厉天朗看着他的表情变了一圈,从紧张到焦虑到自我怀疑,前后大概三秒。
他把手伸过桌面,在余落手背上拍了一下。
“别紧张。”
余落看着他,“我没紧张。”
“你在算带什么礼物。”
余落闭嘴了。
厉天朗把手收回去,继续吃面。
“我父母下周去法国,待两个月。走之前吃顿饭,就咱们四个。家里做,不去外头。”
余落的脑子又开始转了。
既然在家吃,那更正式了。
要不要报个班增进厨艺?
要不要买些伴手礼?
要不要——
厉天朗又放下筷子了,“余落。”
“嗯?”
“你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就见什么样的人。不用演,不用装,不用提前准备。我选的人,他们信得过。”
厉天朗说完这句话就继续吃面了,夹起一片午餐往自己送。
余落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灯光打下来,把他睫毛的影子投在眼睛下面,又长又密。
他吃面的动作慢条斯理,夹面条的时候不甩汤汁。
吃午餐肉之前先咬一小口尝尝味道。
余落忽然觉得心里很安稳。
那种感觉没法简单地“有人兜底”四个字来概括。
更像是——这个人让你觉得,把自己的全部交出去,没问题,值!
他没再问了。
……
然而,还是会紧张。
余落第二天一整天都不在状态。
煮咖啡没放咖啡豆,冲出一杯热水。
换衣服扣子系错一排,照镜子才发现。
余悠盘腿坐沙发上啃苹果,看他哥拿着拖把在反复拖一个地方,咬了一口苹果,嚼嚼嚼。
“四哥,你有心事哇?”
余落停下来,手里拿着拖把。
他站了两秒,然后把要见厉天朗父母的事说了。
余悠听完,继续鼓着腮帮子嚼嚼嚼。
然后将苹果核扔进垃圾桶,站起来走到余落面前,双手搭在他肩膀上。
“哥,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要是知道就不紧张了。”
“他父母你见过吗?”
“没有。”
“那他们了解你吗?”
“听厉天朗提过一些。”
“哥夫怎么说的?”
“他说他父母信他的判断。”
余悠听完把手从余落肩膀上放下来,脸上居然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那他父母那边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剩下的就是你自己的问题。”
“我……什么问题?”
“你不自信啊。”余悠看着余落,表情异常严肃,“你从来不怕外人怎么看你,但一到亲近的人面前就绷着。大哥面前是这样,哥夫面前最开始也是这样。现在换成他父母,你又这样了。我说的没错吧?”
余落没回答。
一是弟弟确实说中了,他觉得有点丢狐。
二是他觉得惊悚——这完全不像是一个抽象沙雕了近200年的四弟会说出来的话!
余悠见他沉默了,继续他的谆谆教导——
“他父母不喜欢你又怎样?你是跟哥夫过日子,又不是跟他父母。他父母要是打从心底为儿子好,自然看得见你的好。反之,他们明明看见了也会各种挑刺,你紧不紧张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