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诱盛宠!大佬的掌心宝是九尾狐(67)+番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纯白T恤,袖子长得盖过了手腕。
他又摸了摸脑袋,指尖碰到纱布的时候,整个人愣了一下。
“我嘞个丢,我脑袋破了?”
“好像是。”
“啊?为什么呀?怎么破的?”
“我也不知道。”
两个人面对面,大眼瞪小眼,谁也给不出一个答案。
余悠盘起腿,皱着眉毛使劲儿回忆。
可想了半天,脑子里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掏不出来。
那股子烦躁劲儿涌上来,他皱着脸抓了两把头发,又因为扯到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哎,你别乱动!”
余落看他碰到了脑袋,急的直接从床上坐起来了。
唉,二哈弟弟啊,怎么受伤了都还这么让人担心!
病房的门就是这个时候被拉开的。
有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来。
前面的那个身形颀长,脸上没什么表情。
后面那个单手插兜,周身的气场让人不自觉就想往后退半步。
是厉天朗和沈宴修,他们刚听完主治医生的交代。
看到两人醒了,厉天朗的脚步顿了一瞬。
那一瞬间,他攥着医嘱单的手指松了半分,胸口有一口气缓缓地沉下去。
醒了。
终于醒了。
但他脸上还是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走到床头柜前,把保温杯放下去。
沈宴修没走过去,只在床尾站定。
视线扫过床上那个盘腿坐着的人影——余悠正皱着张小脸在发呆,看起来还算有活力。
沈宴修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松开了。
两个人都不动声色。
因为所有的庆幸和如释重负都被压在了平静的表面之下。
然而下一秒,余悠的提问就将一切平静推翻打破。
他眼神在这两个人身上来回扫了两圈,然后转过头看余落,一脸认真地问:“哥,这两个大帅哥是谁啊?你认识?”
余落本来看到厉天朗时找回了安全感。
结果那股安全感刚冒了个头,又被这句话给摁了回去。
他惊愕地看向余悠:脸上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真的就只是在认真地问。
余落心里登时咯噔一下,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从脚底板往上窜。
而厉天朗在听到余悠的问题后,本来稍微放松的眉头也重新蹙起来了。
这便是医生说的“不排除有失忆的可能”?
他再去看沈宴修——这人站在原地没动,但垂在一侧的手已经攥得死紧。
“余悠,你真的不记得他们了?”余落还是不敢相信。
余悠满脸懵逼。
他又看了看对面那两个人,摇头道:“不认识啊。但是他们长得都挺好看的。”
一句话说完,病房里的空气像是被人抽走了一层。
厉天朗没说话,沈宴修也没说话。
余落深吸了一口气后,又换了个问题问他。
“那你还记得什么?”
余悠歪着头想了想,而后掰着手指数起来,“记得我们在青丘啊。你做饭,我出去玩。大哥打猎回来,二哥在河边发呆,三哥不知道为什么在哭,六弟在旁边看着他哭,还在纸上写了什么。”
他一个一个数完,随即看向余落,“然后我好像说要来人间的,再然后——诶,我怎么就到医院了?”
听完他的话,余落闭了一下眼——所有的猜测在这一刻坐实了。
“你失忆了。”
他尽量将声音放稳。
现在的余悠一定非常没有安全感,所以,做哥哥的更不能乱。
“啊?”余悠果然不敢置信,嘴巴大张,“四哥,你,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不记得来人间之后的事了。你失去最近这段时间的记忆了。”
话音落下,余悠像石化了一般,盯着余落看了足有一分多钟。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抬手摸了摸额头上的绷带,最后表情很严肃。
“那我都忘了什么?”
“很多,你忘了很多。”
“都重要吗?”
“……重要。”
余悠眼里的光一点点变暗,取而代之的是渐渐凝集起来的水润。
余落看他嘴巴也撇了,慌忙转移注意力。
他抬手朝厉天朗的方向指了指,“这是厉天朗,你之前都叫他哥夫。”
余悠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他目光转到厉天朗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
厉天朗靠在窗台边,被他这么盯着也没什么多余的反应,只是眉头仍然蹙着,给他更添了一分压迫感。
余悠又移回去余落脸上。
嘴巴动了动,“哥夫……”
妈呀,真的没有一点印象?!
然而他很快找到了一个切入点。
“不过,四哥虽然我不记得了,但是,哥夫真的好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