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诱盛宠!大佬的掌心宝是九尾狐(70)+番外
厉天朗乖乖跟在后面,没问要去哪。
二楼,主卧的门开着,余落走进去,没开灯。
窗帘没拉,月光在地板上铺了一层白。
床在房间正中间,两个枕头并排摆着。
余落转过身,面对厉天朗。
微微吸了一口气后,就开始去解厉天朗的衬衫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手指忽然抖了一下。
是的,他还是很紧张。
但,今天说什么也不能阻止他。
厉天朗低头看着爱人的手,那双手在月光下更加修长白皙。
指尖有点抖,正在一颗接一颗地往下解。
很快,衬衫领口敞开了,锁骨露出来。
就在余落的指尖要移到腰带上时,他抬手握住了男孩的手腕。
“余落。你……想好了?”
余落扬头,月光正好照在他脸上,嘴角那道疤被照得清清楚楚。
现在那里有一道弯弯的弧度。
“嗯,想好了,我非常确定。”
说完,余落把厉天朗推倒在床上。
用的是整个身体的重量——往前逼了一步,肩膀顶上胸口,整个人跟着压过去。
厉天朗膝窝碰上床沿,仰面朝下倒。
床垫回弹了几下后趋于平稳,而余落已经双手撑在他胸口,低头看着他。
厉天朗躺在床上,衬衫大敞,头发散在枕头上。
他仰着脸看余落,眼神里有意外,有愣怔,还有一点点让人感到危险的东西。
可余落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解开自己的扣子,直直俯下身。
房间里的温度骤然攀升。
床垫又经历了数次的震动。
窗帘被夜风吹起来一角。
走廊的声控灯一会儿暗一会亮。
这一夜,无法入睡。
……
余落这一觉醒过来,精神头好得不行。
他侧过脸,自家男人还在睡。
余落想着在自己住院这段时间,男人忙前忙后很辛苦,所以他洗漱完就钻进了厨房,准备给对方做顿丰盛的早餐。
他从冰箱里拿出食材。
清洗、开火,热油,动作利索。
平底锅里滋啦滋啦地响,香味顺着厨房的门缝往外飘。
他翻了个面,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七点二十。
他又弄了两个恰巴塔,里面放上牛油果、蔬菜、煎过的午餐肉。
最后做了两杯酸奶碗,还有两杯鲜榨橙汁。
可弄完这些都过去半个小时了,楼上还是没动静。
余落心里犯嘀咕了:奇怪,平时七点不到人就起来了,今天怎么睡到这个点?
……
楼上主卧。
厉天朗其实早就醒了。
此刻,他正睁着眼躺在床上陷入头脑风暴。
窗帘半开着,足够他看清房间里的一切。
他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吊灯,脑子里正在复盘昨天晚上的全部经过。
可是复盘到一半,他额角的神经又抽动了。
因为他不太理解。
非常不理解。
他自认是一个习惯用数据和逻辑推导事情的人,在商场上是这样,对待其他事情也都是这样。
但这个逻辑放到昨天晚上,有些环节对不上。
他抬起一只手搭在额头上,第三次重新过了一遍流程。
一开始是他主动的——他把余落按在玄关墙上亲、他箍着余落的腰不让动。
全程都是他在主导节奏。
嗯,这些都没毛病。
可回到楼上时,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余落解开了他的衣服,还用力把他推倒了。
然而这个也能理解,毕竟情绪到了,余落想主动一次也没什么问题。
他甚至给了余落选择,这都是他自己确认过的。
但后面的展开却超出了他的预期。
厉天朗把手从额头上拿下来,睁开眼,继续盯着天花板。
他试图用自己最擅长的商业逻辑来重新梳理这件事。
如果把他和余落的关系比作一场谈判,那昨天晚上,他以为自己是甲方,结果到了谈判桌才发现,对方居然玩起了花样。
对,这个比喻非常恰当。
厉天朗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
狐妖。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词。
不知过了多久,他撑着床垫打算起床。
然而他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凝固。
腰……
他的腰……
确切地说是腰椎往下的那一片区域。
酸痛无比。
厉天朗把到了嘴边的闷哼咽回去,而后缓慢地、克制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同时他的第一反应是:不应该。
他平时健身没落下,体脂率常年控制在健康指数里。
他核心肌群的力量比普通人都好。
按理来说这种程度的消耗,理论上应该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但腰的反馈在告诉他,理论只是理论。